折腾了一天一夜,楼归宁终于坚持不住晕了过去。
纪今安早就察觉到他情绪异常,不过她没有点破,只是尽情地享用甜点。
在两人交融时,莱卡很自觉地屏蔽了自己的意识。
察觉到终于结束,它弱弱地问道:
[主人,需要莱卡制造幻境,重现一下他心中所想的画面吗?]
纪今安打断它:
“不必。”
每个人心中都有秘密,他既不想说出来,那自己也没必要私自探查。
“你退下吧。”
[好的,主人。]
说完,莱卡又陷入了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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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归宁睁眼时,整个人懒懒地陷在纪今安怀里。
他的眼尾洇着一层薄红,气色是前所未有的红润。
丹田的旧伤只差最后一次修复,纪今安趁人晕过去时便顺手处理了。
“醒了?”
“嗯。”
楼归宁低声回应,察觉到体内充盈的魔气,他抬手按了按小腹。
“我的伤......彻底好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
楼归宁撑着身子坐起来,转头看向纪今安,衣襟松松垮垮地滑下肩头。
春光乍泄,莹白的肌肤晃得人眼疼。
纪今安眼神一暗,欲念又起。
她深吸一口气,打住。
最后也只是沉默地抬手替他拢好衣襟,指尖却在触及那片温软时顿了顿。
楼归宁没有丝毫抗拒,精致绝美的脸上全是痴迷与偏执。
欲念压制之后,横在两人之间的过往开始翻涌,纪今安神色愈加冷淡。
“楼公子,可以松手了。”
“不要!”楼归宁缠上她颈侧,声音压得很低,裹着隐忍的沙哑。
“纪今安,你别想摆脱我。”
滚烫的泪珠不受控地砸落在纪今安的肌肤上。
纪今安张了张嘴,那些未说出口的刺耳言语哽在喉间。
楼归宁将人死死抱住,似乎想要将人揉进自己的身体。
“别推开我。”
他嗓音颤抖,“今安,是我错得彻底。”
“自那日之后,悔意日夜啃噬着我,没有一刻停歇。”
楼归宁温热的唇擦过她的耳廓,语气里藏着卑微的祈求。
“无论什么惩罚,我都愿意承受。”
恶狼低下头颅,选择彻底臣服。
“只求你,求你别不要我。”
他长睫颤得厉害,呼吸急促,神色惶恐阴郁,似乎是回想起了某些痛苦记忆。
纪今安指尖捏住他的下巴,目光带着一丝审视:
“说的倒好听。”
“有主的恶狼,我可不稀罕。”
楼归安瞬间听懂了她话里的暗刺。
往日里加诸在纪今安身上的伤害一幕幕翻涌上来,铺天盖地的自责与愧疚险些将他溺毙。
“不会了。往后只有你。”楼归宁任由纪今安以绝对强势的姿态对待自己。
他甚至眯着眼把脸又凑近了些,把脆弱的脖颈尽数袒露给她,方便她施力。
纪今安望着这样的他,眉峰间凝着的冷意淡了少许。
她轻声开口,一字一句问道:
“我和江初月,谁更重要?”
“我撤掉了对她的保护,丢掉了她送我的信物,断绝了与她的联系。”
楼归宁没有简单地用二选一回复这个问题,而是说自己做了什么。
纪今安不满地皱了皱眉:
“你的诚意,就只有这些?”
楼归宁心口猛地一沉,忐忑在胸口成倍蔓延开来。
他小心翼翼地开口:
“那些只是第一步。”
“江初月我已命人关押起来日夜折磨。”
“之所以没动手杀她,是想等你回来后再决定如何处置。”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裹着破碎的恳切:
“无论从前种种,全都比不上你半分。”
“我想要的,只有你。”
纪今安眯了眯眼,施舍般地开口:
“很好,继续保持。”
楼归宁微微侧头,唇瓣轻轻擦过她捏着自己下巴的指尖,像在祈求一点垂怜。
“谢谢夸奖,能让你开心,是我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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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二人整理好衣裙之后,楼归宁缓缓开口:
“今安,魔尊需要魂婴果,那东西在灵脉之地。”
“她说,你是取得这东西的关键。”
他语气冷静,提到自己的母亲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魔尊同样对自己的血脉没有多少感情,她只把他们当工具。
“我怀疑魔尊在那场大战中神魂受了重伤,需要这东西修复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