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拓跋烈是拓跋真的伯父,所以拓跋真和厉云深是堂兄弟,那厉云深和商太后就是叔嫂。
不对……叔嫂难道就不会……
“还在想?”他张开两指捏住我的两颊,把我的嘴挤成了一个嘟起的圆形。
“我没有……”
我的声音都因脸颊被捏着而变了形。
“我还能不了解你?不想些乱七八糟的就浑身难受。”
“我……”
我试图反驳他,却发现完全反驳不了。
“我们是聊到了你。”他松开手。
“我?”
“我说——”他拖长尾调,伸头凑近,“你可能打算一辈子躲着我。”
我攥紧手里的坠子,下意识低头躲开他的视线。
明明已经下定决心要认真彻底地面对他,我怎么又退缩了……
我咬了咬唇,吸气,吐气,再吸气,再吐气,终于抬起头,掐着手心小声说道:“我承认我一直在逃避,可我也只是需要时间,我——”
话未说完,他一吻落了下来,堵住了我的声音。
我忘了眨眼,也忘了呼吸,身体绷得僵直。
似乎过了很久,又好像只有一瞬,他撤回唇瓣,上半身略微拉开距离,垂眸盯着我的眼睛,问道:“还要说什么?”
我宛如受了蛊惑,一声不吭地摇了摇头。
他笑了笑,伸手扣住我的后脑将我推向他,微凉的嘴唇再一次压了上来,带着试探撬开我的牙关。
我记起了呼吸,但呼吸之间都是他的气息。
他蛮横又轻柔地侵略着我的领地,我却像个木桩似的一动不动。
或许是察觉到我的僵硬,他抬起另一只手覆在我腰后,稍稍一带我便整个人都贴在他身前。
他胸膛的起伏一下一下地敲打着我的理智,终究还是击溃了我在心间筑起的那道防线,我张开双臂环住他的腰,将身子与他贴得更近。
感受到了我的主动回应,他顿了一下,随即探入得更深,直到我快要喘不过气才放开扣在我脑后的手。
他慢慢离开我的唇,鼻尖抵着鼻尖,轻声说道:“心跳得这么快?”
我的脸烫得快要烧起来了,连忙松手想推开他,不料反被他手臂箍紧,半点都动弹不得。
“又要跑?”他嘴角噙着似有若无的笑。
“我能跑到哪儿去……”我撇开脸嘟囔道。
他揽住我的肩膀,将我拥入怀中:“做了选择就不准反悔了。”
我侧脸贴在他胸口,他的每一次心跳都清晰入耳。
“明明心跳得比我还快……”
他轻笑一声,下巴在我头顶蹭了蹭:“被你发现了。”
我怎么也想不到这辈子能见识到厉云深这个人耍无赖,无奈地笑了出来,心绪意外地平复了许多。
“你原本就是这么厚脸皮的人吗?”我忍不住问。
“脸皮薄怕是拴不住你。”他双手圈得更紧了些。
“看着不像是没经验的样子。”我仰起头眯着眼睛看他,“你该不会有过相好吧?”
他眼神移开,局促地咳嗽一声:“你放在家里的话本和秘戏图我都——”
“图你也看了??”
我几乎是尖叫着挣开他。
之前为了帮盈娘给花夕阁设计新的舞乐和衣裳,我便将用来参考的话本和秘戏图都顺手放在了梳妆台的抽屉里,后来发生的事太多,根本顾不上拿走,要不是他提起,我早就把这茬忘到九霄云外了。
那本秘戏图我还特意挑的是彩绘,别说是动作,就连神情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厉云深见我突然反应这么大,也懵了一下:“我收拾屋子的时候不知道那些是什么,就……”
“那是用来给花夕阁设计衣裳和饰物作参考的,没有别的原因!不是因为你!跟你没关系!”
“不能跟我有关系吗?”
我火急火燎的解释换来了他一句满含委屈的埋怨。
我被问得一阵语塞,此时不远处叮呤当啷来了一群搬花的宫人,为免人多眼杂,我急忙拉起他离开花苑。
“不能吗?”他一边被我拉着走一边不依不饶地问。
“……能能能!”
听到我的回答,他心满意足地消停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家伙已经彻头彻尾变成了我招架不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