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乔姑娘,我们又见面……哇,你长得很好看啊!”碰巧选择官方客栈投宿的江茯茯在大厅里与北乔相遇,看到没戴面具的北乔,先一步进来的江茯茯惊喜地凑了过去:这张脸,这副模样很好看了,但如果穿上男装,说不定有种别样的帅气呢!
“又见面了。”北乔对着江茯茯微微点头:看起来不算狼狈,也没有太生气,疯马那件事应该已经被解决了?
“苍天啊大地啊!有人杀了我的马不赔钱啊……”
北乔:“……”好吧,看来没有。
客栈门外,那个疯马的主人还在呼天抢地,外面看热闹的人却是比之前少了很多,还有一个捕快抱着胳膊远远地盯着这边,无聊地打着哈欠。
正门被疯马的主人堵住了,那人还随机拦住路人大倒苦水信口雌黄。为了不被这人缠上,北乔跟江茯茯匆匆告辞,换了个方向从后门离开。除了像北乔这样换门走的人之外,还有些人是在大厅里直接翻窗户离开的,在门口疯马的主人注意到他们之前,这些人撒腿就跑,窜得可快了。
“可恶,如果不是这家伙,我还能跟她多聊一会儿的!”江茯茯气呼呼地转过身来瞪了疯马的主人一眼:“这要是在城外,我非得……哎呀!”
“你这说话不过脑子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啊。”这时候才进大厅的庄麦冬把江茯茯按到旁边的长凳上坐下来:“你在跟谁说话呢?晚上想吃什么,别跟我说气饱了,晚上睡觉时又得饿得起来找饭吃。”不是说以她们的家庭条件没法做到晚上吃饭,只是饮食不规律对身体不好。
被预判的江茯茯张了张嘴:“那就,那就随便吃点好了,少吃一点。”好像忘了什么?算了,应该是不重要的事情。
庄麦冬吩咐其他人去点菜,自己在桌边坐下来:“下次不要一个人偷跑,不安全。”
“知道了知道了……哇,这家伙已经嗷了半个时辰了,可真有毅力。”江茯茯把店员端过来的饭碗摆正,接过丫鬟递过来的筷子,对着门外叹了口气:“有这毅力,干点人事不行吗?”
“正经活来钱慢,不老实的人自然选不老实的赚法。”一个穿着粉色石榴花长裙,怀里抱着一个大花盆的女子从客栈门外走了进来。
“哎咦?水仙?你是怎么进来的?门口的人没拦你吗?”江茯茯惊喜地放下筷子迎了上去。
“他想拦我,我就进不来了吗?”庄水仙任由江茯茯挎着自己的胳膊,袅袅婷婷地走到庄麦冬身边坐下来,把怀里的花盆往桌子上一放,温温柔柔地回答:“谁知道这家伙抽的什么风,突然身子一抽就倒下去了呢。”
“哈哈,对,抽风!肯定是作恶做多了,身体被反噬了!”江茯茯连连点头,非常从心地在对面坐了下来:差点忘记仙仙下毒有多利索了。
倒在外面地上的疯马的主人:为我发声!谁来为我发声!
庄水仙,庄家另一个房当前最优秀的年轻人,擅用毒,一度差点被其他人推上庄家家主之位,后因给试图把她卖给权贵的长老下毒而失去了竞争家主的资格。她的长相婉约秀丽,仪态端庄温柔,跟话本里那种要么一身黑要么一身红的毒医画风并不一样,再加上说话的嗓音也很温和,就算是熟人也经常会忘记,这位是一个气不顺就有可能给人下毒的狠人。
“麦冬姐,听说你死了。”虽然嗓音很温柔,不过庄水仙说话向来不委婉:“你那一大家子现在正到处上门找人家要拖欠的治疗费呢,说是要给你筹备个葬礼。”
“什么?葬礼?不是,我们才出门几天啊!”江茯茯震惊得都不觉得饿了:“上封信还是昨天寄出去的!到底是谁在造谣啊!”人家一个大活人还在麦冬身边呢!
“猜到他们会闹幺蛾子了。”庄麦冬完全不觉得意外。
“所以你这边是什么意思?”庄水仙往庄麦冬身上靠了靠:“有出路没,有的话捎我一个,我觉得在那个家族里完全看不到希望呢。”没本事却喜欢出卖年轻人的长老,整天没事干就知道打压别人的长辈,要么离家出走要么随波逐流的年轻人……别说三代了,就这一盘散沙,离了庄麦冬这个神医,这一代怕是都熬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