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习习,丹桂飘香。
“曲姑娘,还有诸位大人,故人一别几时见,青草还从旧处生,盼诸君珍重。”
晏如君站在西楚县城门边,拱手道别。
颜书笑容灿烂,“晏大人,你也保重!”
马蹄扬尘,尘土弥漫,一群人缓缓消逝于破损的西楚县城头。
“大人,咱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要做的多了。”晏如君淡淡一笑,眸子里迸发出光彩,“布告天下鬼棺真相,重修海运,复兴萧瑟的西楚。”
......
“吁——”望追勒了缰绳,跟上了落后些的卫禺,“公子,咱们已经出了西楚三十里,瞧着乌云蔽日,要不先找个闲屋歇歇脚?”
卫禺一手捏着折扇,一手拉着缰绳,端着优哉游哉的姿态,眼神间或散漫的往前面的曲颜书身上瞥。
“公子?公子?”望追喊了两声,也顺着视线往前望去——
那一身海棠色广袖衣裙的姑娘身边,一左一右跟着崔策问和颜归宴,嘻嘻哈哈的,好不风流。
“......这曲颜书也真是,怎么穿起裙子了。”望追嘟囔两声,视线也跟着多看了两眼。
鬼棺子一案已经结束,曲颜书难得也收拾了自己,穿了身秋海棠色的束腰广袖纱裙,不过,她有些低估了自己的相貌。
都是五大三粗的辑定司人中,一小姑娘本就打眼,她办案时穿扮利索,加上武艺高强,谁也不敢放肆的多看她。
如今穿着一身女裙,细腰是细腰,肤白是肤白的,就连那骑马的纤长英姿也让人忍不住多欣赏两眼。
“诶!这左边这条道可就是去往曲江药谷的路了,颜归宴,你可与我们辞别了,记得照顾好她。”一条阡陌小道边,颜书指了指左侧的路。
“自然。”临时要走,颜归宴也歇了同她呛声的心思,“你也不是小孩子了,自己多多保重,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飞鸽传书就是。”
“嗯。”颜书胡乱点点头。
“不过,我有一个要求。”颜归宴看向驾马过来的卫禺和叶孟二人,“此行我不要谢礼,但要一物。”
卫禺启唇,“何物?但说无妨。”
“听说你们此行要途径木炉山?那便帮我带一株木炉草,此便算做谢礼了。”
叶孟知药理,“听闻木炉草均长于木炉山山坳,止血最佳,此事不难,待采到之后可让一护卫快马加鞭二日送达。”
“如此,那我便在曲江药谷等诸位送来的谢礼了。”颜归宴看了眼颜书,驾马转身,身后跟着载着吕安宁的马车,缓缓驶离。
“木炉草?那是什么东西?”颜书看向不知什么时候到她身侧的卫禺。
“止血之用,可此物药性太猛,若不是什么大伤口,用此物反而无益于健康。”她另一侧的崔策问率先回道。
刚准备说话的卫禺:“......”
“崔公子竟然也懂药理?!”颜书语气惊喜。
“不算懂,是那几日在屋中查看海怪猴习性的医术时,恰好翻看到。”
一如既往的谦逊,可在向白看来公子这两天的话怎么变多了?!
“要下雨了,找个地方躲躲雨罢。”卫禺淡淡的声音恰到好处的打断二人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