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给老子安静点!”一膘肥体壮的僧服男子推搡了一把颜书。
颜书的手被反绑在身后,嘴里塞着布条,被推的一个踉跄。
这处是一个石窟隧道,十分像他们当初发现尸潭的隧洞,不过这脚下铺了石砖,看来是接近古塔的那一段路。
她一前一后各跟了一人,二人脚步沉稳,步态平缓有力,都是练家子。打前的男子瘦些,拿着一柄蜡烛将沿途的灯烛都点亮。
后面那膘肥体壮的男人嘿嘿猥琐一笑,淫..邪打量的眼神扫过颜书背后的曲线,放在那好像一把就能掐过来的小腰上,“大、大哥,这妮儿也是圣女?不能罢,不都是有八个了吗,还不够大师练功?”
练功?颜书屏息凝神,竖起耳朵继续听。
“大师不满意最后一个,腻了,找个新鲜的玩玩呗。”走在前面的瘦子头都没回,无所谓回道。
“那那......能让咱兄弟们一起尝尝那个玩腻了的女人吗?”这新鲜的不敢碰,玩腻的总可以了罢?
“你这肥猪,脑子里要只想着那事,早晚有一天死在你的色心上!”瘦子回头啐了一口,“大师要的是圣女练功,这圣女献祭了,那也是被神佛碰过的圣女,一个死尸体,要搬去阿鼻地狱压着的,你惦记个什么劲?”
“嘿嘿......弟弟我就是随便一问。”
说话间,瘦子渐渐停了下来,前面被一堵石墙堵住了路。
颜书跟在瘦子身后,看见他走到一个机关处,将外圈机关环转了一圈,又将内圈机关转了两圈半,前面的石门轰然而开。
“跟上!”瘦子举着烛火,继续往里走。
身后的人又推了颜书一个踉跄。
“唔”她脚步一歪,佯装摔倒靠在了那机关上。
万幸这机关是素空昨夜说的十天干和十二地支配序,“甲对申,乙对丑......”
“你个肥猪,老子让你轻点!要是这丫头脸上磕疤了,大师要你命的时候别连累老子!”瘦子回头,一把揪过颜书的后脖领,踹了胖子一脚:“滚去前面带路!”
胖子接过烛火,嘟囔:“我也没使多大劲啊......”
胖子带着颜书继续往里走,渐渐的,突然多了许多人声,她模模糊糊能听见划拳行酒令的叫声。
没走几步,前面的路又被一堵墙隔住,胖子端着烛火走到机关旁边,还是那外环一圈,内环两圈半的转法,轰然一声,洞门大开——
“呦呵!哥俩个一起来一局?”吵闹的声音里传来一个吆喝。
胖子笑了一声,得意的侧步漏出他身后绑着的颜书:“以为都像你们清闲,就看着几个死秃驴?我们哥俩有正事呢!”
“嘿!”歪嘴吐了口瓜子,坐着赌牌的几人瞬间一静,朝他们仨人望过来,“还真是个新的娘们,够漂亮啊,大师新找的?怎么让她走这条道?”
“衙门的人在寺庙里走来走去呢!谁敢大赖赖的带着她绕路,可不走这地道。”
瘦子啧了一声,语气不满:“行了行了!甭聊了!”
“呵呵,神奇什么,不就押个人嘛?还以为你办差能多口肉吃呢,不还是跟我们看守秃驴的吃一样的......”打牌的几人失了兴致,叽叽喳喳的又赌了起来。
颜书眼神微微侧目,小心的觑向那石牢中的人——
牢中差不多有七八个人,面黄肌瘦横七竖八的躺在牢房中,要不是那腹部有些微的起伏,还当这些人已经死了。
不过,看进气没有出气多的样子,或许离死也不远了。
颜书收回打量的眼神,这些关押的人虽然灰头土脸,发丝枯憔成捋,但那脏扑扑的长衫依稀能辨认是僧人衣裳,与押着颜书的这些人一模一样。
可僧人不都光头不绪发么?怎么这些人的头发看着还不短,他们到底被关了多久了。
“大哥,咱们送去二楼就回了?”胖子爬上台阶,将颜书提着拽了上去。
“唔唔!”她扫了眼周遭,还是那古塔,当时是夜里他们没怎么看清,现在青天白日的,那头顶的洞窟,二楼杂乱的石像都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