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公子,我为颜姑娘疗伤护愈心脉,烦请回避片刻。”素空向颜度作了一揖。
“我没事,素空小师父,你先去看卫禺,他方才给我输了内力,吐血了......”
素空却摇摇头:“卫公子那我已然无能为力,只有曲江药谷可以一救,我的功法与卫禺相似,如今只能为你护住心脉。”
... ...
夜空如水,星河满天。
“笃笃——”
男子沉闷的咳嗽声响起,温沉的音色从门内传来:“进。”
双扇的雕花门被推开,门口立着一身形挺拔,穿着广袖水墨袍的俊逸男子,他手中握着玉扇,打量着床榻上即使肤色病白也难掩绝色的男子。
“咳咳......祁三公子,天色渐暗,怎么有空登门?”卫禺这话带着些矜贵的询问,似乎忘记了这是祁三的风云药铺,他才是外客。
“有些密话,自然是要在夜里同卫公子说。”
赶回来的望追警惕的看着门口的男子,脸上满是防备。
“望追,出去候着。”
“公子......”他不放心的唤了一声,瞧见卫禺已经有些严肃的脸色,不得已又止住了话头,他拱手离开,出门还将双扇的雕花门合上。
祁三看着榻上的男子,边摇扇走近边道:“今日是某第一次见卫公子,却一见如故,卫公子可知道是为何?”
“......祁三公子天南地北见的人多了,卫某怎么知道?”卫禺唇边噙着笑,神色如常。
“某见的人不少,可觉得卫公子一见如故,还是在一幅画上。”祁三公子坐在靠背椅上,盯着卫禺相似的眉眼,
“卫公子风采俊逸世间少有,那幅画,画了一对夫妻,神仙眷侣,琴瑟和鸣。”
卫禺眸中没有丝毫温度的看着祁三,不言语。
祁三语气平静,笃定道:“说是卫公子,其实我应该唤你一声堂弟?”
卫禺湛黑的眸子里冷色越发明显,让人捉摸不透情绪:“祁三公子说笑了,卫某六亲缘浅,不曾有什么亲戚。”
“堂弟可别急着拒绝,你我都明白如今祁门的形式,我父亲和你父亲都死于那人之手......不、或许不止你父亲,还有你母亲昌平公主。”
卫禺阴鸷的视线看向祁三。
祁三忽视了这冷如刀割般的视线,继续说道:“祁门九部,我虽然统领三部,但都是我父亲和你父亲祁风的旧部,昔年你父亲为了昌平公主放弃了少掌门的位置,我父顺延少掌门之位,却在位被害,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敌人。”
卫禺冷冷勾唇:“我姓卫,我父也早已改姓卫,卫某是朝廷之人,不想参与江湖门派之争。”
“嗤”祁三道:“堂弟说这话不觉得奇怪么?既然你不想参与江湖门派之争,又怎么会在我这风云药铺?
那颜家的大小姐呢?她不是揽玉山庄的吗?堂弟要真是想避开我,今日就不该来风云药铺救那颜书!”
说到这,祁三一顿,似是反应过来什么,看着卫禺苍白的脸色微微出神。
卫禺和颜书,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