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夜半交谈
如此以来,三人商议过后,也是各自寻迹而去。
至于念酒,则是过多询问了下,打算晚上在同盟当中尝一尝里边的菜肴如何,因此在这期间与繁若止于一同前去,到底先前也有过几面之缘,多少也算是结交,也恰逢她与那橙衣女子暂且离开,就顺势一同前去。
在这期间偶尔闲谈些近况,念酒也知晓繁若止的心绪,自然能够明白,更是为霍将夜说了几句:“霍公子虽说毛躁些,但也真挚坦诚,方才我与他午间遇见,他也过问了一下繁姑娘的近况。”
念酒毕竟也没有什么打算撮合两人的想法,毕竟他也看得出来隔在两人之间的很多,毕竟他们也是有很多不同之处,因此这东西到底看缘分,自己也无非是顺待提及几句,换作旁人念酒也会这样说。
“原来,是这样吗。”繁若止笑笑,一身红衣也是利落干脆,将那枝头上面挂着一颗果子用飞镖带了两个下来,“我知道他,就是可惜他没有什么练武的毅力,如今也稍微晚了些,他多半是说想来同盟。”说罢也是给了念酒一颗。
“繁姑娘料事如神,他还真那么说了。”念酒拿着果子擦了擦也就顺势咬了一口,一同前往时候也顺势谈了一些近日的时事还有今日的经历,才发现繁若止对于这些也算是了然,她虽说眼下是为镖局以身,但到底出身还是修士底子,因此对这类算是了然。
“道长与修者之间的隔阂本就是因为差异拉开,他们这样说也没错。”
“修士的确是会为了些资源争夺着你死我活誓不罢休,但凡间也无非是换了一种潜移默化的虚伪方式,但也有相互扶持,一同扶协着,这也无非看人,若是遇到那等,也只能是磊落而行,无妨事的。”
见此念酒与她也差不多到了,在用膳处也的确是看到了些许不同的道长,想必这也是同盟当中分了几处的堂食,恰逢这处是距离他们最近的,也不必走远,因此看了一眼膳食后也就落座用膳。
眼下的日落西山,因而也难免时日不早,新来的道长、他们私底下也会去询问一下这近日的状况,或是询问一二先生与同道,毕竟已然进入,那些来的早的道长也并非什么不友好的,多半看到新面孔也会告知一二,提携了之后也是顺势谈论几番。
如此以来,时日也差不多过去,在用膳时候结束时念酒才看到张谦许稍许匆忙刚来,不知是遇到什么事情,但好在还有些,念酒见他行事慌张也就帮他打了一份递去,而后就先行离开。
因而张谦许见闻,本想要说些什么,但看念酒走的干脆利落,因此也是默许落座用膳,至于念酒眼下也只是在同盟内室附近晃悠了一下,也是为熟悉些,若是之后有打算要住在同盟当中,也方便些,只是令他意料之外的先前的那位加试时候的道长也入内同住,因而就借势参观了一下室内。
同玄轩的布局差不多,也多是两人一间,有被褥桌椅,茶水幕帘,隔间隔开的床榻,还有个后面可以方便前后前往,看着也是诚朴清秀的陈设布局,虽不起眼却淡雅清新,估计也是翻新的。
至于先前听闻那考官与青年闲谈,念酒也实在不懂他们这钱财还会能落下来,的确难得。
“多谢。”行礼过后,念酒与对方寒叙片刻也就先行离开,毕竟眼下也差不多到了时间,日落随着屋檐勾勒的长角逐渐在边沿消失不见,夜幕时刻也不算黑,还带着些留白,道长们得空也会三三两两一同闲谈,靠柱亦或是庭院旁洽谈,毕竟说来他们这类新人多半也没有什么多余的事情。
近日的天气不错,念酒也就找了个地方等待,他估摸着对方或许会在假山溪流附近,因而早早埋伏。
直到晚上的时候,念酒也是出现在了同盟这里的庭院间,可能眼下在外住的道长也多半离开,就他方才就没有出去,因而待张谦许回来时刻就正逢巧遇,他是这样认为的。
看张谦许见到自己,念酒也不客气,从假山上落下,手中还攥着几个编好的草编玩意,就是握着夜黑不大清楚是些什么,但念酒清楚,其实他这次过来找他,也正是因为那所谓的事情。
午间并未详细闲谈,但与其让张谦许这样的人去猜想那么多,不如直接打消他的猜忌,还更好。
他担忧他的傲骨,那他就便不提及这些事情,自己也没打算辱没他欺负他来。
因此,念酒的确有所准备、他此次前来,其实主要还是想要询问一下张谦许与八皇子之间的事情,可能另外一方面是为了打探,另外一方面也是为了确保会不会有什么情况。
念酒清楚张谦许的秉性并不算坏,如果没有人强制要求他必须去做一些恶事的话,他也不会去主动做的。
“可还得空,我午间想了想,觉得还是得寻你一趟,将话说开了好。”念酒说罢也是靠在石边,侧面望着他,眉目间还带着几分的坦荡与适常。
“请说。”张谦许观察了一二周围,见没有什么旁人在,因而也是稍加考量回答。
念酒眼下看他神态不假,也清楚有些内因和外因是很明显的,因此他只是想知道未来他们的那些计划和打算会不会对他们自己的个人有影响,还是说有一些什么大局的局势影响会干扰到他们。
“不知先前所见,是否有所动向,当然我并非打探于其,只是想确保此番行径是否会影响到我们一行人,既然你最为清楚,我适才打算问你是最为妥帖的。”
毕竟旁侧敲击的说,总比直接询问他们目的是什么更好,再加上念酒清楚先前他们帮助过的那一层关系,张谦许就算心里面想要有一种报答的想法也是理所应当的,所以笃定了他不会拒绝的。
张谦许抬眸观察着他,也清楚念酒此人的确是将很多人的心思都估摸清楚了,所以说自己为了得到自己的目的去做,这是一个很正常的目的趋势的倾向,正所谓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总归是会有交锋较量。
张谦许的确有所提防,却也多有试探之意,“道长是觉得我一定会告知吗,纵然经历了先前的事,也不认为我张某是恶人,反倒几次相助,不求回报。”
“没有,因为我现在这不就来了,是时候回报了,这样你才放心,不是吗?”念酒的狡诈有时候就在这些细微之间,他想要逮着他,自然能够遇见,他想要得到消息,那就是十拿九稳的笃定。
因此在听到他询问的时候,张谦许原本的心思也就没有那么的明显了,而是将手藏匿于袖中,念酒自然注意得到,只不过当念酒还是看到他身上还是有一些还没有好全的伤口,可能也是因为之前那次的雨夜被的遭遇。
但他知道对方的难处,因此他也不再过问,只是将长剑一提,背过身去,“罢了,我也不强人所难,你如今伤口没好,我也不至于是什么要谋害迫害的恶人,你走吧,我们本身也不是什么对立。”那么警惕,真怕自己杀害他,念酒无奈,“我也不曾嘲笑过你,更不觉得你有何不同”。
毕竟大多数男子都不希望对方知道自己的弱势,纵然清楚对方不会因此而嘲笑他,虽然他也估摸不出来他们这些人的态度和秉性怎样,但是在之前的帮助、张谦许多少还是知道他们为人还算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