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恰巧听闻就连青提道长他们都不会参与,但念道长肯定是不同的嘛!所以就来问问,若是恰巧需要什么,只管告诉咱——”
这话音还没落,念酒就打断了他们后续的接话,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都觉得头痛。
“不了,我也没有参与的,你们不必在我身上浪费时日,我也帮不上什么,我没钱,我现在兜里都空着缺镚子!把你们几个拔干净了我都还欠着别院的花费没处还。”他还刻意说得惨了些,也好对方不要再来牵扯自己身上。
但好在他善交际,因此面对这番局面也是在礼待退让后快刀斩乱麻,让对方觉得自己没有价值还要赖着他们。
识时务成算间有利弊衡量的多半也面露难色,还惦记着念酒先前与卿逸一同接触过的关系,也是多有询问,再不济也是之前刀行道长替他出言了不是?
就是不信邪,觉得他身上肯定有些什么值得的。
实在不行,念酒这人虽然说能力差了点,但是让其帮忙跑跑腿办点事总行是吧?!
他们也是打着好算盘,好似要将人利用榨干了去。
念酒纵然不打算读心,但这种表述太明显了,那人也被身边的人提醒了后讪讪解释了下,但念酒也仍然是有来有回三言两语间故作不知蒙骗了过去,毕竟论起来,要蒙骗,念酒自觉他们的手段也太简单了些。
毕竟自己连令人捉摸不透的卿逸道长都能够掌握些心绪,多半他们这些也不算太难。
只是在听到他们言语心声的嫉妒和瞧不起,一边自负不可一世又自卑到正常交谈就自个生闷气,念酒实在搞不懂这些恶念究竟从何而来。
毕竟在念酒了解之中,酒之偶尔都不算是比他们还恶,酒之纵然是恶,那也是恶的明明白白,也不会莫名其妙的就吃上这些妒忌嫉妒和不甘怨恨,只有别人招惹了他,才会在偶尔显露出来。
况且人纵然身处不易,但心态很容易决定他的抉择与作为,也容易决定他的时局逆流还是顺流,机遇与结局。
自始至终,君子正衣冠,做个坦坦荡荡的人,总是艰难,也难得可贵。
何况如今这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他不过是那鲤鱼跃龙门这其一,他们与其有时间来在自己身上花费时间,倒不如去与那张管事那边多通通关系。
如今念酒尚未暴露自己与卿逸过甚的关系,因此纵然有人打探也无非是否了去,言语至此,念酒觉得自己该说的也都说了,自己又不是害他们。
只是这番交谈自然被人注意,因此对待不同之人,念酒又是另外一番态度。
好在刚刚是背对着众人,念酒自然知晓他们没有看到自己的情绪态度,也是瞬间好情绪直言笑称,卿逸道长也不过是寻常道长,自然不会被邀请在册。
再者,自己与刀行道长也不过是偶尔之缘,也不会非那么大的功夫让自己也捎带参与,也就是刚刚那几位估计多半是想寻些达官贵人,跑到自个这边来询问支声罢了。
如此以来也就打消了大多数人警惕注意的目光。
念酒之后还有自己的测算,自然不打算在这个时候冒头,毕竟要冒头也不是在大家伙里边出头当鸭被宰,怎么得也得让自己认可的人看到不是?
能谈到一块的才会知晓,这所谓的伯乐知音,识马者,也得好好选选,本身就是个双向选择罢了。
于是在大家伙集合之前,念酒还是凑过去听了些旁的,这周围多的是聊天的消息,眼下正是最好的世间,虽然多半聊的也都是关乎他们眼下局势的百态,但这样也能够从中得到些许信息就足够了,对念酒而言也够了。
“听说那些新来宴席的里边有能人异士,他们不是以前不太受待见吗,怎么如今这都邀请来了?”
另外一个方位也有人接话,“你这是不晓得吧?那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你是没见识,如今的能人异士可不同以往,都是强者为尊,人家早些年就比道长厉害,他们有的天生异于常人,哪里有道长这样老道资历,也渐渐比过了。”这些风声多少也是有的。
在场的都是道长,就这声音没有传音或者用符藏匿起来,大家伙听见自然都七嘴八舌的插话几句。
但毕竟能人异士这的确他们都不太了解,最多也就是晓得点,还没有修士来的好谈,更何况道长和修士之间也在此前有些摩擦,少不得议论几句,修士厉害是厉害,他们也是不能丢了脸面。
“你还和人家比呢?同盟里边有的是人!但总归不会是你、就你这三脚猫功夫丢人现眼,也就运气好进来了。”那义愤的道长也有呢,一旁的佛系道长道长则是不紧不慢捧着手里边的淡茶养生淡然道。
“是,别说他了,我们不都是这样,大家都半斤八两,人家那些修士都是各个宗门派来厉害的,要么也是小宗门的,大家都不想丢脸的,我们这些说是到处进来的,归属同盟,但总不会让我们上去丢人就是,放心好了。”
只是这宽慰归放心,但到底也灭自己威风,也有人助阵喊道:“要我说,也就这管事要么长老能打得过他们。”
“那考官不行吗?”这又是开始七嘴八舌了,连带着就连那同治医馆里边的人都给拉上来了。
有时候念酒听着也都觉得哭笑不得,毕竟那医馆多时治病救人的,多半同盟的懂得写除妖的方法,但是去和修士打,这个还真说不准。
“人家教人的,算大师兄这类的吧?那也算厉害了,但道长到底隔着寿元啊,咱们厉害一时间,又比不过人家活得长。”总而言之,就是各方各面的也都有,还真能聊,真是人类的八卦属性,念酒听着也是觉得有趣。
“咱们最多活个一两百年就没了,入土埋了,人家修士别看年纪不大,指不定遇到你奶奶辈呢!”
“你奶奶辈呢!骂谁呢嘛。”好吧,这八卦也能吵起来,但最多不过争论几句。
这不,又有拉偏架的来了。
“咱这是实话,人家看着漂漂亮亮的黄花大闺女,指不定都是天山童姥了!你还喜欢人家,人家估计可和咱不同,道侣都换过好几个呢,我可不要,嫌弃呢。”这七嘴八舌的,好似自己德配得当似的,念酒多是耐心听了些。
“你还嫌弃起来,等会别看到了女修士和仙女似的,死皮赖脸上去搭话去,眼里都发绿了去!”这道长也是义气真义气,为了怼同道也不休死贫道道不死贫道,把人家遮羞布给掀开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