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确不懂自己身上有人是什么意思,难道自己的那位什么神秘人还能够管这么多人不是?连张道明那边都不能动自己,这翎持道长这边也是,那到底是有几方势力?
这么客气,一看就有诈。
于是在念酒回去后应付了几句那些道长,说道自己招惹了没被选上之后灰溜溜回来了,被唏嘘几顿后、也是跟着青提奕他回去小径上私下洽谈,却并未直言不讳,反而是旁敲侧击的用暗号告知,好在青提奕反应迅速,看到端木上穆还没回来,心中更是警惕了几分。
但他们如今也只能暂且等待后续静观其变,念酒且让他宽心,也没有将自己的情况告知,也以防如今时机不到节外生枝。
但对于那翎持的消息更是少之又少,如今突发了这等情况,念酒也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有影响,毕竟自己身上的问题已经很多了,又是那黄鼠狼的化形还没消掉,又是如今这黑印刻在自己的手腕上,毕竟就是直觉,他也隐隐感觉到这种黑纹路印章在手上看着不是什么好东西。
只是一瞬间的念想,念酒就想到了之前从霍将夜那边得到的消息,这种黑纹看纹路有些不明显,念酒也只是并未激发这纹路发红,又在往日无人看到的隐形状态。
忽得想起来之前霍将夜他们口说的那捡尸岗上面的陵墓里头纹路,的确看样子有些相似。
但好似是反过来的那种,正好黑印之间的有些相似。
于是念酒也将自己的大致情况通过小七告知了一下霍将夜,这种总不会被发觉到的。
因此在察觉到这类情况,霍将夜也很好和止若繁在一块,也帮忙询问了一下这种黑色印章图案,当场就得到消息的确是和那捡尸岗有些相似,念酒得知也只是告知了自己这边的大致情形,因而霍将夜也是说着去帮忙问问,但是一般捡尸岗都是要交易的,需要拿死物来换。
见此念酒只是说自己有办法让他们知道指定的尸体位置,这虽然听着霍将夜也是有些诧异,却还是答应下来,现在先去帮忙问问,如此以来大致也就暂且只能这样。
念酒坐在小径旁的长椅上,也用银铃试着察觉这印章的气息分辨用处,发现这的确是一种关乎死咒的东西,看来刚刚那人的忽然死去也是和这个有关了。
但好景不长,待端木上穆他们回来,青提奕自然与他一同来寻念酒。
在这边一同时候,念酒也顺势问了下那坡脚道长的消息,听闻他没什么事情也就放心了些,之后才在今天草草结束,提前在结束时候回去,为了商讨一下接下来的动向。
估计这种东西不是什么好的,端木上穆当然知道,但是他当时为了不打草惊蛇,因此也没有太冲动,只是后续那些人也只是为了夺取他们身上仅有之物罢了,就好比有的人有家业钱财就要这个,要天赋才能就要他们帮忙作为,反正这说的一套做的另外一套强盗打劫似的。
还朝廷,说出去这算个什么朝廷。
但端木上穆为了稳住,当即也是答应在同盟附近送几间铺子出去,浪费了他的心血,真的平白给这些败类,心里也多是咬牙切齿的气着,哪有这种威胁人白要东西的?和那什么劳资的卖炭翁文章里边的还不如,还威胁性命起来。
这打着同盟的幌子朝廷要东西?没见过这种黑心肝的,当初就该给他拿流星锤锤地上去砸死得了。
当然他说的也是气话,念酒安慰了下,也是知晓这忍辱负重一时间,更是为了将来。
好在此刻霍将夜那边知晓情况问话也不算太慢,虽然耽搁了点时间,说明了一下这和捡尸岗的图案是反咒,会致人死亡的邪乎,但这种情况还需要他们去了才知晓,也是要求念酒先给他们找到几个尸体才能帮忙驱去。
择日不如撞日,念酒听完打算与端木上穆他一块先去给人看看,青提奕则是先在别院之中守着,以防万一有人前来,再者小三那边有什么动向也是好及时收到,于是霍将夜一口答应下来也是说来接他们。
于是让他们在这庭院里边等着,要不就屋头里边,只是这话音刚落,念酒就听到那地上传来些古怪的动静,还没定睛一看,就见到一只土拨鼠快速的挖开土撒在旁边冒出头,随即又消失藏了起来。
“嗨嗨!哥厉害吧?这可是哥如今的神奇!传说中的土拨鼠盾牌。”霍将夜为了要面子,不想搞得一身土,于是也是隔着那通道里头嚷嚷着,多半是找了个什么勇者地下城的东西过来玩,还盾牌,听着就和打游戏似的。
不晓得小天道怎么答应他这种新奇玩意的。
念酒见状也只是先行从那忽然冒出来的土里边跳了下去,随即顺着隧道似的忽然就自个儿沿着隧道移动起来快速抵达,一眨眼的功夫就出现在了坑头面前,念酒看着面前的坟头一阵无语,但还是接过了霍将夜伸过来的手被拉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还没等霍将夜笑话,他顺势也是立马一个洁身符箓将自己身上的这些土染灰尘给驱除了掉,也顺势给刚刚出来的端木上穆也一同清理了干净,“说罢,怎么情况。”
霍将夜抱臂望着,也是一副趣味的态度朝着另外一边点点头,“人家要你找尸体呢,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呐。”
见此念酒也不犹豫,与对方打手势比划了一下大概的情况,霍将夜也看着一副质疑的神色,见念酒和黑蓬人三下五除二的动作后了解大致情况就准备开始,也是急急忙的搭肩膀询问:“哎哎、你们咋聊上的,我咋看不懂他这说的什么话逆?”
念酒好似看傻子似的,“你不会猜吗,反正就是为了一个目的找尸体。”
还没等把霍将夜呛到,念酒也紧接着道,“他要南北方的一个身上有尸斑刚刚死了的女性尸体,大概十四岁左右的样子被打死的,在一户人家的后院埋着,还有一个四十多岁的男性尸体死了几天,在河里泡发被捞上来,在衙府里面,不算远,你去帮忙找找看,和他安排的人一块去。”
霍将夜听完让他找尸体这种活,当然不愿意去搞这些不光彩的事情,惹得一身。
但是止若繁随即又提议自己也一同去寻,左右也没有什么事情,毕竟她本身也不打算去这同盟参与宴席,照常是习惯独来独往,也就顺待的帮忙,这样霍将夜也是顺顺当当的答应了下来。
虽然看着有些勉勉强强,但是念酒也如实答道,“我这不是知晓你最好、我都被陷害快挂了,你帮帮我吧大侠!”因而也是表现出一副搞怪的娇羞模样。虽然是故意的,但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当然,念酒知晓霍将夜仗义,虽然这些事情看似的确不算什么好事情,但是起码对于霍将夜而言也的确是不同的经历,与其日复一日的在这些地方,不如有些新的发现和探索对他而言,反而更有意思。
“好啦好啦,我要先和他去陵墓里边看看图案,那边的事情就靠你了伙伴。”说罢念酒则是目送他们二人离开。
于是之后才与端木上穆一同前往,随着那捡尸岗揭开,一切也都能够即将知晓答案。
“放心好了,你的铺子不会白丢的,这些事情总归会解决的。”毕竟这记仇没由来的后知后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