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时半会,大家伙都不知晓这高位之人究竟如何打算。
青提奕虽知晓念酒那边应答将四皇子请来,但眼下时局不明。
他见状也没有冒然在这个时候提及,知晓或许念酒有其用意,所以稍安勿躁落座听闻,也就举止示意了落座一旁的穆兄,且让他先莫出声坦言。
至于朗裕这边,实际上本来是不参合这些事情,只不过是为了好斗之人的愿赌服输罢了。
他深知自己前来为何,只是之前约定的时间不到,自己是打算提前说的,但被提醒了后才是稍微迟疑了下,才随口顺着张管事那殷勤模样问话。
“既然不晓得我来,眼下又这样筹备,这上上下下里里外外还忙得过来,你一人多职,胆子不小。”
也就是这样一番无心用意,张管事心里也是暗叫不好,偏偏问到自己,这外人看着妥妥的就是追究责问他人占权的意思,于是也是立刻就表达自己的忠心耿耿,更是一副没有谁比自己更诚恳的意思了。
“哪敢啊,小的这不是卖力多做些,也多奉献些,不过四皇子此次前来也正好,后日同盟就是商议近日玄轩多地的境况,不若也一同听闻。”那管事的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看得懂眼色神情,自然是知晓对方究竟是否生气,还是无心随口问话。
显然,这样的回应过后没有再次询问,就是好兆头了,张管事这叫做一个积极主动,也知晓有些时候惹祸了也是得自己担待着,愁啊愁,说白了这工作也不好干的,时不时就冒出来些个突发状况,他可不保证能够做好。
尤其是刚刚察觉到自己的内力散失,自个都明面上解释不了是谁搞的鬼,纵然心里清楚,但张管事到底选择之后再秋后算账。
表面询问,实则那余光也是暗暗撇向那下座远处的念酒,也是瞧见他那边望着酒水愣神,也不清楚搞些什么名堂。
至于此刻的主位上座也没有什么别的心思,毕竟同盟实在无聊,都是这些阿谀奉承要么就是胆战心惊担待的态度,他以往就是因为这些不喜欢来,这次来了一趟发觉还是这样,简直是无聊枯燥,只是自己来了,也得答应的。
说来、实际上四皇子此次前来不单单是应了念酒之前的话,而且也是源于一场赌约,骑射之赌。
至于这所谓的骑射之赌,也就是念酒先前的工于心计了。
毕竟如果他不这么作为,想必也难以在什么寻常地方寻到他。
赤裸裸的,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地段是隔开来的,他们所经历遭遇的截然不同,所处的环境也尽然不同。
有些地方就是这样潜规则的表明了什么人可以进来什么人不可以进去,这其实就是另外一番所谓的规则,只是有些摆在律法明面,有的则是在各种无孔不入的地方显露出来,让人切实感觉到差距。
念酒当初为了找到四皇子,那可不得是费了一番功夫,毕竟有些地方以他目前的状况的确去不得。
但好在这四皇子朗裕偏偏就是这些皇子当中最为与众不同的,也喜欢民间这些个,他也不喜欢那些束缚与规矩,因此也难得在这里还有些余地可以得空,念酒当时也是稍微筹划了解了下,大致清楚了以他这人的秉性与习惯的时间和地点,有时候推测出来的几率总归会大些。
因而,由此一来,他们的偶遇与接触,也好似就这么顺理成章。
实则念酒太过擅长,也太明白如何去筹划一次的相遇。
与人相遇交谈的一系列经历,这耗费不了什么时间,也没有什么会不会失败。
毕竟纵然没有达到目标,也不意味着失败,毕竟事实总归是能够告诉你,一切都不算太迟,也不算遇不到就没机会了。
周围的风会告诉你,你的眼睛会看到不一样的场景,连同这些虽未遇到该遇到的人,但是事物也不总是这么糟糕,因为你的心也会看清楚此刻的境地,这不是失败,只是另外一种不同的体验。
但念酒也不算了解,因此也定点等待了几次,而后才得出结论和大致的线索。
于是最初的时候念酒与四皇子遇见也是在马场内,四皇子恰好骑射时瞧见念酒有备而来,甚至也不止是第一次看见对方,只是通常并不搭话,也是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也就是时机到了,念酒也顺理成章的交谈认识,而后也就询问赌约、来一场比试,关乎个人能力与输赢。
他说、如若谁赢了就许诺对方一次要求,只管做到,无论是举止还是行径。
而当初的四皇子朗裕又觉得自己什么都有,就算是对方要钱,也不是什么难事,最多也不会多难。
因此,朗裕想了想没什么问题也就应邀答应下来,看着大抵对方与自己年纪不大,且一副温和神色,估计也是恰好遇上的。
他并不是没有多疑,只是太过自然,也没有起什么别样的心思。
由此,之后也就应着赌约比试,比四皇子最为擅长的骑射,念酒也清楚四皇子与其余皇子不同,算是较为纯良耿直的性格,从小遇到的也算顺风顺水,故而心思单纯些。
于是当时念酒并未一次达成,其实也是有心输了那场比试,但在结束之后也是认赌服输,而后反倒是应言提及了另外一场比试,说自己方为道长,也不算熟练,可以试一试他究竟是何能力。
那时候朗裕纵使平日鲜少信任道长,但也不妨一看。
但怎么说,懂得骑射也算是投其所好,能不能成也是看他们的擅长与能力。
当时朗裕稍许来了些兴致,又见念酒年纪相近,询问他是否想进同盟会,得知他婉拒之后、反倒提及赌约。
念酒听闻只是笑吟吟着应道,问他有些什么想法,自己好准备准备。
不过听闻他这样一说,朗裕一时间倒也没什么稀奇想法,正在深思熟虑时。
恰好念酒有了主意,说是有个比起赌约的更为有趣的事情,也让朗裕前去看看,算是应了赌约对抵。
如若他不觉得有趣,那么自己便对他赔不是,如若有趣,那自己便化了这赌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