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就是他们的观念不同,以往四皇子遇到罪责挥挥手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算了,而太子殿下公正决断,更是明察秋毫,但八皇子不同,他是遇到点小错都惩以大戒,尤其心情越不好罪就越狠,以往还要故意去招惹人。
所以多半没有什么朝廷那边敢这样主动受虐的跟上巴结,更害怕他那种所谓的目光,毕竟一旦盯上你,就说明你估计曾经犯的错处都要被挖出来,包括某些不怎么的事情,难免犯错人之常情,他们自然都怕的了。
好在念酒身份低,他又不是官员,因此也并不畏惧,就好似那些修士也多是这样。
理所应当,皇子归皇子,和他们又没有什么太大的间隙差异,他们也不觉有何,况且以往八皇子与宗门修士多有接触,多是不会落人面子,这要说起来也就是个利益关联了。
说白了还是看人下菜,对于有用的人,多少还是会认识些,因此多半理所应当的不会过多为难。
但不认识的又不长眼的,实不相瞒,让自己舒服了的确是一种利己的好事,但是换做这种身份地位上而论,也多半是令他们这种不太了解,尤其是此刻八皇子此前早已经见过念酒,尤其看到他还能坐到这处。
或多或少听闻念酒昨日的情况,八皇子既觉得他胆大,却也莽撞,这心思起来,多令人捉摸不透。
念酒也就不琢磨了,到底也没有人管自己。
念酒也没有什么了解局势好说的,除了做个干饭人还敢做什么。
也就是刀行策了解这么多,其实念酒早有猜测,但目前自己的紧要关键不在这里,也就不好太过追究。
待宴席过半,也少不得所谓的清谈了,但这事情怎么说,毕竟皇室来了三位,也就大致草草了事,寻了些道长亦或是能人异士出面言谈,又多讲了些和道法礼法亦或是近日的情况所言,也就这样暂且下去,之后便轮到了同盟之人,这好巧不巧的,太子果不其然在这期间有所询问。
张管事也不晓得从什么地方匆忙赶来,也见过太子皇子与几位长老,又叫了几个同盟之中的人前来站好,问什么答什么。
太子只是笑笑,让他们放宽心,也不会怪罪什么,只管随意闲谈,好在太子询问时候他们都好似答的妥帖,多半张管事在这期间有从中作梗,昨日自己搞得动静也没有一丝一毫露在这里来。
念酒看开了,四皇子多是不会出言帮忙的,他就是那种性格了,也就私底下可能最多找自己谈谈。
而此刻出乎意料,反倒是八皇子一副好笑似的斜眼望着刚刚答话之人,手上也握着个瓷器把玩:“不巧、我怎么记得,你早些年就见过的。”这安排的不是自家拆台嘛。
只是这上头新鲜招惹,张管事看着也是有些汗流浃背了,觉得他们一个两个都是蠢的要命,哎,自己当初何必接下这种事宜,表面上张管事想帮忙、但那几个也不敢乱说。
毕竟在玄轩太子也差不多就是天子的尊位权力,难免落个欺君之罪。
马虎打不得,也就如实交代了。
多是怕的了,他们大半辈子都没见过这等阵仗,有的甚至也有些止不住的战栗。
闹个笑话也没人敢笑,毕竟这一时间,众人都晓得宴席好好的就在同盟这边出了冒头,估计等会就要出名了,那道长之位能不能保住也不一定的。
“好了,不是就不是、有什么可怕的,同盟我看过了,昨日就见了没问题。”这期间还是四皇子出言,替他们几个胆小的缓解局势。
“……”太子殿下见此在众人面前也不便多问,多是有情感牵扯,也暂且作罢,转而询问了些不妨碍的其余事项,反而在这期间还是八皇子有意刁难似的,像个恶人,更好似事情没完没了了?那样似笑非笑。
眼看着这事情反倒反过来了,多是意外。
之前大多都认为八皇子不算太好,而四皇子到底还是不计较的,只是在这正事上面,看从什么角度出发。
但也正因如此,念酒忽然就发觉为什么没有人晓得张管事背后是什么人,都以为是些什么上头他巴结的那些达官贵人了,因为八皇子这计较起来连自己人也不会放过的。
看来八皇子这样的问话也真没错,毕竟旁人也都不清楚张管事就是八皇子的人,而念酒也是之前蛛丝马迹间得知的,背后多有靠少也少不得,如此以来,按照人的常理出发,他的确是不同寻常。
尤其是在这事情上,他们好似杠上了似的,八皇子朗崑就这样假笑看着四皇子朗裕,反而更是提醒:“四皇子、哦——我该称你为四哥了,可惜四哥作为的实在让我这个八弟看不下去,昨日刚刚出了那么大的事情,眼下就立刻粉饰太平,这实在让我心寒。”
此言一出,周遭难免各有异样,有的多是不知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八皇子朗崑此刻好似要上演一场好戏似的,就这样端着杯酒盏站起身来,望着众人的方向藐视披靡语重心长:“可惜难为我这个八弟,也不知该不该说昨日四哥好大的阵仗!甚至连自己同盟的诸位长老都压了下来,要么我听见什么流言蜚语的,是做实了,还是虚假的,”
这样一来,还来不及细究什么,念酒就觉得有些不寒而栗,刚打算让刀行策人自己先离开来着。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看到八皇子朗崑将目光对准自己,更是畅言举杯:“这不是有个现成刚入的同盟道长,我曾经也是见过的,怎么张管事你们不用这指定的人儿、反而将那些个迂腐胆小的搬上来?想必这位绝对不会似他们那般,是吧。”
念酒沉默,念酒无可奈何起身,念酒看破红尘,也不知该不该上前去,自己冒然上去好似也不好,但是坐着不动好似更不尊重。
刀行策似是看出了八皇子朗崑的刻意凸显,反而是拍拍念酒的腰让他只管上去吧,见状念酒就将口中尚未吞下的丸子艰难压下,才不紧不慢的上去。
毕竟众人看着多少有些倍感压力,但念酒还是先行行礼,只是还没开口就被阻拦了下来。
“听说昨日你可是在前宴说了什么?好似这同盟四哥许久未来!也不知这里边的人浑水摸鱼假公济私有的一套,甚至死了几个人也莫得缘由吧。”握着念酒的手是,八皇子朗崑的力道也尚未很大,却也挣脱不得。
念酒看着他要闹事的局面,忽然就清楚了自己之前那样说道一通的缘故。
但自己好像成为了他们兄弟争锋中的一环了。
自己有的选吗?
毕竟看朗崑成心把事情闹大的态度,看着自己多半是要出名了,念酒也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摆烂了,噗呲一下就跪下,那膝盖也是嘎嘎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