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各有命,她会说最近所谓的那些平常膳食也能够生趣她能够理解他的不易,甚至懂得他在这其中的举步维艰。
会在业余的时候,拉着他去外边林荫之中踩水,看着湖泊间的蜻蜓点水,更看着那倒映之中,告诉他这个世间的曼妙有趣,生灵亦然。
别人曾经也会问他为什么会喜欢上一个乡野之人,她不够有名气,身份也不够尊贵,没有什么贤望的家世,更不算是学富五车,甚至也算不上是贤惠,但他又何曾去畏怕过这些流言蜚语,更知晓外界所言的只是那表象所见。
她说有些东西也只有彼此二人才知道,是人对你的评价,只是那些所谓的评判,他们并不能够知道。
她们会在夜晚依在走廊的栏杆旁,看着从屋檐上顺势落下的雨滴,还有顺风的铃铛响,甚至就连堆在雨地旁的苔藓,那其中生了一个花骨朵,也觉得饶有趣味。
因为她看到了他,懂得他的喜欢,也知道那些所谓的乐观开朗活泼并非是他不曾有过,只是他不曾引发,更尚未被散开,就好似打,都可以拉着他一块去做,他喜欢和她一起也喜欢做那些事情。
这并不是所谓的美化,毕竟最初便已然知晓对方的全部,也早已经久居几年,他早已经知晓她的热爱与人生,更爱她的每一次言谈举止。
笑意盈盈,也许正像是那些所谓的人言,她死在了最好的年华,也死在了他最爱她的那一年。
他还没有真正的懂得如何更去爱,可是这所谓的爱已经从他的身边溜走。
清楚自己再也无法掌握生命,更无法真正见到她啊,只有酒醉时头脑愈发清晰,好使得自己再次梦到,他知道那些虚晃他也知道那些无用功,他太过理智明了,因此他更难以深陷其中。
就算是先前见到了一个类似她的人,他心中也只是深刻的告诉自己,她不是她。
这种痛彻心扉,在他的心目当中是无法比拟的。
正如同自己所被改变的那一部分,才刚刚过半,就戛然而止,没有人告诉他该朝后退,还是该朝前行,就好似一切最好的完善时刻,都停在了那时,令他觉得人生逐渐变得美好的那段时日,就仿佛一切也都不曾改变。
纵然睿智,但贪恋温暖与温柔是人之常情,更喜欢安逸间,他能够看到世态在慢慢变好,也可以看到自己所拥有的也愈发的多上些许,就亦如当初那般。
比较如今的处境而论,何尝不是四面楚歌,尤其他兼顾过多,更不知这期间究竟是何意义,尤其想起当初,他们早已经是成为一体,这无异于从他的身体当中割舍了一块出去,好似总缺失着什么,人所向往的快乐,亦或是尝试爱意与亲眷,因为他深知太子也不曾拥有这份纯粹,更显难得。
当初他也喜欢打趣,也曾这般做过,他喜欢别人说他有个很好的夫人,他喜欢弟弟们围绕在爱人身边淘气玩闹,也喜欢有个人会这样跟他说,似太子所言,也是好友之闻,让他好好珍重,更在惜这予自己来之不易的爱意。
如今失去了,他便想着要找回来,有人再难寻觅,但亦活之人更加珍重,理所应当的,他选择了自己最为亲近些的旧日年华,儿时最为亲近些的弟弟,也便是朗裕。
毕竟他的确是曾经有喜欢四弟的,纵然有所误会隔阂,但他清楚,当初解释,也不会得到什么,纵然说了,也无非在往后忘了,与其那朝夕相处间得知他的兄长是怎样的一个人,不若在恰当的时机,再让他体会一遍吧。
因而孤寂,所以寂寥,但好在后来他有了挚友舒池雾,更是子义。
当舒池雾看懂他心中所想,也不免端过药酒一饮而尽,抿唇含入一颗番茄,让酸甜充斥口腔时,还是不由的笑笑,“你还是你,这样的心计,多是待他被蒙骗之后、真相大白时连死都记得你了。”
纵然没有明说,但他们本身就不必是所言直率的袒露异常,但舒池雾多清楚啊,自己这位好友,心计也并非是一般的深沉。
“他是好的,你也是好的,我会记得你。”也许朗睿此刻,就如同早些畅谈,又是将那长衫衣摆朝后捋了捋,“你亦要记得我。”
当二人目光接触时候,舒池雾就好似心知何惧,到此一游,“自然,谁死都不一定,我若是记得你,定在你陵墓前放上我的眼睛赔罪,好替你看看这接下来的风云变动。”
就像是他们这直来直往的对话,如果说她是陪伴半生,舒池雾便是至交好友那般,可以托付日后,朗睿早已经交代后事,这此间也该为自己而活,也该是去寻亦寻觅昔日的小四,“那他、我也托付给你了。”
该留下的也多数安排妥当,至于这好友今后的生活,相比及少了自己,也只是多填了几分无趣,但这无趣,到底是亲眷可谓抚平,至于那吵闹,日后也有小四会去帮忙,自己多会为小四考虑,算是尽一份心意。
可能在他的心中那些弟弟都没有长大,所以多安排些,也许试想、他们也就这样子的一枕槐安。
就好似自己已然累了,他不想再过这样的人生,更不打算日后参与其中,就好似他也连同她,想要一块离开了,或者是去拉她回来,再次相逢,亦或是去见她。
毕竟如果没有如果,当初他早点告知她那些长生之道,或是找些炼丹让她懂得那些强身健体,或许那些凡人所惧怕的毒药,也在她面前不值一提。
以他日后的见闻状态,纵然是那些刀枪棍棒也无法伤害,就因为早有预料,所以说对外界的伤害早就庇护得当,他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竟然会在最亲近的人手中杀害了自己最爱的人。
他们用的不是那些讽刺的流言蜚语,他们之间更没有所谓的兰因絮果,更不是因为所谓的钱财亏空,不是外界的那些压力偏颇,而是在他的那些弟弟上面。
这又如何不是一种何其讽刺?
孑然一身。
此间茶香蔓延,那红果也少不得被参阅观摩,他却反而比起往日更为坚韧。
貌似真的就像是他们所说的那样,当初听闻不知觉,直到真正面对经历,就会发现一切的一切,实际上也都有着不同的变化。
想起自己儿时回忆,好似也只记得一句话,你说鹰会吃蟒吗?
想来他也是知晓自己的能力,但是他年幼同样认为鹰能够吃蛇,这便是另外一种方式的不同,当鹰选择跟随他,他又何尝不知呢,一切也都早有定夺。
就似他所养的鹰隼,不单单只是他自己的,更是他的皇族,纵然朗睿对他如何不好,但好在,也多是替他留了些什么,毕竟论及根本,八弟事到如今的性格秉性,也多有影响,期间之大,也就是他母妃的教授告诫与步步紧逼。
毕竟他母妃背后为了监视他的,更是不惜以血缘断绝而逼迫,他不做也不行,便是做了,则是做实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