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说不上来,到底也不喜欢,只是每逢别人那般看待自己,总归是觉得不像是在看自己,而是在看个虚的名头,就算是敬仰爱戴,或是关照偏袒,也都是因为他这个名声,也都是因为兄长的缘故。
这又何尝不是另外一种所谓的殿下之称呢,可能人与人之间的差异就在此处,无论换做另外一处所谓的琼穹极遇,亦或是似如今太子殿下身边的这些能人异士所闻,又或许有着异曲同工之地。
就好似他们看待自己,亦或是所谓的角色互换,如若说莫影是听命,倒不如是他再体验经历,而恰巧就是因为他们是兄长的麾下能人,或是敬仰兄长之人,所以才会连带着‘爱屋及乌’,对自己诸多担待偏袒,就连言语也都是此番。
若是你知道他们是怎样哄小孩的,就知晓念酒当时的感想了。
便是你如何任性,也都不会介意,就算是谈论正事和他妥帖顺利,也会说是因为小殿下的出众,也不愧如此,其实他感觉自己真的不算小了,可惜旁人都是有各种各样的对待差异。
其实念酒也不是觉得别扭,就是那种语气听着,神态看着,的确让人感觉到有些不舒服,但是也只能忽视。
只是在接触到这种类似的情况这只下,他清楚自己要是偏执争论,到底伤的也是兄长的心,念酒不想这样,在家中也不必要那般胡作非为,多数时候也似兄弟之间,到底比起敬重礼待,反而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多是亲近些的才好。
大概念酒也只是在兄长面前作态‘小孩’,也因这样能够得到偏爱和重视,但不意味着别人也都是因此而看待自己,在私下外念酒也是很熟识之人。
所以今日所见,这些念头也无非是一闪而过,忽然在看到太子时候,便就想起他自身曾经遭遇的处境,只是这人与人之间的差异的确不小,到底也不是小殿下的缘故,毕竟这已然是被事实证明了的。
旁人看待自己究竟是怎样的,亦或者诸位也都认为自己多少负有指责与义务需要,更多时候是教授与照拂之中,这样当然好,但是在外界还是内里,他可能都会让我自己已经不算是小了,他已经是过了很久,也学了很多。
再怎么说,比起在星网当小殿下,倒不如是委派外交去交涉参与各种别地事项,这种带来的感觉自然不同。
毕竟少不得有的人欣赏,有的人揣测,也有的人质问,或许是无理由的全然维护,太复杂了些,念酒在外也会表露出适当的风范与作态,不丢了颜面就是。
而实权与虚权也有差别不是吗,当念酒作为外交时,人人都会尊重他,也会因他的所作所为而表露不同的看法态度,又何尝不是眼前见闻,纵使知晓这期间的多是某些不可得知,亦或是排斥其外,却还是会觉得,自己在这里才算是有所成长。
毕竟在外边才是历练,再家里,纵然在星网,仍然是能够被庇护惯例照拂的,他啊,的确是想要自己独当一面,能够做出多数不同的情形,而非是自己一直以来都是那般的单纯,也许就是初衷。
因为这种感觉比起所谓的虚名好上些,起码念酒能够感觉到自己救人,也在帮助别的国度,或是一种正义与谋义,亲眼见证国家的兴衰,一种制度的起伏跌宕与戛然而止,家国的衰亡或是繁盛,这种感觉是往日不能够比的。
偶尔的思绪之中,少不得这些万千之间。
其实也像是殿下所说的那样,念酒的确还是个小孩子,会因为一些帮助到别人而感到高兴,也会因为见证一个王朝的衰败而有些低沉,心绪牵动而行,所以才像小孩,也是小孩。
但也就是这样,也能够让他几近无条件的宠溺,他想要学习任何事情,得到什么成就,孤舟不会去阻拦,只是在乎朝夕,也只争日夜兼晨,这番的思绪,也许他如今早已经忘却了,毕竟时过境迁,亦或是眨眼之中的功夫。
但多少,还是被窥见分毫。
在他离开时候,实则这几日念酒已经着手开始实施了,毕竟起点还打算从同盟开始,念酒之后也就借用着这所谓的头衔,去查了历来同盟之中的政策举措,也少不得对此有些了解和熟悉。
但这明面上的规章制度是一套,私底下同盟之中又是另外一番的懒散模样,如若不加以扼制,多是会愈发的这般每况日下。
好在在后续出场时刻,也少不得念酒自己装模作样闪亮登场,毕竟他到底是要有些旁人见闻的不同,到底是自己面容看惯了,也就没有什么感觉,只是这难得有出众的机会,他也真是不客气,该张扬张扬,该软弱软弱,就算是大场面上不失了分寸,维持个度就好。
曾经念酒偏爱红衣,只是也屡次避闪,反倒是在玄轩换了一番心境,也豁达开朗些。
尤其是至少他们这样认为,于是他也并不客气,知晓在同盟之后的着装为得重视,也看其金佛玉菩,知人知面不知心,但看人到底是看三份金玉,一份言谈见闻,二份举止身姿,三则是在外表容貌上。
所以他难得洒脱一回,更是将自己先前在尘缘曾经穿过的那一套红衣稍微改良画图了一下,毕竟当初的那种材质料子打样都是上乘,半夜自个坐在床榻上改良了下模板,大致像是玄轩的模样不至于闹得个四不像,接着就拿去了成衣铺子里边按照自己的要求修改,好歹是把以往的那副衣衫改好。
如此以来,外观有了皮肤有了,但适时多要改变,在用上以往那般的单纯纯粹,也无非让人觉得他好招惹好说话,所以在前去同盟询问观测之中,念酒眉目间也不掩饰着那犀利敏锐的洞察,简直是像个狼般,在同盟之中查阅各类资料和线索,之后也是好好迎着挑出不少的漏洞和错处。
这下基本上周围的人也就知晓了,念酒如今可谓是神气的很,尤其是在寻找各类情况与方式,更少不得提出些许的举措,既不算影响,更算不得得罪人,只是偏偏就是与那张管事他们有些过不起,对于账目亦或是开支上的疑问,更少不得看得出铺张浪费,外强中干的虚晃表露。
单是那举止姿态也‘端’起来,可真不似往日大大咧咧的随性念酒了,像是换了个人那样,一举一动都说不出来的好看,也是给人恨得牙痒痒,多是张管事都要咬牙切齿了,这专门就是点各种毛病的。
那同盟也少不得有人知晓,这家伙已经不似曾经。
而且还在此间之中建言调整,无论是同盟之中的这些举措,亦或是他们安排的不得当性质,还是那些需要稍加历练不太合格的浑水摸鱼之辈,更少不得交由看管之中。
但那些有些能力的,也会被调出同盟之外,念酒既有心帮忙,这段时日也是在这同盟之中表明自己的所做举措,更是倡导能够创新亦或是帮助同盟提高效率,往日那般的懒散也的确是该杜绝,纵然是走后门进来的,也要正视些。
显然多少也是有遇到过阻力,也不算太难,毕竟念酒早有预料,所以在看到张管事那好外甥,依旧是笑眯眯的态度,一身红衣劲装好办事也好行动着,不是提点这些,而是敲打些张道明,让他好好管些手下的人。
而后对于这些庞大的开销其实也是见得亏空,但这流银子的表面功夫也是削减了近一半,这所谓的富丽堂皇的维护和清谈,反而变得低调清雅不少,与其用虚伪的法子,更少不得稍微改之。
毕竟清谈之中浪费的糕点也少不得诸多,况且与外边比起来,这些钱倒不如拿去修缮同盟的好,这些表面功夫别人看着也不似真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