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如念酒需要操心定期的银钱,也好在这月的月银已发,所以暂且不必为钱财担忧,只是这长远看来,如若迟迟得不到钱财上的支助,想必也难以在妖族之上说道。
有些事情他们明了,却并不会全力相助,亦如刀行并非不知,就如同卿逸亦然考虑到念酒这层,他能够带他去那宴席,却没有办法替他的人生做决定,却要干涉期间,这样的结果只会使其适得其反,自己张弛有度,更是宽放,在后来也少有矛盾,这孰轻孰重之中,卿逸自然清楚。
他所能了然的,就是自己对于刀行此人的认识,他不会如同这期望所思那样,一切都按照念酒最需要的见解与帮助而为。
反而以他的个性会干涉期间,这并非是什么不好,只是比起这些,多的则是他与生俱来所不曾考虑的处境。
正如那心气之间,他所有的那份赤忱真挚,是显然世间所缺乏,但究竟为何缺乏,也是这世道所难容,更知悉这样的人,如若没有遇到似刀行策那般的背景资历,亦或是未从自己这边学知了晓,想必他行走起来也是难上加难。
这一幕幕,并非所谓的轻而易举就可以掀开的,那些血淋淋的,那些所谓掩埋在不公之下,若是有人愿为其发声,至少可以改变些许,那么就是那么一丝一毫,不断的去改变去努力,也就意味着世态能够变得不同。
这样的青年思绪,就如同硕果累累,终究能够有那么些不同。
可惜,可惜这世道,也可惜这不该是由一个外人来参合的世道。
卿逸对于他的帮助协助,实则有一部分缘由是因为……他是域外之人,就亦如自己这般的彷徨与迷惘之中,也曾在这世道之中立足,只是这样的教授,这样的经历一部分,没有什么远大的抱负,更没有所谓的志向。
卿逸就这样一步步的走来,亦如他往日的沉思,总是会陷入自己的世界与思绪那般。
这身处尘世之中的作为,亦如与念酒一同前去采买陪同,念酒看得出,卿逸总是那样的安静,也总是默不作声的作为着。
只是这样一来时日不早,在将采买的物资重新分配调整好后,念酒也就顺着这今日原本要准备给小黑做些补食的材料调整了一二,提议说到:“卿逸道长傍晚无事,尝尝我的手艺?”
“再过几日想必也就没有今日这般的闲情逸致了,到时卿逸道长自己的饭菜可就得自己解决了。”毕竟相处了不少时日,念酒自然清楚他的口味偏好清淡,也并不重油盐酱醋,多是突出食材本身的味道。
念酒不偏好这样的味道,但是偶尔尝试几次也是没问题的,大多都是用清蒸白灼等方式做菜,卿逸自然是在旁看着,也会主动上手帮忙一二,至于揉面这类的活也就顺势交给他来了,反正卿逸道长他们手劲掌握的好,念酒还是喜欢干些精细的活。
“把端木上穆和青提奕他们叫上吧,小黑也走了、我问问刀行道长有没有时间,过来一块吃好了?”煮米的时候念酒也顺势发了讯息询问,在看到卿逸照常的姿态时,只是解释。
“也算作道别了,要是不出意外的话,在玄轩也是带了不少时日,我的确没去妖族过,卿逸道长你之前有去过吗,或者见过?”
在烧开水后,念酒也是放了些调味料,但清淡了些,也不忘搞些清雅脱俗些的勾勒和形状,在闲谈时候不忘偏眸望向卿逸的方向。
见他摇摇头又点点头,早已经是了解他的意思,“那妖族有些什么,各种不同的妖族,还是说灵植这类的?”二人也就是这样有说有笑的闲暇之余,也好在不消片刻青提奕与端木上穆正逢进门,念酒也特地做了几道佳肴,还有他们偏好的口味也都稍微有些,端木上穆喜欢的酱牛肉和大骨,这个刚刚就买了炖,估计还要些火候,然后就是青提奕喜欢吃脆淡些的,这些念酒都记得。
在得知消息刀行策不一定有时间来得及,所以念酒也多准备了几道凉拌菜之类的,万一刀行来了开开胃也好,饭也就多煮了些,实在不行明天拿来做蛋炒饭,冬天也不会太容易坏掉。
也是在落座之前,青提奕他们看到念酒在在忙也会主动帮忙端碗筷或是施法扫地之类的,反正就是弄得干净些,念酒这时候也莫过于收到霍将夜与止若繁二人的消息,他们目前也是在外边吃饭,而且也多是有些得趣,念酒也稍微和他们聊了一二。
在询问纳兰浅沫与徐尚景的时候,也提议得空让他们见一见,毕竟霍将夜的确很少看到修士,尤其是这类的,就算是曾经有见过,但偶尔得空了念酒引荐一下也能认识,少不得霍将夜将来的潜能大,如今还是多发挥些的好。
大抵也是不到半时辰的时间大家也都落座,念酒也提及那炖肉再炖上些时日,他做了些热菜先吃,还有凉菜等暖暖胃在尝尝味道怎样,青提奕这几日也采买了些梅子酒和东风茶,顺势倒了些出来做尝。
这样一来一回的,也都习惯一同用膳,好在也有活跃气氛的,念酒往日在这边也不显得冷清,而青提奕平常谈话也是文绉绉的好听,基本上也不会吵起来的情况,反而能够多谈论一下不同的风土人情。
这见面了,他们也知晓小黑离开的事情,所以有些事情不便当面说,私底下也还是可以提及一二。
今日也是用膳时候正逢日落天暗,庭院内也少不得点上几盏灯火,别院少不得会有蚊虫蛇蚁这类,姑且念酒昔日也曾了解过香囊,防虫的药粉多少也撒过。
对于这药粉之类的还是端木上穆带来的管用,听闻念酒当初说的香囊,自个坦言他用不惯这种畔佳表意的东西,好像他也是知晓的。
只是之前那样的故作不能,又是装傻充愣,到底也是清楚他的身份和情况,自然不好的,所以他那任由打趣,也是白费了青提奕当初的一副盼望着的好意,这期间也少不得打趣说笑几分。
毕竟青提奕也谈了些近日的时事,他看起来对于这番的交集也算是得心应手,尤其是在逸闻方面的谈吐更是上佳,如若他能够与朝廷之人接触,多半还是能够有些好感,但这时局如此,朝不保夕。
说些长远的,多半也有些一目了然,又仿佛鼠目寸光不曾见闻,无论如何,如今也已然作为,他们仍在改变。
念酒在那炖肉煮好后打算去拿,端木上穆看他这模样也是起身去端了过来,等会撒到身上也不好,知晓他能够经常做饭也是少见不少,介于有些人不吃荤腥的五荤葱姜蒜这类,念酒专门单独弄了出来,单独又拿了一个大锅倒了些,加入这些调理养生的一份,然后荤腥蒜香的一份,也是顾及到不同人的口味。
这种对于他们而言可谓是天赋全能,对于方方面面都能够周全的,实则也的确优胜过劣。
毕竟他们几个里面会做饭还会这样的精细划分每个人口味的人可谓是少之又少,尤其是做的还香,端木上穆也不瞒着坦言:“以往我与贤弟一同行走江湖也少见的,这放在侠客行里边都是热络的欢迎,那采买住宿都能包了去。”
毕竟这会做饭的少见,尤其是还能这样的周全心细的更少,这要是放在以往,更是少不得被称赞几分。
跟着谁搭伙走江湖都方便的,所谓一技之长,这也都不晓得几技了。
“哪那成,我要是做了厨子,你们可就吃不到这等热乎了。”也不单是吃食,武义和木雕念酒浅浅学了些,说话间也不忘提及他最初也不是尘缘人,这些外人也都不得而知,也就是和亲近的几个会说道几句无伤大雅。
记得他最初前来尘缘的时候,功夫也不高,也就是全凭借着内力好,纵然是中医也是讲究中庸调和,他就是这样不太显眼,但哪方面都差不多刚刚好的程度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