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看着轻巧,但念酒此刻眉眼上挑,言语之中看着也是对着刀行拱火的模样,甚至还假以好心的这般妥帖起来,真是要人命了。
“消消气,这毕竟也少有,下次不这样做了,也就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他这样的故作言辞,也有意打听,因为确实有不明白的地方。
刀行此刻难得心情不好,念酒可不得逮着机会,往日刀行从来不说道这些的。
尤其是听闻刀行策那句,“本就不安稳,他们净折腾这些。”然后瞧着他接过自己的酒水后,妥帖,“什么时候我不管了,他们自个自生自灭去,跪着地上求我都不管用。”
念酒都快忍不住了,但还是私底下让小七帮忙录视频记得,顺便分析调查一下他来之前身上的物质,“是是是,刀行道长神通广大,对这点别人都难解决的事情,都是小意思,但是别人也不能尽占便宜不是?这多瞧不起的样子啊。”也是夸张了点。
此刻刀行策还是反应快的,“你是不是故意诈我?”
瞧他这眼神,念酒就立马晓得了,原本想要更夸张一点——但是被发现了都发现了,不装还不如装。
还是刻意营造了一副自己很乖的样子,“我什么都知道啊?”
“你这小子,要问直接问,骗了你去。”端过那酒水,刀行策暂且搁置一旁。
“嘿嘿,刀行道长既然问了,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也是
看刀行策这幅态度,念酒还以为他真的转性来着,所以也是立马坐好提问了起来,还专门挑了些最近最简单的来问,打算来个循序渐进。
“首先,我不晓得刀行道长你究竟是什么职务。”念酒问。
刀行不假思索答:“就帮忙杀点倒腾的。”又是割了一块兽肉。
念酒紧追不舍再问:“那么道长你是什么官职?”
刀行沉默一瞬,“……没有。”
“你骗人。”念酒火眼金睛看到,犀利指出问题,他看穿了刀行策的伪装。
刀行开始不满,“没说假话。”超了不就是没有吗,刀行莫名有点心虚,却还是理直气壮诚然道。
只是这说着理直气壮,但看着念酒起身,他莫名就觉得有些不妥了,本来还以为能够糊弄过去一下的。
但显然念酒从来都不是好糊弄的人,也是起身后负手背对着他。
“你也左顾而言他避而不答。”念酒犀利指出,但还是不免隐忍,也许他到底这番作为并非是为何目的,但念酒这样的作为,实则也是多有些担忧,“你什么都不说,先前也未曾提及,我又如何干着急,又忧心你的状况。”
但这番的拳拳之心也是坦荡,念酒眉目之中好似真含着几分忧虑。
刀行策看着动作稍显迟疑,大抵也没想到自己无心之举让对方担心,只是念酒这样的神情举止,刀行策怎么看怎么不好意思继续吃下去了。
“算了算了,我也不瞒你,只是这大丈夫怎么能什么事情都对外说,本来就不屑于此。”也是多少说了下缘由。
只是有时候念酒这份带人珍视且注重的善意的确不乏,念酒于是又挪步坐回了位置上望着他认真听闻。
也就是听了之后,念酒才发觉刀行策所言和自己想的的确出入些,不单是他这番作为的行事作风和旁人的态度,就算是那日之后的见闻和应邀,实则是偶来。
刀行策最初来凡间行走也是自个一人,偶尔看到需要帮助的也就顺待帮下,都是随性而为。
但不同之处就是在后续遇到了那各种高位朝廷的人,然后有些屡屡牵连干涉,总是要跟着自己拜托些什么,那时候刀行策在民间早就是小有名气,也是出了名的乐威好施,也多会帮人,所以这样一来,那朝廷后来就打着幌子说有些危机之事。
最初刀行策时不愿的,但毕竟是和民生有关,还是顺势去帮了一回。
没想到这帮了一次就开了头,之后有些什么事情就想着来找自己。
而且还各种利诱,说些什么自己办事便捷,也是动动手的缘故,先前他们派人十几个去都损失惨重,还不如刀行道长一人,好似要将人捧上天去。
刀行当初也不是愚笨,在谈话间与念酒告知,刀行策难免还是与人说起自己这段初出茅庐的过往,但到底不是什么光鲜的事情,他先前也不曾与人言即,总觉得这些也没什么。
但念酒这样积极主动的打探起,看着没什么恶意,刀行策多少还是松了口,任由念酒接过他手中的小刀,继续说起当初的那些事情。
毕竟身处世道难免会有各种关系牵扯,纵使刀行策发觉第一时间杜绝了这种关系,但后来总是缠上来的不少,毕竟他们对付那些恶人是有一套,但是这些个难缠的更不好对付。
说着丢脸,刀行策那时候为了图清净,也是跑离了那处地方,只是每去一处地方偶尔帮忙上,就会被当做冤大头似的但凡遇到什么事情都打算找自己,也许是刀行策当初不差钱又有人资助,也会接下些银钱多的,所以从来不缺。
多数情况遇到贫苦人帮忙也就是顺手的事情,从来没有说过要收钱或是要感激,总是来无影去无踪,拍拍裹刀布就留下一个背影,这江湖上也少不得有他的传闻。
这听着也算是有些念头的事情,念酒自然询问,“想必刀行道长当初还是年少吧?我还没见过那时候的样子,不晓得有没有画像。”念酒好歹也是好奇打算薅羊一副来看看。
总不至于自己只看过自己那所谓的玄轩榜里面自己的这个惨兮兮的画像就是了。
只是刀行策还是打消了念酒的念头,毕竟要有也早没了,这混了这么久,还有人不晓得他长相,那反而更麻烦些。
可能依照他的思绪,就是但凡有人看过自己的模样都不会主动来招惹,没看过的就到处寻着风声来找自己。
至于不是那朝廷的,也有江湖的,民间的,各方面的人都来找自己解决麻烦,结果对他而言……
“那些人也就自然而变成了麻烦是吗。”念酒听时间还笑呵呵的,大抵刀行也难得讲这些,在是稍微讲了些也就不爱继续讲下去了。
念酒同样是点到为止,大抵了解了点就不过问,只是让刀行策慢慢吃,如果冷了自己再给他烤一点,或则也不为难,直接给他用燃烧符就地烤下,这样也算是热乎的,不过味道就是没那么好。
之后也聊了些其余的,好比刀行策他往日去处理的那些难事大抵有些什么,也扯闲闲谈了会儿,念酒也是说明了意图。
他也是讲述了那妖族的事情听闻最近动荡,但还没等他讲述起来,刀行策就撂摊子了,“你又要说你与那妖联系不成?”估计刀行策这样敏锐高深的多少也看得出,这虽然院子里边看着正常,但多有些非常微弱且若有若无的妖气,旁人可当时道长除妖的时候带的没洗干净。
但他经验十足,一眼就知,之前没过问,念酒倒是自个提及,多没有什么好脸色。
“哪里哪里。”念酒讪讪笑笑,“我只是想说,之前您答应我的事情,毕竟这黄鼠狼的妖力都维持了这么久,我都听闻他回那妖族老家去了,被掀了还跑了,我这不是担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