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刀行策脑袋嘎子里面转了几圈也就收了回来,没有在多言什么就匆忙走了。
想来刀行策本身就是打算过来唠嗑几句,他就说不能唠嗑,每次一唠嗑的结果总是不欢而散发觉言语过甚的地步,而且刀行策也没打算自己就要主动回去过以前的生活,他还是打算就在这里再多过几年再说。
但这多年来都不曾联系过这几位,这一旦联系起来就要没完没了了。
刀行策原本还想着端着自己的道长身份,也安稳在这里过活的,哪里要和皇室牵连进去,但是这样一来,如果再谈下去,估计这皇叔的身份也都要诈出来了。
他若是真的那般,估计这刀行策的身份便维持不住,起码得搞个化形术与忘忆咒才可以装作正常游历,之后的事情也只能继续当做皇叔,这也是实在孤寂不好的很。
纵似他那样预想着,将来还要多添上一人,这人还不是什么可以避而不见的人,估计见面就得吵起来。
念酒若是凡夫俗子也简单些,但不知那家伙什么身份,愣是起初都看不出来,更是麻烦。
但在出了密室之后,刀行策的头脑好歹还是清醒过来。
本来还是在想着在一起之后的事情,自己还需要准备诸多,这么一出来照到太阳,刀行策脑袋瓜子也清醒了,人家压根就没有说对自己有什么想法,甚至之前还挺嫌弃自己的,虽然自己是管得多就是。
就连刀行策自己之前都没有意识到,在教导告知念酒的时候暴露了自己原本的作态,若不是方才卿逸那么一提醒,自己也不会想着去找太子,更不会发现这事情,但发现还不如没发现,如今自己乱了,还不如和起初那般。
眼下好了,若是再见到,自己都不知晓该说什么了,惹恼了岂不更糟。
现在刀行策倒是想起来,人家还是有道侣的,那自己这算得上什么?也只是平白无故的胡思乱想,更扎心了,郁闷了许久在外徘徊了些时日才打算回去。
他又觉得是卿逸这人邪乎的很,心思难得的捉摸不透,实在是容易在背后捅刀子。
但是刀行策左思右想,还是觉得自己千不该万不该动这种心思。
以往散漫就罢了,如今这种时候,便是动了也的确是有一千个一万个不妥。
但仔细说来,他如今还能够如何?除了以往那般当做小辈,也没有他法。
不当小辈,他倒是怕自己乱了,想多了就觉得平添了些可能。
但他道侣也没有见到个人影,估计早就没了,自己如此不算趁人之危——听着还是不妥,他先前还将自己和卿逸给搭一块,这还是算了。
左拐右拐绕了几圈后,也就还是磨磨蹭蹭得回去了。
说起来也不算什么好事,又应想自己应下,之后还要与他一同去妖族,这事情多是耽搁不得。
也就是这么一个时辰不到的功夫,还在别院之中的念酒正逢与那霍将夜他们商议着,也是将人领到屋内详谈之后自己离开的事项。
此刻的念酒哪里知晓刀行策这些事情,除了觉得他是位道长之外也没别的。
估计要是知晓还要嘲笑一下,刀行策那身份还皇叔,估计是天上的神仙当久了不知晓尘世何物了,还敢动感情,也不怕老本赔没了,还传到自己这来着。
多半如果刀行策如实告诉念酒,他多半还不相信,毕竟这当神仙就好好当,偏偏还是参合进来,莫名弄个皇室的身份,玄轩都是乌烟瘴气的,结果说是皇室吧,也不老实点做,还整这些个幺蛾子,只管是笑话似的。
念酒起初还不知晓玄轩究竟是如何形成,直到在外听了那个野史,说是曾经在玄轩这片大陆上面,原本也就是有着神仙居住,只是后来生了凡人,也就腾地方给他们。
因此原本受着仙泽的地域,也是一下子没缓过来,就成了眼下的模样,容易招惹异动怪诞,他们也是不好安生,但还没待多听闻就得知霍将夜他们已经到了,自然是出去迎接的。
所以关于之前刀行策他们谈论时候的那些事情,也是一概不知。
顶多是离开的时候嘲笑了些,不过好在此事念酒也未曾多想,更不会料到还有这么一出。
而刀行策自然憋着瞒着也不会承认,而且还是眼下这个节骨眼上,要是被晓得了也知晓后续是源源不断的询问了进来,况且原本也就是性情不对,便是看着假设在一块也不合适,顶多是臆想就是,这一来也就没有什么可能的。
说来笑笑罢了。
念酒这边才刚刚和刀行策争论完,也没有当做什么大事,不过是和寻常那般平常吵一吵。
只是在之后回去就发现霍将夜大抵将自己想要知晓的事情调查好了,实则也是之后才知晓,那妖界之所以要去,也是正在关键时刻。
所以念酒也不少的嘱咐,尤其是打算去妖界了一趟,将事情交代之后也不瞒着他所说,“你这边处理好,我也就安心些,我那边会办好的。”
霍将夜摆摆手,看着实在是随意的很,“注意危险。”
看他有些逾越的眼神,念酒无奈,“说罢,你想要什么。”
也就是交谈之中,大致在刀行策回来的时间点卡的差不多结束。
最后在念酒起身的时候也不忘叮嘱,“放心,不会再受伤,但是这里就交给你了,有些什么变动记得给我传消息。”其实霍将夜往日也算是靠谱了,至少比起之前好上些。
所以在这次结束,当看到刀行策前来,念酒也是照常的态度,并不阻拦也没有什么恶意。
反而将门打开的时候,霍将夜先是溜了出来,刀行策看了看才进入屋内。
念酒全程也是照常的态度落座时,与刀行策商议后续前去妖族的各项事宜,至于这些还是会与太子再确认一下,但多是刀行策之后要领路,还需要他帮忙。
大致商议了些,刀行策略带寒叙之意,却被念酒给笑脸迎了回去,看着也先前的那副态度也实在是差异不少。
但念酒还是诚然:“往日打闹口舌之非只是小事,但重要还是先前应下的妖族事宜,我也不是不识时务,纵有些什么,但还是先谈正事吧。”这看着也不提先前那口角冲突,只是正色的态度。
刀行策不好继续提及,也就由了他的态度来。
接下来的情况也按部就班,念酒正打算准备些出发前往妖族的事宜,既然刀行策也应了自己一同,他不客气的。
将那些要准备的膏药还有那些凝神之类的收拾时也不忘询问刀行策后续有些什么要注意的地方,去了妖族还需要带上些什么,这也是一一应答,看着的确有条不紊。
刀行策原本是打算解释一下,但他看念酒去意已决的样子,也基本上清楚自己再争论下去不会改变什么,也就按照他的想法来算了,毕竟他的意图不在于此,而是在于念酒个人。
由此一来,二人的关系也算是看着平平无奇的常态哦,只不过去之前同盟当中也是应了太子的吩咐,所以基本上还需要准备些时日,就好比那些人员和调配,专门在妖族的路径开始之前就提前备好。
所以这几日念酒私底下与太子商议了几回,刀行策虽多数时候并未跟来,却总是有些避而不见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