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是摆烂的妖怪,也不喜欢在这里和人对付上,这打不过不说,他们还是惜命的。
之前是为了寻安全所以来这边偏僻的地方,结果还得遇到这些个能够随意出入妖族人界的怪物,他们可没叫过苦都不出来。
那老牛也是清楚,所以在他们离开时候稍微摸了摸牛角,憨厚且后知后觉,“老马啊,他们不会等会又回来了吧?”之前也不是没有这种人族前来,打得过早就除了,打不过肯定是厉害的。
小鼠此刻也不忘到处听着声音,尤其是清楚那人族大能的身份,从来都不是看外表或者是什么长啥样,多是察觉气息和威压都能够清楚,那以往过来的气息他们又不是闻不出来,之前没沾边,这次也是头一回看到。
“多半不会,但是保不准被盯上啊。”老马只是朝着外边看了看,也知悉那外边佛陀旁边的黑风旗帜飘舞着,这领地本来就是妖族的,如若不是被压制着,多少还是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但凡还是希望他们这两边的遇上打斗,最好离远一些,不波及在这。
当然这些都是在走后的消息,所以念酒他们自然是全不清楚的,但那些妖怪也还算是留情了些,半真半假的消息透露那黑风老妖的事情,所以也算是个提醒,万一他们活了下来,多少还是能够顾忌点面子。
在念酒他们一行人前进到了一些距离时候,也少不得察觉到些许的不同,毕竟刚刚虽说天气是暗沉的,眼下的周围反而更为古怪。
异人多半以为是变天的缘故,至于在刚刚念酒他们离开后,那所谓的黑风旗帜也是随风摇摆,他们毫不知情,但此刻似乎也隐隐察觉中知悉了什么。
亦如走出去没多久,正当那另外一位异人打算在此画符箓引动天象了解,却被念酒拦下,“距离太近洞察道长术法,易被察觉。”
“这周围有些不对之处。”念酒坦诚,更是敏锐感觉到刚刚那场景的确不对,黑风旗帜这种东西,看着随意,但换做是凡间的说法,实际上也的确是威慑,真的是太过显然了。
再加上之前在那酒肆当中的谈话,显然清楚估摸他们可能遇到妖族的妖鬼,人面兽心的黑山老妖。
不免多少是感觉对方会惹到,心里也隐隐会变得邪恶的,这说来的确是不详至极。
至少这样的浓烈鬼气,实在不该是此刻会有的,当下念酒就排除了所谓的妖怪准备在背后下手的举动。
第一时间想到,念酒已然将携带的佩剑出鞘,刚开始是一念之间的恶意察觉,但后续才警觉是被影响,实则他们到了那处酒肆的佛陀处,就已经被察觉,只是离开时候尚未清楚。
此刻异人也明显感觉到这种不祥之兆,是超出妖怪的限度,显然是厉害的,但多半心中也是多少不悦。
毕竟那异人往日可是跟随在太子身边的,面对妖怪也不算是打不过的程度,他们打算下手,也早就可以将周围的妖怪铲除殆尽,本不打算动粗,此刻却让旁的不该来的东西、以为他们是棉花呢,一忍再忍忍而三忍。
所以也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毫不掩饰的在此出了术法功力。
他们想的当然是、反正他们有才能有武力,他们既然是奉命雇来的,现在缺事情招惹的那么多,铤而走险也犯不了多大的罪,凌辱一次而已,多是不太守着界限。
那原先还看着算是文雅的异人,此刻反而是神色巨变,冷着神态,一副居高临下忽觉可怜的神态。
一阵阴风袭来,那异人则是忽得唤出白混浊绫,关符封箓成为锁链,专门治这些所谓的阴风煞气,更是少不得的下手狠厉,比起先去对待念酒他们的那等态度丝毫不同。
阴气不断袭来,但却也皆被封锁困住,此刻的他们也显然顾不得那念酒所说的低调些不要显露了道长的能力,但也稍微展露分好,专治鬼怪治物。
显然异人断定那鬼怪又是个男的,他下手总有有所效用,又不是杀人。
只可惜那鬼怪原本还被浓浓的迷雾黑色索绕期间,根本看不清情形与颜色,更不知其中究竟何人。
那异人只是展开眼一看,便看到了他过往曾经的杀人经历,更多的是忽然变成黑风从背后偷袭,这所杀之人没有百余也有数十名,看着各种残忍的手段,也是实在残忍可怖,毫不顾忌同族之情,早已不人不鬼。
他那么喜欢开玩笑在背后杀害人,又是在分毫之间知悉对方犯下的罪孽,那异人心中也让他体验一下被轮番自己的手段反噬的感觉,那白混浊绫只是异扬,忽然在这青天白日间变得忽明忽暗,又似带着困扰之态,也隐隐隐喻控制不少,设想而来,自由的想到自身的经历,心中异色。
这有的鬼怪不是自以为很厉害吗,现在没有人会好欺负,尤其是成为异人的人。
念酒从旁见闻始料不及,但他显然看得出这异人心中多少有些坎,所以新仇旧恨一起上,下手也毫不留情,朝着死里搞,不过那怪人也是个大能,所以看着也不至于太过凄惨,却从期间分析出那白混浊绫可被意志所控。
这摄魂取念可毫不客气,甚至异人不比道长那样的道德,那异人只是一眼,就通达知悉了这厮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的来历过往,也无非是觉得他自己一个五十岁的老家伙了,活不了多久了,又何必和他斤斤计较这种口舌之言。
“莫要毁魂。”念酒见他下手的确连原本的本身都未出现,就打算用白混浊绫封压摧毁,只是出言制止。
原本那异人要下毒手狠厉些,但如今听闻念酒一眼,又见他自己现在都五十多岁了,从黑风意识所见的困扰之中见闻,虽不曾见到本身究竟长相如何,但却能够窥探期间的意识。
实际上看见,也清楚他是罪有应得,他自己曾经在凡间身为男子然后管不住嘴和下半身,胡言乱语得罪了好多人,还间接杀害了许多的好人,早已经是被人人唾骂的存在,甚至当初也害的诸多道长舍命帮助,却又倒打一耙致使其死的死伤的伤,然后被人拖到小巷子里面围殴,然后再打的半死不活的时候被盯上了泄欲,被几个人围在那边灌成泡芙,然后势单力薄又为人实恶,甚至还变成一个专用的泄愤桶。
后来这厮怪人甚至是颤颤巍巍的抖腿屁股痛想要逃出去,然后又被抓回来,然后还被别人凌辱支配,拿刀在他的身上一刀刀的沿着他的皮肉划下去,还把白白的东西给他染上去,那异人一看见闻便知悉那些是个什么东西。
所以他身上染的是花柳病,是梅毒,是艾滋,整个人都人不人鬼不鬼的,逃出来的时候被别人看到,然后青天白日的丢了他的脸面,所以他在凡间待不下去了之后,自己落到了妖族然后还没恢复,连生存都成问题,所以就被某些野兽和妖物盯上,想蚕食他身上的血肉。
这看着虽是有些可怜可悲,但是恶人自有恶人磨,这也无非是咎由自取,那异人毫不留情。
但是当初他身上的味道很臭很难闻,然后有的妖怪不爱吃,就走了,但是野兽可不管这些,所以也就一块上了,把他的血肉啃得一块一块的血肉模糊斑驳的很,实在可怖。
那时的他惶恐慌张,以至于无处可去,最后只能靠着自己身为人族的身份出卖色相,然后取悦那些妖怪,才能够换来苟延残喘的一线生机,说起来都是因果报应的天道好轮回,就是因为他当初那冒犯了正直之人的言谈,也胡言乱语辱骂了神仙,才惹来这样的祸端。
甚至后来连同为人族的同族都唾弃这等恶人,于是被流放到了妖族这境地之中。
如今的他只能熬,熬到那些妖怪死了,熬到吸食同类的鲜血而活,甚至他的身上已经溃烂,皮肤不成模样,胡乱伤人,看到人就要冲上去啃食屠杀,结果就是被他们这些异人遇到之后打算给他斩杀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