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能活那么久吗,看着这壁画的记载,依据小七的分析当中少说也有上百年了,那按照现在的岁数来说,假如刀行策他和这所谓的大能有关系,那感情刀行策与皇族是有血缘关系的?
而且按照这时间限制和年岁看来,感情也是太子殿下爷爷辈的人了,而且还是皇帝的皇叔那一脉的,毕竟皇子也就只有这么其余的长辈之类的,这感情刀行策就是皇亲国戚?
这听着多少也是辈分加辈分,只不过这神仙血脉在这里,的确是少见的很。
倒也说的没错,皇帝也是仙人血脉,而刀行策又是皇亲国戚,这不沾亲带故可少不得一点,加上那皇帝不知晓,但究竟是整个还是半个也是不得而知,说起来这也不妨碍就是,那皇室一大家子岂不是都是有着仙人血脉,听着也是有几份的戏谑。
这一切都有迹可循,也有根据与缘由啊。
就是这种事情被真正得知遇到的概率很少,尤其是念酒在看到这种答案的时候,他也不会知道还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但这地道里边就是很明确的壁画刻画出来了,当初也不知道这地段究竟是凡间的还是妖族的,可能一开始这所谓的结界也都没有划分,所以在地下还是有这样的情形。
念酒当看到这些,只是默不作声,让小七帮忙将场景全录了下来,凝结时间复制了一份,他又朝着另外一边的隧道看看,就看到里边与刚刚那个壁画处截然不同,反而是像是通道和出口,还刻着妖族的暗号。
这样一来,念酒多半这通道是怎么回事,所以心中明确知悉道路。
但在上去的时候,念酒还是选择走了另外一条道路,好在后来将事情处理好,自己重新将绳子系上之后,将自己拉上来时也不算是磕脑袋,念酒上来时就看到他们还在那边等候着,也就是刀行道长拉着那绳索。
这手劲也是大的,甚至他一个人都足够了,所以刚刚在念酒下去帮忙的时候,那几位异人就察觉到的。
他们还算是费劲,但是也能帮忙,不过刀行策后面就让他们去歇着算了,自己足够拉着也不算重。
此刻念酒刚刚上来,也就搭把手扶着绳子上来后被借力搭着,又拿了水囊递过来休息了一下,念酒才说说笑笑般大概讲述了一下自己下去的遭遇,当然也没有提及刚刚那壁画的事情。
其实念酒现在也有些摆烂了,毕竟这世界和他其实也没有什么关系,他们怎么去研究也就是他们的事情,自己能够尽己所能做些什么就已经不错了,那些过往的弯弯绕绕,再探究下去也是空的。
而且念酒也知晓,刀行先前异动那么久,说不定身上也难免会沾染上,不免说来究竟是有抗体,还是说实力足够强劲,也就是这样的情形下,稍微歇息了一会儿,也才起身收拾准备朝着下边过去。
再告知他们的时候也顺势挨个沿着绳子下来,先是那壹打头阵防止遇到些什么,再是那持翎道长,后续才是贰和叁两位异人,之后也就只有念酒与刀行策了。
这个时候,念酒也是敏锐观察到了这种细节,就好似他们不怕刀行,反倒是看着有些怕方才下去的自己,显然是知晓什么。
念酒不懂,但清楚刀行那样的模样,就算他们有些什么意见也不好说。
在另外一个方面则不一样了,若是他们在刀行面前表现出几分嫌弃或是畏惧,想必也是会丢人,而且也还是会落面子,所以在倒数第二个下去的时候,念酒也不忘抬头望着刀行策,“刀行道长,你要是和我打哑谜说着,我真的会不感兴趣的,要是有些什么事情,我希望在离开妖族之前说完才好。”
于是也顺势朝着下边握着绳子下落,掌控着节奏的时候还算比起第一次快上了不少,正所谓的有了经验也能够熟能生巧,至于此刻壹贰叁他们三个也在这道路的附近等候着,因为开口的出入口太小,他们也在里边等着。
待念酒进去与他们交谈的时候,也隐隐能够从中得知些其余的什么。
只是奇怪的是,他们这几人不单是没有说些什么正事,反而奇怪的说起刀行策为人是很不错的这种话,念酒听着稍微有些怪异,却还是似笑非笑瞧着那叁一眼,多知道他还算是个内心话痨的人,也能预料。
但那叁多少有些心虚,毕竟刚刚得知不久念酒能够预知未来这种奇怪的情况,怕不是连他此刻在想些什么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其实这么说也是真相了,但念酒可不会占卜别人的感情,多是大世界的趋势提示而已。
此刻刀行策也算是下来了,正好他们也来得及观察一下周围的情况。
那贰就像是百宝箱似的,不单是所谓的白玉盘记录此刻的情况,反而还拿出了个光属性的灵珠,朝着里边注入了些灵力后,也稍微亮堂不少。
也就是这么一下,念酒估摸出他是有些修仙的属性,只不过平常低调,也没有怎么用过。
而那壹显然是最沉默的,也是看着最不好惹的,和叁的内心戏反而像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态度。
但言归正传,此刻他们朝着这边似乎也有直达市集附近的线索,那妖纹虽说念酒是看不懂,也不能暴露了小七的情况,但好在贰他的锦鲤法器可以将这文字虚化成人可以看得懂的,这也是方便很多。
只是这文字显露,也是类似指明了前往的道路,不清楚那些妖怪真不知道,但这线索看着就好似这里的机关也有别人一直看管着,蓄意让他们知道这些。
说来也不过如此,念酒他们一行人也就按照那道路的线索前往,打算出发前往市集,只是这地洞里边好像是下面的通道,多半比起上边的步行路还是好走不少的,也不容易陷入沙子进去。
此刻也有空多想写其余的,但念酒多是回想了之前发生的情况。
翎持道长起初用的那柄弓箭念酒没来得及看,的确很好看,湛蓝的颜色,类似法器的模样。
如果没有看错就是法器翎羽所制成的飞羽,念酒突发奇想,也走到他旁边一同解释,“道长,你先前那法器,看着怎么像是鸟妖那类的羽毛。”当然念酒是没有恶意的。
不过这也不意味着什么,而持翎也听闻念酒这么说,好似高深莫测回头望来:“当然是了,我剪了玄鸟的羽毛做的,你可是喜欢、我送你几片。”
这怎么听着像是威胁似的,念酒只是打哈哈过去,毕竟这持翎道长看着也是很古怪,眼下这种时刻还是暂时不要内讧好了。
不过这道路虽说不算慢,但也不算快,毕竟如果真的是那么远的距离,就算是换了一处好走的路也不显得能够快上多少,念酒在离开那酒肆的时候就早已经将自己的猫耳朵尾巴收回来了,当然也不清楚。
也忽然想起黄鼠狼,自己这情况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改变,但当他将目光看向刀行策时候,才发现他怎么盯着自己,于是也转了个弯跟上去,“咋了,刀行道长看我干嘛,你帮我想黄鼠狼的事情?”
刀行策堪堪将目光移动开去,“我之后帮你看,这里改变格局了。”这暂且移开来,这里边走路的格局也的确又改变了些,眼睁睁看着面前的道路变动,然后开始成为了一道类似虚幻的门出现在此。
“奇怪的很。”念酒也不明究竟搞些什么了,毕竟这门忽然在他们出现的时候才缓缓出现,而刚刚念酒与刀行策的对话也截然不同,他们那几位异人道长也不清楚究竟说的是什么。
但当念酒靠近的时候,那门好像可以将手传过去,又类似之前刀行策割开结界的似乎有些相似。
“大概是?妖族的法力。”贰只是看着手中的玉盘变动,此刻太子那边显然也传递过来的消息,说那边没问题,让他们进去就好,进去就能够直达市集,既然如此,异人也皆是听命行事,并不多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