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这样的。

一定是的……

不仅要咬，汤敏敏还用力捶打着明棠的肩膀。一股摇摇欲坠的感觉裹挟了她，唯一清晰的只有明棠的存在。

“呜……”

她忍不住，从喉咙的深处发出一声呜咽。

这股痛彻心扉的感受很快就与身体的愉悦搅和在了一起。明棠实在是太熟悉她的身体，即便汤敏敏再拒绝，她也能轻而易举地勾起汤敏敏的所有。

汤敏敏松开明棠的肩膀，小声求她：“不，不行……明棠，嗯！啊、啊啊……不行……”

“嗯？”

明棠的尾音也有些不稳，可是她非但没有听汤敏敏的，反而速度变得更快：“这样，不舒服么？”

汤敏敏没有说话，只是身子不听话地颤抖着。

“眼下与曾经并无任何区别。”明棠甚至还体贴地给汤敏敏休息的时间，她轻轻将汤敏敏放倒在床上，眉眼笑得弯弯，“或者说，比起曾经要好得多。”

“敏敏，现在已经没有人敢同本尊作对了。难不成，这并非敏敏先前想要的生活？”

“——”

汤敏敏只是刚张开嘴，发出了个无意识的音节，就又被明棠的动作给堵了回去。

她趴在床上，死死地咬住枕头，才不让自己发出那些羞耻的声音来。

眼泪是溢出来的，落在汤敏敏的嘴里，伴着一股苦涩的味道。她死死地抓着褥子，因为过于用力，关节的皮肤都绷得发白。

一切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她觉得喘不过气，偏偏这个时候，明棠却俯下身来，咬住了她的嘴唇。

汤敏敏的头脑瞬间变得空白。

明棠轻柔地吻着她，就像从前一样。没有逼迫，没有威胁，有一瞬间仿佛回到了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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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敏敏醒过来的时候，明棠已经不在屋子里了。

身上盖着被子，汤敏敏垂眼看去，已经不是先前明棠扔下地的那一床。身体还在疼痛着，就连嗓子也有种冒烟的感觉。

汤敏敏起身，腰部传来的酸痛与不适又让她躺了回去。可是这回，没有人再将她扶起，温柔地为她端来一杯水。

汤敏敏看了一圈儿，确认明棠已经不在屋中。

虽然不知道明棠去哪儿了，但她不在这里，汤敏敏已经烧高香了。

没有时间留给她神伤，她连忙翻身下地，想要捡起自己的衣服穿好，可是双腿没有力气、差点跪在地上不说，屋子里更是干干净净，什么都不剩。

昨天被明棠剥掉的衣服早就不知所踪。

正当汤敏敏不知所措、犹豫着是打开衣柜看看有没有自己能穿的衣服还是回床上时，房间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汤敏敏来不及回床，只能抄起被子盖住身上的关键位置。

果不其然，进来的人是明棠。

她穿着一袭黑衣，身上没有一丁点别的颜色装饰，只是墨一般的纯黑。唯一不同的，便是她眉心的那一点朱砂痣。

整个人看上去十分妖冶。

“醒了？”明棠挑起一边眉毛，她勾了勾手指，柜中便有一身衣服飞出，飞到她的手心里，“感觉还好么。”

而汤敏敏根本就不想跟明棠再有什么接触，她想从明棠手里拿过衣服，可抱进怀里的时候才发现明棠抓得紧紧。

她看过去，发现明棠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本尊在同你说话。”

“……嗯。”

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声响，汤敏敏就算是回答明棠了。可是明棠还是不松手，汤敏敏便只能低着头，状若温顺地对明棠说道：“没有难受。”

衣服一松，汤敏敏连忙带进自己怀里。

她背过身去穿亵衣，可是一低头就看见明棠在她身上留下的诸多痕迹。汤敏敏抿住嘴唇，忙去系腰间的带子。

手忙脚乱之时，衣带就被身后的明棠给接了过去：“敏敏好笨。”

这样带着宠溺的语气，让汤敏敏不自觉就寒毛倒竖。

不想再跟明棠有什么牵扯，汤敏敏不顾身体的不适，赶紧穿好了外面的衣裳。而明棠便站在她身边，略微低着头，就像是研究一件稀奇玩意儿一样盯着汤敏敏。

“明……掌门，”汤敏敏磕巴了下，“我可以回去了么。”

“为何才来一日就想着要回去的事？”

明棠托起汤敏敏的手，她冰块一样的手指冻得汤敏敏的手哆嗦了下，想要抽回却被牢牢地攥进掌心：“莫不是敏敏觉得待在齐天道太过无聊罢？”

她的眼睛弯起来：“正好，今日有个人要来。敏敏若是无事，可否陪我来一起见见他？”

明棠的话音刚落，汤敏敏脑中的那根弦便绷紧了。

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明棠不知何时离开的，莫非是去凤凰山庄了？

她口中说的那个人，难道是又从凤凰山庄带回来的？！是金鸾，小紫，亦或者清越？！

思及此，汤敏敏看向明棠，不安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