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之前池骋不是说要跟你共享信息?难道他这次来就没提过这事?”
“提倒是提了,这不是刚好遇上他爸在隔壁吗,他们父子俩的关系我一个外人自然不好说什么,只是看起来的确很糟,以至于池骋让我先去忙自己的,他要先处理自己父亲的事,等空下时间来再和我细说无人区和BBL的事。”
“那倒是我多虑了……”
诸星言点头,面上泛起了然。
“星言哥放心,只要我这边得到消息,一定第一时间跟你说!”
采栀向他保证道。
“我不是不信你……”
对上采栀无比认真的模样,诸星言顿时失笑。
“我只是觉得,池骋这个人身上带着极大的不确定性,先不说他能提供的信息价值如何,万一他临时有了什么其他的主意,我们会很被动。”
采栀点头,嘴上却是斟酌地说道。
“我明白星言哥的担忧,但通过这么多次的接触,我觉得池骋他应该不至于出尔反尔,当然,我们两边都行动,也不用担心他这里出状况。”
“你说得对。”
见诸星言如此顺随她的话,采栀顿觉心虚。
刚才的这些话多少有些为池骋说好话的意味,要是对面是别人也没什么,可现在却是她目前为止除了家人外最信任的诸星言。
“咳咳,先不说这个了,今天早上我倒是被一个‘怪人’联系了……”
“怪人?”
诸星言也跟着来了兴趣。
“就是上次在特邀会上的‘慕恩先生’,当时不是他代表那个文物鉴赏机构拍卖镇摆钟,还出了那样奇怪的题目吗?”
“怎么,他找上你了?”
采栀侧目,诧异地看着他。
“你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惊讶?”
“其实在你描述特邀会现场情景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早晚一天会找上你。”
“为什么这么说?”
采栀不解,她实在想不通,难道仅仅因为她几句话,诸星言就听出了慕恩跟池骋有关?
“我记得那位‘慕恩先生’在特邀会上选中你的答案理由是你给出了比其他人更精确的‘判断’,但实际上你事后想想,这个理由其实经不起推敲……”
“连你也这么觉得……”
采栀苦笑了一下。
当初在特邀会上之所以写那一点偏差只是纯粹“实话实说”,细究起来,她的答案实际上是有误的,因为与“题目要求”不完全符合。
书氏兄妹俩和尹弘之所以没在现场反驳她的答案是错的,一来是受限于身份需要低调,但更重要的是他们也察觉到了这一丢丢的偏差。
像慕恩这样的科研工作者最注重的是细节而不是简单的是非对错,他们若是当场反驳,反而会驳了慕恩的脸面。
“不过我想当时除了慕恩本人和跟你竞争的那两方,其他人未必会察觉,只是这样一来,慕恩选择你的理由就耐人寻味了。”
采栀并没有急着把慕恩和池骋的关系说出来,而是想先听听诸星言的看法。
“那星言哥觉得慕恩选我的原因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