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们不一样就是世界扭曲吗?世界的标准是你们定的?你们的脸可真大,若干年后谁又能知道,我的选择不是更好的选择?那些被改造的孩子才是我们的未来,他们会感激我的,我让他们有活下来的机会。而你们,才是在人类生存命题上,最愚蠢的绊脚石。”
话音刚落,一把长剑就狠狠的怼上他的心脏,瞬间鲜血淋漓,他从表情狰狞转为释怀。
他在笑,笑着就哭了。
闭眼前,他的视线定格在杨茂身上,再没合上。
死不瞑目吗?
那可真是——
太好了。
吴队拔起长剑,看那张梦里追杀无数遍的身子抽搐,血淌一地,可他的心好像没有想象中释怀。
他回头,杨队冲他吼叫,威慑他,恨不得撕了他。
明知道这个人不过是一坨行走的□□,不是记忆中那位意气风发说一不二的队长,他也还是会难过,尤其看见他头上那块不小心被他铲破的头皮。
队长的人生,不管生前还是死后,都被他铲坏了,那么显眼,时刻都在提醒他,他曾犯下的错误。
叫声戛然而止,马志泽撕了另一块衣料塞杨队嘴里。
“你在鬼叫什么啊?!安静,嘘,安静!生前就护着他,死后还护着,侬是不是蠢?我看他就是给你下蛊了,亏我以前还觉得你铁骨铮铮,遇到这些烂事你不也一样逃避,保护他是为他好吗?他就是被你毫无底线的兜底害得世界观都扭曲了。”
“犯罪得不到应有的惩罚,他就不会当回事。他到死都没觉得自己有问题,侬还鬼叫,好意思撒?整天让别人替你善后,副队的命也是命好吗?!”
“侬以为副队那么好当哇?得当队长心理医生,得稳住场面,做队长后盾,负责捡喝醉的队长回家,侬是不知道撒,做副队有多心累!”
说到最后,他嗓门愈发大,刀疤跟着脸部肌肉跑,头顶冒烟,眼里的怨气压都压不住。
吴涛一开始沉浸在悲伤中,眼神呆滞。听着听着灵魂归位,两条眉毛拧得紧巴巴,他视线一挑,眯缝着眼看马志泽。
“马、哲、哲!”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吴队又想踹人了:“你指桑骂槐呢?”
“不敢,队长,我正在替你打抱不平!”
“那可真是谢谢你啊。”
“不客气,副队的责任嘛,当副队就是得辛苦一下撒。”
下一秒,脚就对准屁股踹过去了。
马志泽一个闪退,嘻嘻哈哈:“队长,同样的招第二遍可就不好用了。”
他一边说头发一根一根竖起来。
“靠,又来??”
队员们眼观鼻鼻观心,嘴角抿得死死的,脸色通红。
不能笑不能笑,副队记仇,谁笑谁变烤鸡。
副队电焦,他们烤焦,大王不笑小王。
可是真的很好笑啊,副队那张嘴,一天不缺德就不痛快,每次都惹队长,然后被电得像头刺猬。
马志泽迅速从双腿站立变换成单脚站,避免跨步电压。
饶是如此,他的嘴巴也停不下来:“侬只会这一招,除了电我你还会干撒?也就我了,换个副队指定忍不了你这个脾气。”
天天被挑衅的吴队长,脸黑如碳。
简直胡说八道,倒打一耙,到底是谁给谁惹麻烦。他没见过别人的副队如此嚣张,只有马志泽,整天爬他头上作威作福。
梁广都不敢这样对杨队。
梁广是暗着坏,马志泽就是明着贱。
没错,就是犯贱,那张嘴不损人就不会说话。
“对付你一招就够了。”
失去副队压制的五级丧尸恢复体力,朝单脚蹦的敌人杀去。
“靠,磁场还搞歧视啊,凭什么电我不电你!啊——”
副队又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