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童意识到什么,对于伤腿的治疗,一直是他在张罗,庚子濯应着,看起来好像没有意见,但结合今天的幻境。庚子濯似乎一直不急于治疗他的腿。
洛童不明白:“为什么,你不是痛吗?早点解决你不就不痛了吗?”
实验体痛觉再不敏感也不该这样对待自己身体。想起庚子濯对自己身体跟对破铜烂铁一般的黑历史,洛童脸黑了。
——老毛病又犯了?
“绝对没有不想治!”
庚子濯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强烈的求生欲爆棚。
他蹲下.身,认真看着洛童说:“我绝对没有不想治,只是童童,能不能慢点治?”
“给我个理由。”
“我想和童童一起生活。”黑色的眼睛里仿佛有星星。
“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不一样,童童,这里和之前的生活方式不一样。在这里我可以跟童童光明正大出现,不用隐瞒自己丧尸身份,每个人都会默认我是你的,不用强调归属。”
他摸上洛童手腕上的牵引绳,继续道:“在这里,我们是一个整体,一个大家默认的整体,我喜欢这里,童童。我想在这里多留一段时间,所以,可以晚点再治疗吗?我想多留一阵子再走,但我绝对不是不想治疗!”
“不可以,今天就得治。”洛老师无情拒绝。
看道那双眼睛中的光芒慢慢暗淡,他又说:“治疗好后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真的!”眼睛唰一下就亮了,庚子濯猛扑上来给了个响亮的脸颊吻:“谢谢童童,你最好了!”
“有那么开心?”
“嗯,超级开心。”
洛童给他一脑崩儿:“喜欢就直接跟我说,难道我会不同意吗?给我下幻境,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对不起,童童,没有下次了。”喜悦的声调一下子降下来,这次是真知道错了。
两人刚起身,金叶蝶扑棱着翅膀飞到洛童面前。
贺飞兰出事了?
同声传音起效,翅膀扇动间隙,传出两道女声。
女孩子的声音?
尸族不记得自己有给过女生金叶蝶。
有女生骂道:“你们不给工钱,还想囚禁汪怜,你们不怕我把事情捅出去,你们吃不了兜着走么?基地军最讨厌你们这些破坏秩序的臭虫!”
“哈哈哈哈哈,大哥,这妹子好辣啊,都到我们地盘上闹事了,还想着出去呢?你怕是没听过自投罗网吧,我们这里,可不好找啊,哥几个素了好久,你们倒是贴心,一下送俩,知道我们人多是不是?”
汉子音粗鄙地说。
周围一阵猥琐的笑声。
汪怜?
好像在哪里听过。
“童童?”
“先过去,两女孩肯定受伤了。”
金叶蝶分主动触发和被动触发,捏住金叶蝶主动说话能被洛童听见,另一种是遇到危险,被动触发。
女孩们好像不知道金叶蝶的真正用法,这次受伤意外刺激到金叶蝶。
他们一路赶过去,金叶蝶声音不断。
还是那位铿锵有力的女生:“恶心!你们这群烂人!我说呢,你们这里的工钱为什么那么高,原来是骗女孩子过来当免费劳动力,拖欠工资不给,但凡有人敢来你们这里要工钱,你们就、就欺负人家!”
“你们好贱啊,发情的公狗吗,一个两个歪瓜裂枣的,精虫上脑,你们用下半身思考的啊,一群狗杂种。”
“小、小夏,你别刺激他们了,我怕……我怕他们真的会对我们下手……”虚弱的女声小心翼翼劝说。
小夏?
田小夏!
贺飞兰的未婚妻田小夏!
她在华国基地。贺飞兰把金叶蝶送给她了,但没有告诉她真正的用法。难怪他问贺飞兰怎么弄丢的金叶蝶,贺飞兰只是笑笑不说话,敢情是送给田小夏了。
就拿捏他,认为他会出手救小夏。
地主家的傻儿子不傻,都会拿他当人情了。
强硬女声不肯退半步:“就是知道我们一而再再而□□让,这些杂碎现在才敢那么嚣张,做错事情的是他们,现在还意图不轨!真当你夏姐是好惹的?!”砰!一声枪响划破天际,田小夏:“今天不把汪怜的工钱还回来,你们谁都别想离开这里!”
“老大,这小辣椒带枪!她有枪!”人声鼎沸,人群四散。
“闭嘴,我有眼睛看得见,不用你提醒。”
粗鄙男声继续道:“田小姐,你看,我们有话好好说,这位是你的姐妹吧,她跟你说我们欠她工钱,可事实上,她在搬运期间偷到雇主财物,那些损失我们拿她工钱去抵了一部分,剩下了还得工会补上。”
“没让她赔偿,已经是网开一面了,没想到这丫头居然还敢带人上门闹事,我们这才愤怒得吓唬你们一下,你别往心里去,你先把枪放下,我们有话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