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程度上讲,庚子濯很擅长得寸进尺。
呆身边、陪伴、朋友、伴侣、到童童眼中最好只有他……
一步一步,欲望膨胀,毫不遮掩。
庚子濯演技很好,洛童没看出破绽,若他有心,跟千年木对下口供,绝不至于当场露馅。可他没有,说明什么?
他从未想过隐瞒。
以洛童和院长的关系,去千年木那的次数只多不少,早晚知道真相。
庚子濯这伎俩只打算用一次,只图这十几天,多了他赚,少了他也不亏,事后再领罚,反正便宜已经占了。
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泼皮无赖,但所图又特别小,只求这几天洛童能更关注他,最好目光都落到他身上,享受洛童世界里只有他一人,哪怕是一次性的。
他不渴求以后都如此,也不隐瞒自己欺骗的事实。
就特别、特别没出息。
导致当事人哭笑不得。
人,挤进来了。
手上不知哪里来的鞭子。
人,跪地板上。
跪得板正,头微微低垂,腰杆笔直。
他说:“童童,你罚我吧,我绝不吭声,你什么时候消气,什么时候停。”
他这姿势……洛童扶额。
总算知道看太多话本的后遗症是什么了,哪本霸道强制爱挖来的剧情,哦,估计误会那招也是从书上学的,学院里不能贪功了。
筛选过后的话本都很好看,但筛选机本身有点被腌坏了。
为学负荆请罪,他把上衣都脱了,底下是条洛童专门为他缝制的深色蛟绡纱长裤,由于材质过于轻薄贴肤,被他拿来当裹裤,珍珠链条系紧裤头,显得小腰特别细,腰身腹肌分明,蜜色的腹肌上方,是手感很好的胸大肌,再往上,锁骨附近正挂着洛童送他的储物项链。
朴实的黑色项链,到他那里就成了缩小的锁骨链。
卷翘的长短发正好披散到脖子,喉结分明,主人翁紧张得鼻头耳尖通红,眉头染上红霞,手上虔诚地捧着鞭子,肌肉饱满,线条流畅,美学暴击,美术生来了都得就这姿势速写两张再让他起身。
扑面而来的色气。
洛童心里吹了个口哨,肆无忌惮打量,很难不怀疑他在谋划下一场福利。
他是在、色诱么?
“我……”出口是沙哑的音色,洛童清嗓:“我说了要罚你么?”
人类猛抬头,眼睛亮亮的:“童童不罚我?”
更像小狗了。头顶仿佛长出了耳朵,黑色的、毛茸茸的。
但眨眼,人类眼底光兀自暗淡,摇头,一本正经:“这样不好,我骗了童童,你却不罚我,我会更坏。”
嘿,就稀奇了,他连撒谎都没想着骗多久,一个只图他人的道侣能坏到哪里去?
庚子濯对自己到底有什么误解啊?
可爱。
想咬。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灵修凝神清心静气。
道侣在反思,不能奖励他。
那张嘴一张一合,庚子濯的唇形很好看,上唇略薄但唇珠饱满,下唇有些肉,笑起来很明亮,舌尖若隐若现,伸出来,舔下说干了的嘴,留下抹水色。
尸族眼神变暗了。
庚子濯的唇很好亲,贴上去比尸族体温热,自带发热功能,很舒服。
“……”
“童童觉得呢?”
“嗯……嗯?”庚子濯刚才说什么了?
“童童,你走神了。”
他如实说,声音变得有些危险,含笑的,上扬的语调,那不是一个正在反思的人类该有的声调。
庚子濯跪着前行。
洛童没有后退,定定望着他,看他整个人贴到自己身上,揽住腰,自下而上,深情款款看他:“童童,也想要对吗?”
水润的、动情的。
下一秒洛童如愿咬上肖想已久的唇,犹如捕猎者咬上猎物的颈部,热血四溅,兴奋得战栗。
四肢激活,灵魂和肉.体得到巨大满足。
接下来,一发不可收拾。
不是怜悯,不是疼惜,是势均力敌棋逢敌手的抗衡,是借惩罚名头的上位,也不知便宜了谁。
总之被惩罚方好似更兴奋了。
几回合下来,洛童乏了,翻身躺平,勾手:“你来。”
那效果堪比油锅里撒盐——炸了。
别的不说,庚子濯伺候起人来,非常有服务意识。杨柳枝那顺来的道具基本上都被他用到了自己身上,你就说这个气有必要生么?
人类耍起的那点小心机,只为在床.上更好服务他,道具都往自己身上撒,半点苦和累都不让尸族受啊。
洛童想,要不是他道心坚定,就庚子濯这功力,指不定改修合欢道去了。
“……嘶”
“痛了么童童?对不起,你不专心,我故意的。”
草,可爱死了。
……
胡闹太久,饶是尸族都有些吃不消。
他眯着眼制止:“缓缓,缓缓。”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