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雾跟着众人隐藏在围观的人群中,目光盯着远处的魔宫。
“听说今天尊上会在街上撒魔晶呢?”
“是啊,等会可得多抢一点!”
“听说公主容貌昳丽,美丽绝伦,今天不知道能不能一睹公主芳容呢?”
周围人都在谈论今日的婚礼,却没有一个人提起这场婚礼的不合理性。
这都得益于南衡镇压的铁血性,边陲小城的惨状魔域的子民不可能不知晓,可他们为了保住性命选择闭口不谈这些事情。
艳丽的红色渐渐出现,几人将自己隐藏在人群之中。
洛雾与慕清璃对上了视线后略一点头,手指摸向了灵戒中的炸药。
喜轿在队伍中摇摇晃晃向着街上走了过来。
队伍中人数众多,为首的正是南衡。
凤冠霞帔,十里红妆。
洛雾眯了眯眼,声势浩大的一场婚礼。
南衡看起来倒是真下了功夫。
而且他那张长久冰块的脸上今日竟然带着笑容。
心情颇好地看着下面的群众。
洛雾计算着时间,隐藏在人群中,等南衡的身影从眼前有过后,抬手将早就准备好的炸药扔了出去。
炸药在一瞬间炸开,将队伍炸的支离破碎。
浓烟四起,场面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民众尖叫着逃离,将赶来维持秩序的官兵冲的东倒西歪。
甚至还有动了歪心思的人一哄而上去抢队伍中的喜礼。
眼看着目的已经达到,洛雾贴上隐身符,拉起温鹤之远离了人群。
慕清璃带着暗卫的人一拥而上,目标指向喜轿。
南衡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眼中染上了怒火,一跃而起向着慕清璃攻了过去。
慕清璃的人与喜队中的人混战在一起,喜轿被退的东倒西歪,里面却一点动静也没有。
洛雾拧眉,不对劲。
怎么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温鹤之凝眸望向喜轿中。
打架时的风吹了过来,将帘子吹了起来。
一只手迅速伸了过来将帘子拽了下去,可洛雾和温鹤之还是看清楚了,里面的人压根不是南灵铃。
慕清璃距离的近,自然是也看见了,她眸子一眯,挥手带着自己的人要撤退。
洛雾拉了拉温鹤之的袖子:“不在轿子里,一定在魔宫里。”
“不若走一步险棋?”
温鹤之垂眸:“怎么做?”
洛雾朝着一旁地上使了个眼色,那里躺着一个晕过去的人,正是队伍中的迎喜的士兵。
温鹤之会意,在洛雾的遮挡下换上了那人的衣服,洛雾对一旁的沈照欢三人使了个眼色。
枫叶玉佩现在可以容纳除了洛雾以外的活人进入,但时间有限,洛雾准备先这样进去,等会再贴隐身符遮挡一下。
等温鹤之换好衣服后,洛雾将三人收入了玉佩中,随后自己也进入了玉佩。
温鹤之穿着士兵的衣服,将玉佩藏好后混入了已经安定下来的人群。
他吃了魔气果,也经过了易容。
这人衣服上的血气也替他遮掩了大部分的气息。
南衡很生气,冷着脸一言不发地离开了这里。
徒留一个管事组织队伍收拾收拾回魔宫去了。
洛雾临走之前给谭筝留了消息,千机宗的人还在外面,让她们先不要轻举妄动,等他们的消息。
“这是?”
云季和好奇地看着枫树轻声询问。
“是枫奶奶,这个玉佩承担时间有限,希望大师兄能快点脱身。”
洛雾凝眸望着外面的场景。
几人当中温鹤之应当是对这里最熟悉的人,而且人越多越容易乱,让温鹤之来做这件事最合适不过。
云秋沅与秦修入了魔宫已经一天了,一点消息也没传出来。
估计魔宫已经全面封锁了,今天游街是唯一的机会,可喜轿中的压根不是南灵铃。
如若今天不深入魔宫,恐怕以后再难有机会接近了。
温鹤之跟着队伍抬着东西又返回了魔宫,其实喜礼剩的已经不多了,管事的指挥着将东西安置好,挥了挥手让这些人继续回去当值。
温鹤之轻轻垂眸,跟着几人往外走去。
“你看到了吧,那轿子里根本不是公主……”
“哪敢真让公主出去啊,游街只是个形式,再说了公主本来就不愿意,要是里边真是公主,今天不就被劫走了吗?”
“尊上这招真是高明啊,谁这么大胆敢来劫尊上的轿子?”
“还能有谁,那肯定是公主的人啊,公主本来就不愿意嫁。”
“说的也是,毕竟是亲父女,这太有悖伦理纲常了……”
“唉,虽说我们魔域向来自由,但尊上这样还是太……太……”
温鹤之一边听着前面几个人的议论,一边打量着周围的道路。
“那公主现在被关在哪里了?”
“我听说被魔尊关在了摘星楼,层层把守呢。”
温鹤之眸色一眯,皱了皱眉拍了拍前面那人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