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分钟就要打铃。
鸣人从后门进入,一些人看见是他就回过头,没怎么在意。
他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把饭盒朝抽屉里的书包拉口一放,怼上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
放东西的动作带动气流,吹起一股铁锈味。这个味道他很熟悉,没穿越前,每个月都会闻上那么几天。
鸣人感觉不太妙,抽出饭盒,顶侧沾染着斑驳的血。
他侧着弯腰,低下头往里看,把背包往上一掀,一只被开膛破肚的老鼠在他背包里,小后腿还微颤着,刚死没多久。
内脏流了一背包,散发着浓烈的血腥气。
鸣人皱眉,才开学就遇上这种事,明显是下马威。
他坐起身,朝周围环视,寻找蛛丝马迹:打闹的,说笑的,聊天的,沉默寡言的,吃零食的,睡觉的。
猛的捕捉到了左边第五排三个人嘻嘻哈哈斜睨着看好戏的眼神,其中一人碰上他狐疑的眼神后缩了回去,马上被另一人用胳膊肘拐了一下,被撞的人想起了什么,眼里的底气很快又足起来。
啧,是他们啊,老死对头了。
谷田仁,岩鶴康介,安田航大组成的针对他的霸凌小组,记忆里经常对原主进行言语欺凌。
所以这是新开学想对他立威,找个弱靶子针对,好显示自己的地位,如果不管就等于示弱,对他们来说,他是孤儿,又没朋友,孤立无援的,好欺负到没有成本。
在这种兽性十足的忍界,示弱是很糟糕的。下一步可能就要进行拳脚交流,很可能一对三。
鸣人一瞬间想了很多。
岩鶴康介看见鸣人往这边看来,露出一个嚣张的表情,对他微微抬了下巴,咧出一个嘲讽的笑。
当然,以前的三人组不会在别人眼皮下做的很过分,只会在没大人的地方偷摸欺负他,以免被他们的父母抓住然后耳提命面的强调不准靠近他,哪怕他才是那个备受欺负的。
从记忆里拉出一些受气的回忆,鸣人摸了摸下巴,冷笑了下,面无表情的从背包里握住柔软潮湿的老鼠,黏糊糊湿答答的内脏沾满掌心,肠子从手背的食指绕圈搭在了他的小指上,老鼠体内的余温尚在。
他右手握着老鼠背在身后,起身踩上凳子,直接跳到桌子上,快步冲向他们那里,表情冷酷。
几个跳跃踩在桌子空处,灵活的避开其他人的头顶。
“啊——漩涡鸣人你在干什么啊!干嘛踩我桌子!”
“可恶的家伙!什么东西掉我脸上了?”
“我的桌子——!这是什么?啊!血啊,讨厌啊!好恶心!”
“他怎么了?”
在后排坐着的佐助微微睁大了眼睛,正在发呆的他看见鸣人背后右手握着的老鼠,湿淋淋的血滴洒了出来,甩下了一小串痕迹到别人桌子跟身上,也甩了一点在他桌子上。
谷田仁本来还笑着,看见鸣人气势汹汹过来了,准备站直身体,想要说话。
鸣人冲的很快,从起身上桌爆发冲刺,大步奔跑到三人面前只用了不到1.5秒,在身后的惊呼声中把老鼠用力按在了最右边安田航大的脸上,血呼哧拉的糊了对方一脸,直接给他按了一个趔趄往后栽倒在地,势头不减,拳头划到岩鶴康介太阳穴。
马上被岩鶴康介用手挡住,鸣人收回手,迅速往后跳,跳在别人桌子上,躲过了谷田仁踹过来的腿。
站着的桑村勇一下扶住了往后退踩在他桌子上的鸣人,不扶的话鸣人就要踩在他身上了,“我去——小心点啊,你身后可是有人的啊,话说怎么突然打起来了?”
鸣人没空理会他的疑问,紧握双手,死盯着岩鶴康介和惊疑不定的谷田仁,毛绒和湿黏的触感犹在。
有人看见了,说:“他往别人脸上丢死老鼠啊。”
“老鼠,什么老鼠?”
“好恶心。”
“啊!——老鼠——,我最讨厌老鼠了!”一些尖叫声响起。
伴随着低声疑问,很快的有新的讨论声响起:
“他疯了吧,怎么突然用老鼠丢人啊?”
“啊,天呐,果然是没人要的孤儿,好吓人啊,快喊老师吧。”
“但是他好像有点帅唉,你不觉得吗?”
“知美,你怎么啦,你的眼睛看不见宇智波了吗?”
“老师马上就来了,上课了!”
鸣人跳下桌子,后退几步,拉出一个安全距离,眼睛盯着岩鶴康介他们,对桑村勇说了声“抱歉,不介意的话把衣服给我吧,我给你洗洗。”
桑村勇撅起嘴,不满意的叹了口气,“算了,反正你没踩到我,只是我的桌子上有你的脚印,”嘴上抱怨着,实际更关注他们几人的矛盾。
鸣人在躲避谷田仁的腿时,他已经注意到现存的战斗力其实只有岩鶴康介,谷田仁被他一开始的动作吓了一跳,犹豫着出腿的,所以他才能很快躲避。
“你们别打了,老师马上来了。”
“发生了什么啊?怎么突然打起来了?”
“嘿嘿,打起来打起来,”看热闹的人马上被拽了一下,旁边的人警告他:“你要挨训吗?”
那人耸了耸肩,在一旁看戏。
伊鲁卡快走了进来,他在走廊就注意到教室里的人隐隐围成一圈,直接走到第一排:“都怎么了?快回到自己座位上,上课了!”
岩鶴康介马上举手:“伊鲁卡老师!漩涡鸣人用死老鼠扔我们,还打我!幸好我挡住了。”
他弯腰把地上呕吐的安田航大拉了起来,愤愤的向老师告状:“你看,他脸上的血都还没擦干净呢。”
安田航大不停的用手擦拭脸颊,有一些内脏掉进他衣领了。
“呜呜呜,伊鲁卡老师,我,就是漩涡鸣人打的我......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