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个一起行动,当然不会让他自个儿在外头。我稍微眯着眼,不自觉朝哥哥那边看,他们还在街边坐着,隐隐看见哥哥的视线似乎朝向这边。
我加深笑容,转而看在期间到我身边的她,“走吧~”
在我们前面,有个男人走进了商铺。
我们走进去后,那个让柳如青来这里的男人招待那个男人,莫得人我们接待。
看男人分不开身,我凑近柳如青一点点,低声问他:“这里就他一个伙计吗?”
他低了下头,神情不像否认
“那……”我刚要继续说,忽然听见像风吹过带起连串的响动。
循声向他那边、稍远的竹帘看去,随着竹帘掀开,看到里面走出了个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应当就是找他的那个,也就是这里的老板。
给我的感觉和那个王八蛋很像,都带着压人的气势,我想退。
本能朝门外看,想寻找哥哥的身影。
看不见,无奈只能回过头。
男人先是和客人打了个招呼,转头和客人旁边的男人说:“福宝,好生招待着。”
福宝,也就是请他进来的男人点头哈腰地说:“是。”
大庭广众的,我眼下还是客人,谁也不能把我咋的。看男人走过来,我忍着不退。
回避的眼神隐隐见男人的目光从我左边扫过,而后和步伐一同落向他。
“何老板。”他对男人笑得温和。
“看来柳先生着实重友。”何老板笑过后问道:“不晓得是哪几位要作衣裳?”
“她。”我改为单手抱布料,伸手指她,“她做衣裳。”把自个儿抱着的布料朝那个何老板送了送,“用这个作。”何老板说完,我又问:“请问明儿能做好吗?”
何老板像是打量了下,随后问道:“只作上衣?”说话间,移动的目光像问我。
我又问她:“你想嘞?”
她低下的眼神偏过来和我对视,“上衣就得,我有裤子。”声音很轻。
“……”也不能出门半个月只穿一条裤子啊。我想了下,说:“只做上衣,你们这里有卖裤子吗?”
“有。”何老板说:“只是未必合身。”还扫了一眼我身边。
“嗯……不是能改的吗?不合身改一改不就得了?”正常的交流让我抵触的情绪少了很多,我看面前人也自然很多。
何老板淡笑着点了下头,“能改。”随后似乎又看了眼柳如青,话语间视线落向我,“作上衣和改裤子共三十文,我这里的裤子料子不同,价钱也不同,两位姑娘挑完另算,可得?”
“得。”
他手朝左边一伸,“两位请那边挑。”
余光早看见她一脸觉着太贵了的神情,我倒觉得还好,为了截断她的想法,装没看见。紧接着拉着她的手,准备跟他走。
“柳先生请自便。”
和柳如青说完,他才带我们三个去到一个长柜前。
他打开柜子,映入眼帘便是里面深色的裤子,上面似乎还有配套的上衣。
我动了动小苗的手,凑近她耳边,“你瞧瞧中意哪……”她眼咋红了?!不会就因为我不经他同意吧?
想到的理由让我觉得更莫名其妙,头一回见她这样,我不自觉有点急:“不想买就不买,你别不高兴。”
就要放开和她牵着的手,去擦她的泪,她却忽然握得更紧。
“我莫得不高兴,只觉对不住你。”
“啊???”我手跟她降下来,眼里满是疑惑。她冷不丁转头,随后带着臂弯的布料,手指向衣柜,“就这吧。”
觉得她不止一点反常,我心里的疑惑逐渐扩散,听何老板说完价钱,我不是很专心地点头。
“这条裤子料子上等,再加改裤长,收你二十文,不讲价。”
我回过神,心算了下,点头:“好,我拿钱。”
我把布料和裤子给小苗。
小苗接过后,我手伸进衣袖,把钱袋拿出来,随后扫视半圈,略过宴生和她,去靠墙的桌椅那边坐下,快速数出五十文。
把钱带收紧塞回衣袖的夹层里,我顺桌子边把钱扒拉进手里,快步走过去拿给他。
他拿起腰间的钱袋,扯开收口,“姑娘放里头就得。”
他推开一扇我没注意过的门,回过头面向她,“里头的婆婆会为姑娘量身,姑娘带着料子和裤子进去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