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千岁手持幻冥牌来到了贺久昭说的地方,她一抬头一座大山漂浮在空中,在大山内还有一个洞口,怪不得叫悬天洞牙,还真是挂在天上的洞口。
可突然阮千岁想到了一个特别严重的问题,她不会飞她怎么进去。
阮千岁拿着幻冥牌对着幻冥牌施了一道召唤术法,果然跟阮千岁想得没错,此牌可以召唤送她离去和到来的路。
“这么神奇。”
阮千岁刚踏出一步,手里的幻冥牌被一道影子夺了过去,那道影子的速度很快,快到甚至阮千岁都没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
阮千岁看了看自己的手里,她猛地回头,有些无措。
幻冥牌被夺走,通往悬天洞牙的通道也被关闭,阮千岁连连后退生怕自己跟着这条路一同消失。
“是谁敢夺我令牌?!”
无人回应。
阮千岁见无人回应她,她思来想去只好用忘诀送给她的魅眼一探究竟了。
魅眼是忘诀送给阮千岁防身的,召唤此眼方可看清世间所有隐遁之物。
阮千岁闭上了双眼,食指和中指合并,放在了她的右眼上,当她睁开双眼食指和中指也同时打开,她的瞳色变成了暗紫色。
阮千岁用着魅眼四处张望着,可她方圆百里没有看到任何隐藏之物,她放下手瞳色也变回了正常的颜色。
“忘诀跟我说魅眼可以探查一切隐遁之物,可方圆百里并没有什么藏着人或是妖,那么抢我令牌的,应该并没有隐身。”
阮千岁思路清晰分析出了一个最合理的解释,她若是想要证实自己的想法,那么她就要亲手实践一下。
“幻貘破术,无影之遁,束!”
很快周围全部被铺上了一层红色的结界,在结界里但凡是还活着的人妖,她都能一览无余。
阮千岁的想法是对的,她回头看去,发现离她不远处,一道黑影被定在了原地,她朝着黑影走过去,一眼就看到了幻冥牌被那坨黑影包围着。
“原来是影妖,怪不得魅眼都看不到你的行踪。”
“……”
阮千岁对着那道黑影施了一道化形术,阮千岁看清了这个影妖的模样,长得倒还俊俏清秀,不过她有点不太明白他为什么会抢她的幻冥牌。
“传闻影妖只在夜晚出没,可你为何不惧白天,甚至还要抢走我的幻冥牌?”
“幻冥牌不是你的。”
阮千岁身子后仰了一下,得了,说话了,算是有进步。
她一把夺过影妖手里的幻冥牌,在手里上下把玩了一番。
“确实不是我的,但是我是被人委托来的。”
“贺久昭…是贺久昭吗?”
“你知道他?”
影妖嘴角微微上挑,轻笑一声。
“也只有他,姬洛才会给他幻冥牌了。”
阮千岁听到这里想起了灵魂织女与贺久昭之间的关系,灵魂织女爱而不得由爱生恨,但这个影妖又是怎么一回事,阮千岁有点想不明白。
“你跟灵魂织女什么关系?”
“你管不着。”
“嘿你这臭小子…”阮千岁的年龄看样子就比这个影妖大,怎么他还不尊敬比他大的长辈呢。
“我说你管不着,你就管不着。”
“…你知道我谁吗小孩。”
“小孩…?”影妖的情绪一般来说都挺稳定的,但今日他遇到了阮千岁,他的情绪起伏突然变得波动起来。
“我管你是谁。”
“真犟啊这嘴。”
阮千岁没有管他,将他身上的束身咒解开并再一次开启了通往悬天洞牙的通道。
“你不能进去。”
阮千岁回眸看着影妖,她有些不解。
“里面有什么?”
“今日我就算是死,我也不能让你进去。”影妖瞬移到了阮千岁的面前。
虽然看样子影妖比阮千岁高,但是论实力阮千岁随随便便一挥指就能打得他落花流水。
她可不想伤及无辜。
“你别拦我了,今日就算你死我也要进去。”
“那就从我身上踏过去。”
“……”阮千岁有些无奈,这小孩怎么就不听劝呢。
“魔子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一道空灵的女声从洞口传来,阮千岁朝着洞口的方向看去,灵魂织女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
形态优雅,气质贵气而又大方,精致的瓜子脸庞上,肌肤如雪,眉眼弯弯,她最独特的便是她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够洞察人心,看破世间红尘。
这样国色天香的大美人,竟然是只鬼?
阮千岁看得有点出神,在她的心目中灵魂织女的长相不亚于苏念雪。
尤其是那双眸子,仿佛有无数的钻石镶嵌在里面,闪闪发亮。
“你知道我是谁?”
“忘诀的妹妹?”
阮千岁有些震惊,她又怎么认识的忘诀?
那家伙不是一直被封印着的吗,从哪认识的大美人。
“你…和忘诀也认识?”
灵魂织女捂着嘴轻笑了一下。
“若不是没有你哥哥的相助,我恐怕是没有任何机会成为百鬼录中这第一百零一只鬼了。”
“原来忘诀和灵魂织女还有这么一段故事,回去得好好问问。”阮千岁小声蛐蛐着。
“我叫姬洛。”
“他是我的妖仆,祁夜。”
阮千岁上下打量了影妖一番。
“原来你叫祁夜啊。”
“……”
“不知你特意拿着我给贺公子的幻冥牌,来这里干嘛?”
见姬洛开门见山,阮千岁也只好说明自己前来的目的。
“我很佩服姬洛前辈的勇敢追爱,但是我想,姬洛前辈总不能因自己的私人仇怨而搭上黑川国所有人的性命吧?”
话音一落,姬洛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我的真心被他贺久昭一而再再而三地践踏,既然他这么对我,我又凭什么对他们善良。”
“可有些人是无辜的。”
姬洛方才清澈的深邃的眼神开始变化,阮千岁被她的转变吓了一跳,方才是个明媚的贵家小姐,现在彻底变成怨妇了。
“可我是鬼,鬼都是自私自利不讲感情的。”
阮千岁就知道,忘诀交的朋友,哪一个没被他洗过脑的。
“解除他们的梦魇术,不然我可就要动真格的了。”
姬洛的眸子暗下来,她看着面前的阮千岁冷笑了一声,姬洛自然知道自己打不过阮千岁,但看她的样子也并不想让步。
“昨日曾有人打破了四个幻境,那些是你们没错吧?”
“是又如何。”
姬洛伸手在空中一挥,一些紫色尘埃飘零在她手的周围,阮千岁蹙了蹙眉,她知道姬洛这是在挑衅她。
“明明可以好言相劝,为何非要动手?”
“你可是魔子,本该跟忘诀是一伙的,但现如今就连你也不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