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才认识多久,而且强扭的瓜不甜的。”
贺久衍轻笑一声,沉默良久,这才缓缓开口回应阮千岁的话。
“我说甜,它就一定得甜。”
“……”
他有病啊!
阮千岁彻底无语了,她跟这人讲不通道理。
“你…你快得了吧,我懒得跟你说,快点把你知道全都告诉我。”
“我对二弟三弟的事情本不感兴趣,既然我未来妻子想要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吧。”
阮千岁无奈地扶了扶额。
“…谁是你未来妻子啊。”
“能查到这里来,我相信你们定是知道了其中一二吧?”
“你别绕弯子,快点说。”阮千岁不耐烦的样子使得贺久昭明显一愣。
从小到大还从未有人对他这般无礼,不过他还挺喜欢阮千岁这样的性格的。
明知他是大太子,但她在他的面前不扭捏不装成一个讨好他的样子,所以他对阮千岁感兴趣是有原因的。
“三弟与黎府大小姐原本是不认识的,他们的相识全靠我的邀约。”
阮千岁听后渐渐靠近了他,原来罪魁祸首是他啊,如果不是他就不会有这场悲剧了。
阮千岁真想给他来一拳头,但是理智战胜了冲动。
“你要做红娘啊,你闲得没事干给人家乱牵什么线啊?”
“你才红娘,不该叫我月老吗。”
“谁管你红娘还是月老。”
贺久衍看着阮千岁急红了脸的样子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还蛮可爱的。”
“……”阮千岁气地闭上了双眼,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并用自己的意念劝导自己不要跟一个神经病生气。
“然后呢,你继续说。”
“我介绍他们两个认识并非是让他们相爱,我知道黎府大小姐不会喜欢三弟这样的男子,所以一开始我并没有想过他们会在一起。”
“他们两个本来也没在一起过啊。”
“……你能闭嘴先听我说完吗?”
贺久衍不耐烦地抬眸对上阮千岁的双瞳,阮千岁瞬间被他的气势压倒乖乖闭上了嘴巴。
不过她说的的确都是事实。
“那晚宴饮,三弟对黎府大小姐一见钟情,可黎府大小姐却不偏不倚地看上了文质彬彬的二弟。”
“二弟向来不喜欢黎府大小姐这样的女子,所以就导致了三弟对黎府大小姐献殷勤,黎府大小姐又对着我二弟献殷勤。”
“……”阮千岁没敢出声打断他,不过她真的好想开口说话。
这不妥妥的三角恋吗。
“二弟和黎府二小姐怎么相识的我并不知道,但后来黎府大小姐知道这件事,她就每天刁难二小姐,最后她把她关押到了一个水牢里。”
“……”
贺久衍耸了耸肩膀,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继续往下说着,可一旁的阮千岁眉头却快要拧到一起了。
原来像顾遥笙和陆君瑶这样的人现在其实也不少,而阮千岁却仅仅只接触过她们两个,这世上有千千万万个她们,而世上也有千千万万个陆知漾。
她体验过陆知漾的绝望,所以她不想让再看到有人像陆知漾一样了。
“那个水牢在哪?”
“你先听我说完。”
“你猜为什么我二弟去了桃云镇,既然黎府大小姐那么喜欢我二弟,她又为什么没有跟去?”
“……”阮千岁默不作声,她只感觉到自己的额间的冷汗正在往下流淌着。
“因为二小姐被关在水牢里关了太久,已经死了成了一个怨鬼,父皇为了镇压她,所以特意把二弟派去陪着她。”
“真死了?!”
“那不然?”
“这个黎凤虞这么可恶你父皇为何没把她关起来?”
“有三弟替她求情,再说了黎凤虞是家里的长姐,黎府怎么可能会不护着自己的女儿。”
“……”阮千岁低头思考着,听着贺久衍的话也不像是假的,但是看贺久衍这个样子他说的话也不完全一定是真的。
只有自己去桃云镇探索一番才能得知最终的真相,虽然二小姐已经死去,但阮千岁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二小姐化为怨鬼迟迟不肯放下执念转世投胎。
“今晚我们先休息一晚吧,明日我们再启程去桃云镇。”阮千岁拉上小兔妖的手,带着她坐到了一旁的粗硬木头上。
阮千岁扭来扭去觉得太过于别扭,还是选择把木头踢到一旁自己坐地上。
“我看这里不错,大太子殿下不会要守着我们入睡吧?”
贺久衍冷冷地笑了一声,起身抬脚准备离去。
“大太子不送。”
刚走几步路的贺久衍突然停下,回头看着阮千岁。
“别装。”
“…没装!!”
贺久衍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轻蔑一笑转身离去。
阮千岁看着这位古怪男子的背影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他身为大太子为何会在月景族安身。
“…他也很奇怪。”
“谁?”小兔妖朝着阮千岁的方向扭了扭身子。
“贺久衍。”
“啊,我看他不像坏人啊。”
“一个大太子殿下想要什么都能唾手可得,可他为何会出现在月景族,莫非是他故意在这里等着我们,给我们设下圈套特意让我们中计?”
“……”小兔妖冷冷地看着她,她伸出手来摸了摸阮千岁的额头。
“这也没事啊,你想得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
阮千岁一路走来什么没见过,尤其是在轮回井里她还是陆知漾的时候,她从那时开始不仅懂得了人生七苦,也越来越懂人间的规矩了。
“…不…”阮千岁刚一抬嘴,一封潦草的信飞到了她脸上,信是从贺久衍离开的方向飘过来的,莫非是他给他们留下的什么话?
阮千岁无语的从脸上把信紧紧的攥紧在手心,她现在真的很想给这个贺久衍来一拳头让他知道知道谁才是老大。
尽管如此阮千岁还是打开了那封潦草的信,一张偌大的信里只有短短一行字。
只信表面听到的会吃大亏。 ——贺久衍
……
贺久衍没少干这事吧,生怕他们不知道是谁丢过来的还特意写上了自己的大名。
小兔妖也凑近了看了看。
“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也不知道这家伙说的什么意思。”
阮千岁的困意渐渐上来,她闭上双眼把纸条牢牢攥在手心里。
原来这样的日子至少还有柳渡意陪着她,但现如今就只剩一个小兔妖了,虽然没什么区别,但对于阮千岁来说区别可大了。
柳渡意会在半夜给她小火苗暖手,会在深夜风寒的时候用自己的身体为阮千岁取暖。
柳渡生一直认为阮千岁不知道这些,可阮千岁每一次醒来她都能看到自己不是在柳渡生的怀里就是手心有颗小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