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千岁入宫已有三日有余,在这三日里阮千岁已经彻底习惯了入宫后的日常生活。
无非就是扫扫庭院洗洗碗洗洗衣服之类的粗活,自那日早晨过后阮千岁也再也没见到过君主,君主也鲜少有时间来看望过她。
她虽然知道依照现在的进度下去不行,但是她也无可奈何。
晚上君主入殿除非是君主本人召唤不然谁也进不去,一天下来留给阮千岁的时间也只有晚上,可奈何这个君主也不愿见她。
阮千岁心急如焚,如果天天这样下去她的任务还怎么完成,一想到这里她头都大了一圈。
她也想过每天早上去那个躲藏点蹲他的,可君主这人性情不定,也就那天早上出现在那里喂六六而已。
阮千岁每天大早上起来找人找一早上,每天还要干那么多的粗活累都累死了。
可她除了忍着还能怎么办。
阮千岁还是跟以往一样,起床先找一圈君主,今日果不其然还是一样一无所获,但是她今日在扫庭院的时候虽然没有看到君主,但是她找到君主的六六了。
也不知柳渡生是给他的狗灌了迷魂汤还是怎么的,阮千岁见到它的那一瞬间它对她依旧呲个大牙。
果然有其主人必有其狗,阮千岁叫来小桃给她找了一副手套过来。
她戴上手套后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尝试摸一摸六六,可她还没碰到一根狗毛呢这狗就开始叫唤起来了。
“…行行行,我不摸你。”
宫内本就无聊,再加上给她干的活还都这么千篇一律,阮千岁实在找不到什么可以解闷了。
阮千岁微微抬眸,又把目光对上了六六,她就不信了,她今天非要摸到这狗不可。
“狗狗乖,给姐姐摸摸,姐姐给你吃好吃的呀~”
阮千岁轻轻的拽了拽小桃的衣裳,小桃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君主一般喂它吃什么啊?”
“鸡胸肉吧好像。”
“去,给我拿点鸡胸肉过来!”
阮千岁话音一落,小桃的脸色就开始变得有些不太对劲。
阮千岁并没有过多的注意小桃,而是撂下一句话便看向了六六,这个六六今日也不知是怎的了,真就挺听阮千岁的话,一直乖乖不走。
“夫人啊…”
“啊?”
“御膳房没有…鸡胸肉了。”
阮千岁蹙了蹙眉,回眸看了一眼小桃,他们都不备下货的吗?
她又把目光转向了六六,她可终于想通了,怪不得它一直待在这里不走呢。
想必定是今日它的君主没有喂它吃的所以饿了,一听到阮千岁要喂它吃东西所以才一直不走。
“没有人去买吗,君主的狗要是被饿死了这不得掉脑袋?”
“今日御厨们都在忙着研制君主生辰的菜品,所以应该都忙忘记了吧。”
“君主生辰?!这不还有五个月吗?!”
“君主生辰的菜品定是要在很久以前备好,其实现在备菜已经算晚的了,而且君主很挑食,有好多菜品君主都特别讨厌。”
阮千岁听后眉头紧锁,就连君主生辰的菜品都已经开始备了,而对于她的进展她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
她刚开口说话,突然禾阳嬷嬷缓缓走到了她的面前。
零帧起手这让阮千岁怎么躲?
吓得阮千岁手里的扫帚都掉了,她慌张的捡起来装腔作势的把小桃往身旁一推,假惺惺的扫了两下。
说实话这庭院天天扫都没有什么特别多的灰尘,阮千岁也真不知道她每天为啥都要扫一遍。
“去集市买点鸡胸肉回来,这是君主吩咐的。”
阮千岁左看了看右看了看,随后有点茫然地指了指自己。
“我啊?”
“不然我啊?!”
“为什么我去啊?”
“君主特地吩咐,要不然你去问他?”
阮千岁听到后面这句话的时候瞬间怂了,算了,这是她的命,她认了。
“遵命!”
阮千岁的速度也是快,不带任何拖泥带水地便换了身衣裳来到了集市。
北辰国的集市与苍傲国的不同,对比起人口来北辰国要占据上风,但比起自来熟程度还是苍傲国的氛围强一些。
阮千岁想着既然放她出来了,那么她就要把机会运用到极致,一时半会她要是那么快回去了她跟着禾阳姓。
她就这样带着小桃在街上逛了一上午,逛累了小桃便带着她去了一个小酒馆里坐了片刻,休息好了起来接着逛。
虽然只有仅仅几天,但是她好久都没有体验过这样自由的感觉了。
甚至她差点都忘了这次出来的原因。
随后她便买了颇多的鸡胸肉吩咐小桃送回宫里,自己却在宫外多玩几刻再回去。
好不容易的清闲,她可不想就这样白白浪费。
她正玩得不亦乐乎呢突然她看到了醉仙楼的牌匾。
由于她初来乍到不知什么是醉仙楼,便这么明晃晃地走了进去,一进楼里许多舞姬正在台子上莺歌燕舞。
舞姬穿着暴露,但是男人们却喜欢看,这可把阮千岁看得脸都红透了起来。
她也被美人吸引,一步步地靠近。
“哇!好多漂亮姐姐!”
阮千岁看得忘乎所以,手里拿着的钱袋子也被贼人给盯上了。
她没有遭遇过被抢钱,也不知道什么是抢匪,甚至就连抢匪明晃晃走到她的面前了她还浑然不知。
可突然抢匪顺走了她手中的钱袋子便转身就跑,阮千岁一瞬之间慌了。
完了,她要是把禾阳嬷嬷给她的钱袋子搞丢了她回去可是要被骂死的。
“诶!不是!!你们别跑!!!!”
“我们不跑我们是傻子吗!”
阮千岁二话不说便追了上去,可她始终还是个女子,追了一会儿便不剩多少体力了。
“你们谁啊!怎么光天化日之下抢东西!”
她气喘吁吁的边骂着抢匪一边追着,说她体力好吧她快撑不住了,说她体力不好吧她边追边骂。
强匪们看着手里沉重的钱袋子开心坏了,他们回头看了眼阮千岁,眼看快要甩掉了便得意洋洋的放缓了脚步。
阮千岁追累了,他们也跑累了。
可就是因为他们的放水,这才导致了他们接下来的败北…
手拿钱袋的抢匪刚一抬头,一个拳头扑面而来,上来就给他打飞了二里地。
钱袋子飞出他们的手中,打他们的那个人顺手便接到。
眼看自己的同伙被打飞了,另外几个二话没说一起猛攻了打飞他们同伙的那个人。
糙汉刚上一个习武之人,想想就是一个打不过的落败结局。
果不其然,他还没有打上两招,几个抢匪仓皇而逃,
他见他们跑远了也没有追上去,把钱袋子还给了阮千岁。
阮千岁抬眸对上他的目光,他的瞳孔清澈如水,她突然觉得他的长相其实也不输那个什么高高在上君主。
更重要的是,阮千岁竟觉得这张脸有些眼熟,像是在哪里见到过一样可就是想不起来。
“晟以…陌?”阮千岁的声音很小也很模糊,模糊到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口中说出来的这个名字是谁的。
“你的钱袋。”
阮千岁接过钱袋,略带一丝小害羞,甚至声音都有点夹起来说话。
“多谢。”
“姑娘下次不要明晃晃地将钱袋子拿在手里了,容易被抢匪盯上的。”
“我知道了,多谢公子出手相助,敢问公子叫什么名字?”
“在下青慕言。”
好文艺的名字,可为何是个武将。
“我叫宋池虞,幸会幸会!”
“池虞姑娘家住哪里,不如在下送你回去?”
面对青慕言的邀请阮千岁开心坏了,可谁叫阮千岁住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