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德里克还是顾忌了哈利和他的姨夫姨母的亲戚关系就走了门,在门口轻轻的敲了几下等待回应。
此时已经穿好睡衣坐在沙发上看着晚间新闻的费农·德思礼正在高谈阔论英国现在的国家局势和一些不称心如意的政策改革。殊不知每一次的激动时的挥舞手臂就让自己身下塌陷的沙发更加痛苦的呻吟。
门铃响起的时候,佩妮刚给在二楼卧室的宝贝儿子送了一杯热牛奶,正在往楼下走。经过哈利房间的时候还白了一眼那紧闭着的房门生怕里面的怪动静引起隔壁邻居的注意,才继续往下走。
“这么晚,是谁在按门铃?”佩妮听到铃声一愣随即便提高了警惕。
费农从沙发上站起来把报纸叠起来放在了扶手上搭着后就走向了门厅,他趴在猫眼向外张望,因为外面人比较高挡住了街上的灯光,只能看出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性站在门外“我们家已经熄灯了,明天再来吧”
只看见外面的黑影晃了晃,但没有走开的意思“那个,我是塞德里克,大概上年的这个时候我也上过门的”
费农刚想说“什么人就敢跟自己家套近乎”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从楼梯上快步下来的佩妮捂住了嘴“是那些的人……费农我们该怎么办……”
“那个小崽子不会用猫头鹰写信给那些人告状我们虐待他吧,跟以前一样?”费农有点愤怒,这个假期他们可是本本分分什么也没干,当然也把哈利当成空气,不理,不看,不说话三不政策。
塞德里克在外面敲门也敲的快没了耐心“我没有恶意,就是来看望哈利”
费农和佩妮对视一眼,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恐惧“这么晚了,你们这种人都没有时间观念的吗?晚上拜访人”
塞德里克也有点不好意思毕竟这个点确实不太礼貌“是这样的,因为一些突发状况,所以我带了点礼物以表心意”
费农这才不情愿的开了门把他请了进来。
塞德里克把包装好的礼物盒放到了门口的换鞋柜上,介绍了起来“这是我带来的礼物请笑纳,我也知道,你们忌惮我,放心,我不会打搅你们的”他刚往楼上走了一步就停住了脚步。
“怎,怎么了吗?”佩妮颤声问。
“我只是不知道哈利现在的房间是二楼的哪儿一间?”
佩妮小心的一指二楼最靠近楼梯的一间“就是那一间”
塞德里克得到了答案就自然的上了楼,留两个人在原地面面相觑,还是费农没有忍住,打开了换鞋柜上的盒子,拿出来的是一瓶好酒,这让费农眼睛都亮了起来“佩妮是葡萄酒诶,还是罗马尼亚酒庄的葡萄酒,里面还有的编号和证书都齐全,最重要的是佩妮,这瓶年纪好像不小……之前那个50几年的卖到了这个数,这个……”
佩妮上前摸了摸瓶身“费农我们发了?”
费农·德思礼凝重了神色“这瓶葡萄酒来历不简单,万一这群人整来的路径不干净,我们卖出去岂不是害了自己,先,好好保管起来吧”
佩妮答应下来,小心的把酒瓶子放在了高高的柜子里,是达达小宝贝平时不会在意的柜子。
塞德里克敲了敲卧室的门,听到哈利在里面回应“有什么事吗?”这才咳嗽了几声询问“我能进吗?”
哈利听到在梦里总是听到的熟悉声音真真实实在门外响起,突然紧张起来,赶紧站起身来,把桌子上的杂物一揽收拾到一个包里,把床上的东西推到角落用被子盖上。地上的书都捡起来放在桌子上,才挪动着步子去开门。
塞德里克听着门外噼里哐啷的声音,已经想到哈利在房间里面着急着收拾的样子了,于是笑着安抚“没关系的,慢慢来就好”
话刚说完,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学长,这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