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的好天气属实是难得一见,像这种能一眼望见天空和太阳的更是少有。
一个男人走到窗边,他拉开窗帘想要看看太阳,就发现一只不知名的东西从天空飞过“这是什么?!还会飞?”另一边的公园里,一位母亲怀里抱着的小孩伸出他嘴里含着的手指,指着天空啊啊直叫,女人抬头看了一眼消失的飞行物又低头哄自己孩子“哦哦,宝宝是飞机,飞—机—”
鸟蛇巧思从来没有一下子飞这么远,累到最后的一段路程已经不顾自己越飞越低,已经到了普通人能在空中看到它的高度了,最后直挺挺的飞入塞德里克打开的窗子,落在窗前的桌子上,给自己盘了起来。
在几个人合伙把想要跟自己比划比划的西里斯安抚住以后,塞德里克才得以脱身回到自己的屋里,然后就看到了屋里多出了不熟悉的气息。
同样也感知到有人类进入了房间的巧思立了起来,把身下的信纸显露了出来。
塞德里克忙去拿了出来,信纸不大但共处了几个月还帮干了一个月的活的他还是很熟悉这倒霉上司的笔迹的,上面匆匆写了五个字“你被盯上了”
……“大概就是这样的”
“神秘人找的那些帮手,目前都在蠢蠢欲动,森林附近居住的巫师和麻瓜很多遭到了袭击”蒙顿格斯·弗莱奇面色凝重的说。
“我们没有办法像那些动物一样,不顾人类的生命”唐克斯咬牙切齿的说,头发变成了愤怒的火红色。
“好在巨人们在其中没起重要影响,它们基本只会找树木和车辆来破坏”海格小声嘀咕着。
塞德里克一直低着头听不说话“孩子,你有什么想法?”邓布利多的声音从漂浮在半空中转为落到实处。
“其实……伏地魔回来只使用的只是一个早年魂器,魔力和智力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充裕,我们可以分散伏地魔的武力——食死徒,当他剩一个人的时候,就是我们最好突破的时候”塞德里克提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太危险了,我们应该随时保持警惕,不能这么轻易下决断!”穆迪敲了敲桌子,让几个傲罗停止傻瓜点头。
金斯莱好笑的缓和了一下气氛“伏地魔怎么了?现在纽蒙迦德里面那位,我们当年不也搞定了?”
“我们是该给伏地魔和食死徒们一些教训,不妨真的像塞德里克说的那样来个调虎离山—逐个击破”邓布利多笑了笑,是时候该把任务的重担试着让年轻一代扛起了。
邓布利多就这样环视了一周,在场的长桌前坐着的有像金斯莱、穆迪这样,当年一起对付格林德沃和圣粹党的;有像面前的莱姆斯和西里斯这样中坚力量;还有这些即将冉冉升起的新生火种,塞德里克、唐克斯。他不得不告诉自己已经没必要这么累了,未来很长但已经看得见希望了。
……
“诶?诶!”突然,哈利踉跄的跌了进来“嗯,那个……”是被克利切推进来的不是故意偷听的。
塞德里克刚想站起来说些什么,就被邓不利是打断了“哈利,上一年魔法部发生的事情我想你也已经猜到了”
哈利立刻站得笔直“是的,邓布利多教授”然后立刻看了一眼塞德里克,从那收获了一个带着鼓励的眼神,坦诚的说“预言球说什么我和伏地魔必须死一个?”
在场的所有人都吸了一口冷气,塞德里克更是站了起来,希望得到准确的答复“什么!?这是什么意思?邓布利多教授”
“塞德里克,坐下”坐在一边的莱姆斯拉了拉塞德里克的袖子,只是他一直站的笔直,眼神都锐利起来“刚才我们一直没说这件事!”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变出一张凳子放在塞德里克边上示意哈利去坐下,然后开始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