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气不能当饭吃,该换人就换人,这人啊,一旦残疾就容易生出心理疾病,朝周围人撒气。别看他们表面表现的多好,私底下还不知道什么样呢!家暴不能容忍,我看你还年轻,当断则断。”
沈琦君:“啊???”
沈琦君很不合时宜的想,医生可以对病人说这种话吗?应该不会被投诉吧?
知道医生误会了江易,沈琦君忙解释,“医生你误会了,这不关他的事,这伤是我和别人打架来的。”
医生将信将疑。
沈琦君哭笑不得,“我爱人的腿只是伤着了,不是什么大问题,很快就能好。我们感情很好,他不会打我的。”知道医生好心,沈琦君倒也没生气。
医生还是有些怀疑,毕竟面前这个病人走进来时一脸紧张,还时不时看着那个坐着轮椅上的男生,那个男生脸色也很是严肃,不得不让人怀疑。
但这个小男生又不像说谎,真的是他想多了?
医生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还是想不通。
沈琦君推着江易的轮椅往前走,走了一段路后,发现他意外的有些安静,越过他走到前方站住,这才看到江易有些闷闷的脸。
“怎么了?”
“我很像背地里打人的变态吗?”
沈琦君觉得好笑,故作深沉:“嗯……挺像的。”
毕竟江易身上那种由内而外散发的气质,特别给人压力,让人不自觉想跪倒在他身前。
江易掀起眼帘,卷起检查单,拍了他脑门一下,忽然来了一句:“做个变态挺好的。”
沈琦君:“……”
沈琦君:“???”什么意思。
沈琦君不懂,江易却驶着轮椅往陈俊林那边行去。
明瑜在急救室躺了两个多小时,终于脱离了危险。
陈俊林将人转进单人病房时还闭着眼没醒,他又气又恼,恨不得将人提起来打一顿,可最后还是给他盖好被子。
明瑜身形本就颀长,这会儿看着憔悴的模样,觉得人又瘦了些。
沈琦君悄悄松了口气,江易在他身侧:“要和你外公他们说一声吗?”
沈琦君摇了摇头:“算了,外公年纪大了,还是不刺激他们的好。其他的等表哥醒了再说吧。”
江易:“听你的。”
沈琦君心生好奇:“对了,表哥的伤怎么弄的?”
因为知道自己的体质,明瑜一向小心,身边还雇了人保护、伺候。江易说是玻璃划伤,可不对啊,明知玻璃锋利,就更加小心,怎么可能还被伤到呢?
江易没有立即回答,向陈俊林的方向点了点,“问他。”
沈琦君:“???”不至于吧,不会又是陈俊林捅伤的吧?上次明瑜被弄伤外公他们已经很生气了,若不是明瑜力保,陈俊林只怕得被人套了袋子揍一顿。
陈俊林果然没让江易失望,立即生动的表演了一番。
“还不是明瑜这个傻逼,捏什么不好,非要把玻璃杯捏碎。回家我就把所以玻璃瓷器做的东西打包扔了,全换成不锈钢的。”
江易想想他们富丽堂皇的家摆进不锈钢用具,没忍住笑了一声。
江易这么一笑,陈俊林也觉得哪里不对,“不对,让明瑜自己用铁的,我的干嘛要换。”
陈俊林这么一闹,那严肃凝重的气氛刹时没有了。
沈琦君伸出手给明瑜掖了掖被角,道:“表哥不是随随便便生气的人,是不是还发生了什么?”
陈俊林闭嘴,看向了江易,江易伸手拉过沈琦君,声音轻柔:“回家我和你说。”
沈琦君点头:“好。”
在医院坐了一个小时等明瑜醒来,沈琦君和他说了两句,这才安心走人,留下陈俊林自己在医院伺候。
晚上江易又带人去泡了温泉,药浴不仅缓解疲乏,还能去沈琦君身上的淤青。
泡过之后,感觉毛孔都在呼吸,沈琦君连身体都不怎么痛了,觉得以后可以多来泡泡。
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今夜天色有些阴沉,看着快要下雨了。
果不其然,十五分钟后,天上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雨落在天花板上,砸出清脆的声响。
从下方往上看去,玻璃之后宛若开出一朵水中花。
室内开着一盏床头灯,天花板缝隙亮起了暖黄色的小灯,一闪一闪的,跟星星别无二致。想来就是为了这种时候准备的。
沈琦君看得昏昏欲睡,头靠在江易肩膀上,呼吸喷在他脖子上,惹得人一身火气还不知。
偏巧江易动他不得,加之有心想问,便道:“琦君,问你几个问题。”
沈琦君知江易不便,肆无忌惮的咬向江易的脖子,“嗯,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