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一道活泼开朗的声音从我正前方传来。
“哎呀!胡堂主!”我快步走过去握住她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感谢她:“真是太谢谢你了,不然我的事情都没有这么快能够解决。”
“小忙!顺手的事儿!”胡桃咧着嘴都快笑到耳后根了,任由我拉着她的手。
“我都听派蒙他们说了,那些人还贿赂总务司。哇!真敢做啊!”
“唉!谁知道他们能干出这事儿!”
我松开胡桃,站在她旁边,有的没的聊了好一会儿。
“对了,胡堂主,有时间约个饭呗?”
“行!不过,我现在有事儿要做,下次下次!”胡桃忙着找钟离,这败家玩意儿昨天又买了一只鸟塞在往生堂。
之前买的画眉笼子没关好,这只也不知道怎么跑出来的。两只鸟争地盘打了起来,弄得往生堂鸡飞狗跳。她忙得焦头乱额的时候又收到了送来的账单,需要往生堂结清。
“胡堂主!”我看她的步伐里带着愤怒,脚踩在地上,每一步都很用力。
能让她头疼的事儿无非就两件,往生堂的订单和客卿。
“如果要找钟离先生的话,你可以去和裕茶馆看看。”我好心提醒道,从北国银行出来时正巧看到他坐那听说书,每天都没正事儿做吗?
长得这么年轻,怎么为人处事跟个老头子是的。
“谢了!多多!”胡桃挥挥手,加快了步伐,等找到钟离一定要扣光他的工资,前提是他有工资扣的话。
我同她告别,背着背篓去采买点心,一会儿带回去。
“多多!”岚姐大老远地就叫住了我,我停下脚步走过去。
“怎么了,岚姐?”冒险家协会的找我干嘛。
“你的信。”她把一封蓝色的信递给我,信纸还带着一股淡冽的清香。
“谢谢,不过怎么送这儿来了?”我接过信,并没有着急打开。
“送信的人找不到溪水村,我看他坐在大街上哭得很惨,就过去问是怎么回事。”岚姐回忆起刚才发生的事儿,那孩子年纪不大,跋山涉水来到这里挺不容易的。
“他说要找一个叫小笼的人,把信送到溪水村。这不,正巧看到你嘛,你也是溪水村的,顺手带回去。”
小笼?我们村有这个人吗?
“好的,那个送信的人还有没有说什么?”我把信的背面翻过来瞧了瞧,寄件人处没写名字,只盖了一朵白蔷薇印章。
“说什么,我想想啊…”
小笼、白蔷薇…
“那个孩子说他是从枫丹来的,让他送信的人是他的老师。”
“他是坐船过来的,刚到这儿钱就被偷光了,为了找溪水村两天都没吃饭了,我见他可怜还买了吃的给他。”岚姐
“枫丹…,那个孩子你知道去哪里了吗?”我在嘴里轻声咀嚼这个地名,随后询问送信人的去向。
“去哪儿了?这个我再想想啊,可能去码头那边找工作了,他没钱回去,我就让他去码头看看。”
“谢谢岚姐!”我把信放进腰间的锦囊里,这是个收纳法器。
走到一半想起来,忘了问那孩子长什么样,瞧瞧我这脑子,既然都快到码头了,先找找看。
码头
“小朋友,看你这细胳膊细腿的,搬得动这些货吗?”大叔肩上扛着沙袋,肌肉发达,和身旁瘦弱的小孩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可以!”小男孩年纪看起来不超过10岁,头戴一顶小礼帽,身穿浅色衣服,短裤下的腿直哆嗦。
“你确定?”大叔看他在发抖,显然是不相信的,当作是孩子间的玩笑话。
“我确定!我会努力做好的!叔叔,你就让我来这儿工作吧!”
“小朋友,不是大叔不让你来,这个工作不适合你,还是回家找你爸爸妈妈吧!哈哈!”大叔绕开了他,扛着货物放到推车上。
“哇!叔叔,我不挣太多钱,只要够船票钱就行了!”小男孩扯着嗓子大哭道,顿时引得码头上的行人纷纷驻足往这儿看。
我站在不远处瞧了一会儿,不出意外就是这个孩子。
在这儿找工作,只需要船票钱,这都混成什么样了。
“小朋友,你好呀~”我把信封举在空中晃了晃。
他瞪大了眼睛,似乎不理解信为什么在我手里,随后冲过来抢。
我轻松地避开了他的攻击。
“坏蛋!偷信贼!”
“想要?过来拿~”不能在这种人多的地方闹事儿,我可不想再次被千岩军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