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嘉铭趁机道:“楚行,你们不是要登机了吗,再不去登机口要关闭了。”
楚星河毫不掩饰地刀了他一眼,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多事,有你这小四啥事。
梁晋倒是好心地为自己的上司辩了一句:“不急尤总,还有三分钟,前面就是登机口,我们从这过去就几步路,不耽误事。”
但安遥不想再受面前这个男人那阴阳怪气莫名其妙的气,便转向尤嘉铭道:“尤总,我们的登机时间也快到了,要不先去登机口候着吧。”
尤嘉铭恨不得立刻离开楚星河这个碍眼的大灯泡,连忙道:“好呀!”
楚星河立即变了脸,一手压住安遥的拉杆箱,阻止她离开。安遥回头看他,他抿紧了嘴,恶狠狠地盯着她。
安遥回瞪他,沉住气道:“松,手。”
楚星河咬牙切齿的:“不松。”
尤嘉铭不装了,不悦起来:“楚行,适可而止吧,再纠缠下去大家都不好看。”
楚星河似被人毫不客气地揭开了遮羞布,顿时双目眦裂,但身经百战的他怎么可能会在对手面前先失去理智。他控制住自己,冷冷地剜了对方一眼: “呵!原来尤总这么爱管闲事,还管到我头上来了。”
尤嘉铭丝毫不怯,笑道:“楚行你的事我可不爱管,我管的是安遥呢。安遥,咱们走吧,行李我帮你拿。”他说着就要去帮着推安遥的拉杆箱。
楚星河比他更快一步挡在了他们中间,终于按耐不住提高了音量,怒气冲冲道:“她还轮不到你管!离她远点!”
尤嘉铭好笑的:“我看离她远点的应该是你啊楚行,你没看到安遥着急要走吗?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他的每一个字都仿佛在楚星河的心上狠狠地扎了又扎,针针见血。他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安遥,似乎在等待她的发落。
安遥无奈道:“我能管好我自己,不劳您二位费心。”顿了顿,又道,“楚行、梁助,你们再不登机真的要赶不上了。”
楚星河这才收敛住怒气,问她:“你住哪个酒店?”
安遥不答,催他:“楚大行长,您赶紧登机去吧。”
楚星河不依不饶的:“你说了我就去。”
安遥无奈:“希尔顿。你快走!”
楚星河总算听话地拿起自己的行李和一脸焦急的梁晋走向了登机口。
她看着那两人压在最后几秒过了登机口,松了口气。
还好赶上登基了,谢主隆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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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遥和尤嘉铭到达W城,参观了行业的自动化工厂。虽然面向的市场阵地不一样,但毕竟是竞争对手,素有汽车之都的W城还是将最核心的技术隐藏起来,没有给他们展示。即便如此,这一趟也不虚此行,至少对于安遥来讲,了解到华中这边的汽车行业L4级的自动驾驶大模型算法还没有哪家车企在应用,也就是说晖之驱目前在国内依然是领先的水平,市场前景十分广阔。
晚上入住酒店,安遥刚安顿好,就听到敲门声。
安遥从猫眼确认来人后才开门。
“怎么了?尤总。”
尤嘉铭笑眯眯道:“时间还早,要不我们出去逛逛?我之前来过W城,它的小吃很有名。”
安遥想了想,答道:“好呀。”她回房拿手机,正巧手机响了,她犹疑了片刻,还是接通来。
“喂?梁助,这么晚什么事呀?”
那头是上气不接下气的:“安总,不好意思啊,你在酒店吗?我和楚行在酒店大堂,你能下来接应一下吗?楚行喝醉了。”
安遥一愣,她还没见过真正醉酒的楚星河,印象中他酒量一直很好。
“他怎么可能醉?你刚刚说你们在哪里来着?”
“我们在希尔顿酒店大堂,前台不肯透露你的房号,我们只能在大堂等。你快下来吧,楚行醉得一塌糊涂。”
安遥才想起来了什么,看了看尤嘉铭,才跟那头道:“抱歉啊梁助,希尔顿没房,我们没住希尔顿。”
“啊?!那你们住哪家酒店呀?”
安遥叹了口气道:“梁助,你给他在希尔顿直接开个房睡一晚吧。你是知道的,我和他已经结束了。”
“安总啊……唉!让我怎么说好呢……”那头欲言又止。
突然,卫生间传来水流的声响,紧接着是尤嘉铭高声喊了句:“安遥!我洗好了,换你了。”
安遥愣住了,不知他何时去了卫生间,还没反应过来,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忙音。
是梁晋机智地快速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