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问他结局要怎么写。
他将折成的玫瑰花放在我面前的桌面上,开始折下一朵,笑着说:
“世界上最伟大的小说家先生,这就是你的自由了——怎么这种事情都要问我。”
现在,我坐在他常喝酒的吧台边,写这个永远得不到读者反馈的故事。
酒保问我要不要加冰,我说:和他一样就好。
杯子边缘有一道裂痕,像他抽屉里那支永远写不出墨的钢笔。
——你看,这就是你错过的“无聊日常”。
我在稿纸上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