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纳德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可是他也知道,这不是他能管的。
他站在格伦的放门口,抬手敲了几下,等待着格伦的开门。
“阁下,我是伦纳德。”
格伦眼神空洞,精神十分不好:“伦纳德管家,什么事?”
“阁下,家主三天后要出发去南部别院。”
格伦扶着门的手指突然用力,指尖泛白,空洞的眼眸荡起了一层层涟漪,呢喃道:“知道了。”
赫曼格要走了吗?
伦纳德看格伦这副模样,就知道格伦误会了。
他继续恭敬说道:“阁下,家主并非独自前往,此番是打算三日后带着您一同去往南部别院。”
他稍作停顿,轻声解释道:“您近来心绪郁结,身子一直不见好转,整日闷在古堡里难免憋闷伤身。南部别院气候温润,环境清幽安静,极适合静心调养身子,家主是特意想着带您过去,安心静养调理身体的。”
这番话说得直白恳切,全然是赫曼格默默记挂着他身体,事事都替他周全妥当的心意。
格伦闻言猛地抬眼,眸中满是错愕,连日沉寂的心绪骤然掀起波澜,唇瓣轻动,一时竟不知该作何言语。
他稍作停顿,轻声解释道:“您近来心绪郁结,身子一直不见好转,颈间旧伤也迟迟没能痊愈,整日闷在古堡里难免憋闷伤身。南部别院气候温润,环境清幽安静,极适合静心调养身子,家主是特意想着带您过去,安心静养调理病症。”
这番话说得直白恳切,全然是赫曼格默默记挂着他身体,事事都替他周全妥当的心意。
格伦闻言猛地抬眼,眸中满是错愕,连日沉寂的心绪骤然掀起波澜,唇瓣轻动,一时竟不知该作何言语。
他稍作停顿,轻声解释道:“您近来心绪郁结,身子一直不见好转,颈间旧伤也迟迟没能痊愈,整日闷在古堡里难免憋闷伤身。南部别院气候温润,环境清幽安静,极适合静心调养身子,家主是特意想着带您过去,安心静养调理病症。”
这番话说得直白恳切,全然是赫曼格默默记挂着他身体,事事都替他周全妥当的心意。
格伦闻言猛地抬眼,眸中满是错愕,连日沉寂的心绪骤然掀起波澜,唇瓣轻动,一时竟不知该作何言语。
他想起这几天餐桌上死寂的沉默,想起那日书房里自己含泪的回避,想起赫曼格泛红的眼底、坠落的泪水,想起他最后破碎沙哑的那句“我懂了”。
沉默半晌,他轻轻吸了一口气,嗓音带着久病的虚弱与沙哑:“……我知道了。三日后,我会一同动身。”
伦纳德闻言微微松了口气,躬身轻声应道:“是,阁下。我会提前为您整理好随行物件,妥善安排行程。”
待管家轻步退离,空旷的房间彻底归于沉寂。
格伦缓缓抬手,轻轻抚上颈间早已结痂、依旧隐隐作痛的伤口。
那里留存着赫曼格失控的印记,也留存着他滚烫偏执、从未减半的深情。
去南部,是这场无尽拉扯的爱恋里,赫曼格给出的无声的退让与妥协。
三日很快过去,启程那天,大雪纷飞,鹅毛的大雪笼罩着整座古堡,衬得整座邸宅古朴肃穆。
飞行器早就停在了前厅广场,伦纳德在大雪中忙来忙去,指挥侍从搬运东西。
赫曼格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衣服,他的满头红发,在大雪中极其亮眼,他早早地就坐在了飞行器里面等待,申请严肃,罕见地收起了他平日里张狂凌厉是模样。
只是,眼下的淡青色,暴露了他的一连几日未合眼的事实。
走进细看,格伦竟发现赫曼格疲惫的脸上竟然有几分虚弱的神色,是生病了吗?
格伦下意识看了一眼,在赫曼格看过来的瞬间,便下意识垂眸。
一路上,他们两个之间,没有对视,没有交谈,甚至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动静。
坐在驾驶室的侍从,感受到怪异的气氛,屏息凝神,连大雪飘落的声音,都清晰得格外刺耳。
宽大私密的座舱之内,温度适宜,陈设柔软精致,每一处细节都是按照他的习惯精心布置。
软垫、薄毯、温润的安神香、备好的养身药剂,无一不是赫曼格悄悄妥帖的心意。
可这份无微不至的周全,落在两人僵持的氛围里,只余下无尽的尴尬与疏离。
两人分坐座舱两端,隔着宽敞的距离,遥遥相对,却皆已垂眸闭口,互不言语。
这场沉默,最终被一声尖锐的玻璃破裂的声音打碎了。
轰——
剧烈的爆炸声响突兀炸开,几乎就在瞬间,赫曼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张开硕大的,上面覆盖满赤金纹路的红色翅膀,把格伦死死地护在身下。
破碎的玻璃片在空中翻转,锋利的碎片划破空气,狠狠地扎在了赫曼格的虫翼上,赫曼格下意识闷哼出声。
大量的冷气灌入飞行器内,极致的冷热两股气流剧烈冲撞,刮得舱内万物震颤不止。
碎光、浓烟、冷风混杂在一起,将整个座舱搅得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