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船上共有7名修造者,带着即将圆寂的陈师公出海,不久后天气骤变,按照惯例这时候船应该返航,但码头上的人迟迟没有等到该船靠岸。第二天下午,另一艘即将进港的货船看到有个人在海上漂流,于是把他救了上来。这人上岸后语无伦次,一会儿说小船遇到了风浪,他们在大暴雨中将圆寂的陈师公装入缸中,一会儿又说他们在暴雨中无处可逃,一个一个都死于非命。
货船船长说,他没看到载着缸的小船,很有可能它在风浪中倾覆了,连同陈师公与六个修造师傅一同葬身海底。
扩展内容:那名幸存的修造师后来远走他乡,再也没有靠近过沿海地区。关于那晚船上发生的事,他一直闭口不谈。
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信息,陈师公并非本地人,他是25岁那年以一名挂单僧人的身份来到泉州的。他身为正统僧人,却与当地民间法教走得特别近,对于当地几个主要法教的教义与科仪都做过深度研究。他晚年不再强调自己的僧人身份,而以“师公”之名为人所知。
在我们走访过几个专家后基本可以断定,陈师公的出家证明是伪造的,我们无法弄清他到底来自何处,虽然他自称活了100余岁,但缺乏足够的史料佐证。
80年代后期,海边一直有陈师公的目击报告,一般目击都发生在落潮时节,但没有留下任何影像或图像证据。进入90年代后,陈师公再也没有被目击过。
【7分13秒到8分15秒:不知名巨兽骨架(无声黑白镜头,画面模糊,有明显加速)】
画面分析:这是该卷录影带中唯一一段无声黑白影像,画面质量十分糟糕,几乎无法看清任何细节。
画面中的骨骼肩高在5米左右,头部有明显象类特征。足部,腹部,臀部都附着着黑色软组织,应该是已经严重腐烂的肌腱部分。
镜头中有大约10名工作人员,他们全身都包裹在白大褂中,脸部也被护目镜和口罩覆盖。考虑到该视频的摄制时间,这已经是当时最完善的防护措施了。
参考内容:画面中这副骨骼被称为麻门槖洼,至少已经在西伯利亚冻土中被保存了1.5万年。从分布区域上看,它应该属于真猛犸象,但体型却不亚于其祖先草原猛犸象,而后者早在50万年前就灭绝了,这意味着麻门槖洼可能代表着长鼻目某一条尚未发现的演化旁支。
一些比较激进的观点猜测,1.5到2万年前,地球上可能到处都是这类麻门槖洼,它是当时最成功的演化品类。
视频中该只麻门槖洼于1953年被挖掘,并被第一时间送往苏联在西伯利亚的研究机构,然而,在接触空气之后,麻门槖洼开始迅速腐烂膨胀,研究人员试图通过低温与化学药剂减缓其过程,但都无宣告失败,很快,这头麻门槖洼就只剩下了一副骨架。
在腐烂发生之初,工作人员抓紧时间为其拍下了一组照片,然而这些照片最后都毁于大火之中。一些看过照片的人描述说,麻门槖洼的外表,尤其是面部,与普通猛犸象存在“明显而惊悚”的区别。
随着尸体的腐烂,麻门槖洼体内一些恶性物质被释放出来,研究人员损失惨重,最后他们不得不一把火烧掉了研究机构,连同麻门槖洼骨架在内的一系列研究成果全部付之一炬。
逃出来的研究人员都遭到了严厉的指控,但指控一周后全部被撤销,该研究机构的存在被刻意隐藏。
70年代,在一名叛逃到西方阵营的苏联科学官僚回忆录中,作者隐晦地暗示,当天研究所中可能发生了包括谋杀在内的一系列严重的暴力事件。起因可能跟麻门槖洼腐烂的组织有关。那天包括研究院负责人在内,大部分人都没能逃出来。但是不知通过什么方法,一小瓶麻门槖洼的生物样本得以逃脱火海,连同一本笔记被送往了西伯利亚的东方劳改营。
我们依然不清楚为什么一个小型劳改营要接受这种极度危险的东西,鉴于当时劳改营中囚禁着几个纳粹学者,我们猜测可能是他们通过一些渠道知道了研究院的惨剧,进而向某人提出了接收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