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刚想说这什么问题?就听见文也断断续续的形容:有鱼鳍的尾巴,像是在燃烧的眼睛,近似羽毛的龙角……之前很模糊,看不清楚。
大意了,太宰治皱着眉头,一直以为文也是单细胞只想着吃的生物,忘记了对方讨厌人类,就算有更强大的生物压制,也不可能这么温和的听兰波的话,唯一的解释只有那个时候兰波已经不算纯人类了。
那样的话,到底什么时候……
太宰治:“地下室!”
中也没顺着这个思路思考,脱口而出:“平时吃的饭?!”他可没忘记文也是怎么变成奇美拉的,现在已知能让人类异变的方式只有海棠的血,那么唯一的原因只有食物吧?海棠一直占领厨房的原因!
太宰治思绪跳得飞快:“床上现在是个蛋吗?”按照之前文也趴下身子紧贴床边接近的幅度,只有可能床上有问题。
文也点点头,四只爪子有些害怕,又有些兴奋地靠近了床边一点,在他的眼中,兰波已经长出了漂亮的尾巴,魏尔伦也长出了黑色的尾巴,还带着点火星子,就是“妹妹”散发着让他害怕的气息,变得很狰狞的样子。
太宰治没再说话,他盯着手腕处的鳞片,真是被摆了一道啊。
精神世界,两人正在环视周围,他们正在一片金色的麦田上,远处是连绵的群山,没有太阳却依然蓝色的天空,村庄里没有一个人却处处有生物生活过的痕迹。
时间好像被暂停了,没有风,只有远方天空的小黑点在慢慢放大,黑点身后天空好像拉上了幕布,换成了夜空。
只有星星,没有月亮。
与此同时,有什么声音在他们的耳边回响。
咚、咚、咚
像是心脏跳动的声音。
咚、咚、咚
大地在震颤,他们终于看清了黑点,那是一头仿佛山岳般庞大的龙,龙身上的鳞片图案是大片星云。
猝不及防,兰波和魏尔伦被分开了,地上突然生长出的藤蔓拉住了兰波向云层上方移动。魏尔伦则被突然缠绕他的火焰硬生生拖向了另一边,这个世界他们的异能力没有任何作用。
或许,在秋海棠眼中,这头龙没有人可以忤逆。
如同洪钟般的声音在他们耳边炸起:“欢迎来到龙岛!孩子们啊!不要害怕,不要抗拒,这里是所有龙族的新生与轮回!”
“茫然也无妨,悲伤也无妨,孤独也无妨!生命就是如此!短暂停下脚步后,也不要忘记继续前进!生命的赞歌就是勇气的赞歌!”
随着巨龙的声音一同回响在魏尔伦和兰波耳中的是歌声——大地的歌声,岩浆的歌声,海水的歌声,连风都有着歌声……
奔涌着,沸腾着,各类龙族一生的高歌,汇聚而成的合唱。从风中诞生、从大地诞生、海洋……天空……,随后去往各自的未来,生命走到尽头时,再次回归龙岛,尸骨成为龙岛的一部分,传承着,指引新生的龙族。】
屏幕里那一阵咚咚咚的声音响起时,魏尔伦脸色大变,有什么,在他耳边也响了起来。一直注意着他的兰波第一时间就发现了魏尔伦的不对,有些着急地想要说些什么。
魏尔伦松开了抱着兰波的手,猛地起身,跌跌撞撞的想向旁边跑去,才走两步就单膝跪倒在地上,痛苦的捂着脑袋。
他的力量要失衡了,即便是那顶帽子也没有用了,他想告诉兰波快离开,他要变成龙了。
波德莱尔一跃而起,还有什么机会比现在更好,更能义正言辞的干掉魏尔伦?!
波德莱尔:趁黄毛病,要黄毛命!
他狞笑着开启恶之花,这时候如果手上再塞一把电锯,就可以直接cos电锯杀人狂了。
兰波在波德莱尔起身的同时开了彩图集,起身挡在魏尔伦面前,张开双手坚定又倔强的看着自己老师,像是母鸡在保护自己的小鸡。
森鸥外在兰波起身时就十分迅速的把会议室旁边放的一张长方形桌子给一掀当盾牌一样,立马就和下属缩在墙边。
超越者打架,他们这些炮灰死了也白死。
中也则是表现出了和魏尔伦的同等症状,他只说了“荒霸吐”三个字,就一脑袋磕在桌子上,然后就被森鸥外拽住和太宰治一起塞进了那张方桌后面。
而屏幕里的中也接上了他的话。
【“……也特么算龙?”
说完中也就倒下了,随后身体周围浮起了一层茧将他包裹住,形成了一颗蛋,倒在地上的蛋。
太宰治被影响的并不深,可能是近一年才来到这个家,也可能是因为荒霸吐是根据维维尔的成功而进行的复制品,魔龙是龙,荒霸吐在某种规则判定上可能也算龙了。
他的身上浮起一层鳞片纹路,但仔细摸过去又会发现是人类皮肤,挪动了一下身体,发现自己也控制不住地往下倒,差点就双膝跪地。
凭借自己在卷王家练出来的坚定意志,太宰治身体下滑时坚定的只跪了一个膝盖,挪到了中也旁边,撑在蛋壳上,背靠床沿调整了一下姿势,准备坐在这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