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瘦男一时懵住，听不懂陶锦乐在说什么，谁变成丧尸？谁要杀谁？

陶锦乐抬下头示意他看向自己被撕烂的裤子包裹的小腿，等干瘦男领会到她的意思的时候，继续道：“你的腿早就在我杀丧尸之前就已经被丧尸抓伤，你现在只有两条路可选，一是变成丧尸后被我杀死，二是现在就自行了断。”

说是两条路，实际上只有一条——死路一条。

干瘦男侥幸活下来的喜悦掩盖住腿被划伤的疼痛，他知道人一旦被那怪物咬伤就会变成怪物，但他不信邪，他只是被抓伤了，又没有像那天商场外的人那样被怪物拥在怀里咬，怎么可能会变成怪物。

他用力使自己从地上爬起，只不过起身的动作十分怪异，他的手脚不受自己控制般抽动扭曲，即使站起来后也不能很好让自己稳住脚。

他自己迈开腿想向陶锦乐展示自己能像正常人那样行走，可腿却没了知觉，他扭过上半身低下头看向自己被丧尸抓伤的腿，伤口处的肉已经开始腐烂成肉糜，逐渐向上蔓延。

干瘦男这下才信了陶锦乐的话，张嘴说起话来也不利索：“救……求、偶……”

陶锦乐只有一种方式能够救他，就是提前了结他的生命，不再让他慢慢承受异变的痛苦。

陶锦乐的刀在干瘦男的眼中闪着冰冷的锋芒，他的瞳孔剧烈颤抖依旧没放弃挣扎，用尽全力喊出句像样的人话：“求求你，别杀我！”

刀刺进他的脖子，鲜红的血掺杂着些许黑喷射而出，血点溅到四周地皮上定格形状。

“杀人啦！”

女人尖锐的嚎叫声炸响，陶锦乐将刀从干瘦男脖子里拔出，扭头便看到停车场入口处涌满了人，前排的几个都拿着手电筒，将近一半的幸存者都在这里了，彼此议论纷纷。

“有人杀人了。”

“死的是谁？”

“好像是那个干干瘦瘦的男的，这杀人的女孩不是中午和他起争执的那个吗？”

手电筒的光束聚焦在陶锦乐身上来回晃，晃得她睁不开眼，用胳膊挡在眼前好挡住部分光亮。

“你这个杀人犯，那男的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杀了他。”

“他已经不是人了，是怪物。”陶锦乐面无表情回他们，“旁边那具尸体是抓伤他的怪物，谁不信可以过来看看。”

为验实陶锦乐话的众人齐刷刷将光束扫到干瘦男旁边的另一具尸体上，其中几个与还未合眼的丧尸对视后吓得直接扔掉了手中的手电筒，带着人群拼命向后退去。

片刻，又有人圣母心爆棚，嘴上说着：“他不是还没变成丧尸吗，你就把人杀了，也太狠心了。”

“是啊，那还是个人啊，你真没有人性。”

陶锦乐险些被气笑：“我不杀了他，等他变成丧尸再来咬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