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我,松开我,疼呐!”
舒纯熙痛苦地皱紧眉头,伸腿用鞋跟去踩他的皮鞋。
直到脚上的钝痛传来,男人才稍微冷静了一点,立刻松开她,有些无措地举着双手。
“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
“没人在乎,请你离开。”
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她这种冷冰冰的姿态,颓唐地扒拉下眼睛,学着敬渝的样子放软了声音,轻声说:
“你,你的身体养好一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