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一早上，我想好好休息一下，下午就......”
“下午就休息吧。”沈知墨难得贴心，不拉着他到处跑了。
“那我待会回酒店。”张一昱感叹自己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
“坐下，不许回。”沈知墨看了看时间，给司机打了个电话，继续悠闲地吃饭，“下午一起去泡温泉吧，我已经订好了温泉房，十五分钟后出发。”
“什么？？我们俩去泡温泉？”
“怎么？怕我对你下手么？”
“我只是不能理解，沈总，你若是不想谈成这场合作就直说，我也不想再耗下去了。”张一昱厌烦了，干脆敞开了说，“沈总就不要再为难我了，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员工。”
沈知墨终于不再吃了，手指嗒嗒地敲击桌面，满脸透着算计，“我又没说不行，你着什么急？思远难道连这点耐心和毅力都没有吗？”
“你要看我们思远的诚意，我给了，我陪你逛街吃饭游山玩水，可你的诚意又在哪里？你只是在带着我到处跑，一提到合同就让我闭嘴，我想知道沈总想考验我们思远到什么时候？”
沈知墨反问道：“你觉得我在为难你，这几天，我们除了吃喝玩乐，我可有做任何伤害你的事了？是否有逼迫你做违背你原则的事？”
“......没，没有。”
“我不过是觉得和你投缘，想跟你做个朋友，带你到处玩玩，欣赏这里的风景，顺便看看思远的诚意，这才两天你就受不了了，思远的员工这么没耐心，我是否可以认为，贵公司的设计并没有经过深思熟虑，无法体现知和产品的特色？”
“这......”
电话响起，打断了张一昱的话，他还想争上一争，沈知墨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走吧。爬完山一身的汗，泡个温泉不过分吧？你身上的味道，自己闻不到吗？”
张一昱慌忙提起手臂闻了闻，果然很臭。
两人泡在温泉中，张一昱忘却了这几日的烦恼，尽情享受这一刻的松快。
累了半天，他早就不想动了。
“一昱，这个温泉不错吧？我经常来。”沈知墨在另一头喝着小酒，甚是悠闲。
“是很好......要是知宁和书婴也能一起来就更好了......”张一昱并不习惯独享，“要不给他们打个电话，让他们一块儿来吧。”
“你想跟他们泡温泉等以后自己来，我可不想见旁人。”
“......”张一昱游至他身边，夺下了他手中的酒杯，“知墨，我们还是谈谈合同的事吧，不管谈得成谈不成，给我个确定的答案，让我早些回去。”
“不知道。”沈知墨毫不犹豫道。
“什么叫不知道？是对合同的内容不清楚，还是对我们即将合作的项目不熟悉？抑或是对我们的设计理念有疑问？我都可以一一给你解释。”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沈知墨接回酒杯，斟满，“试试？”
“我才不喝。”张一昱撇嘴道。
这家伙，存心让他不痛快。
“是甜酒，度数不高，喝点儿吧。”
“......”张一昱接过，一饮而尽，将杯子重重放回浮在水上的托盘。
沈知墨立即抓过酒壶，避免酒壶翻入水中。
“至于么？杯子都快被你拍碎了。”沈知墨依旧悠闲，似乎是刻意惹怒张一昱。
不过这张一昱，连生气的样子都这么温柔，还真是可爱啊。
“跟我聊聊你家里的情况吧。”沈知墨道。
“为什么？”
“闲着也是闲着。”
“既然闲着，那我们还是聊聊合同的事儿吧......”张一昱顿时又来了精神。
“闭嘴！”
“......”张一昱又夺过他手中刚倒满酒的杯子，喝了一口，度数确实很低，且微甜，“这是什么酒啊？外头有没有得卖？”
度数这么低的酒，或许姜泉之也能喝呢？
买些回去，若有需要庆祝的时候，用这个酒，就不怕姜泉之喝醉了......
张一昱又尝了一口，不住称赞。
“这种酒外头多得是，算是当地特色。你要是喜欢，待会泡完温泉，我带你去买点儿。”见他对这酒有兴趣，沈知墨心中高兴。
“好。”
张一昱心中想的，却是前些日子，喝得醉醺醺，脸颊通红，眸色迷离的姜泉之。
真可爱啊......
......
晚上十点张一昱才回了酒店，李知宁与何书婴早已在他房中等候。
“你们俩为什么会有我的房卡？”两人每天都在他房中等他回来。
“少啰嗦。”李知宁将他拉进房中，仔细盘问，“说，今天和沈知墨干什么去了？”
张一昱瘫在床上，细数了今天一天的旅程，神情呆滞，“知宁，我好累啊，这个合作我看是做不成了。”沈知墨这样折磨他，分明是不打算合作。
“怎么了？他还没同意啊？那你今天一整天跟他都在干嘛？”
“我也不知道在干嘛，他说带我到处游山玩水，只是想和我做个朋友......”
李知宁狠狠一捶床，咬牙怒骂：“臭小子，果然看上我们家一昱了......”
“胡说什么呢？”
何书婴分析道：“要交朋友，合同完成后随时可以，他何必在这时候捣乱？我看他就是对我们的合同不满意，想趁机抬高价格。”
“总之明天我会再和他好好谈一谈，你们回房间吧，我想好好睡一觉。”他可凌晨三点就起来了。
“今天不是爬山去了？不洗澡就睡觉？”李知宁闻见他身上的香味，惊道，“你们还一块儿洗澡去了？兄弟，你身体还好吗？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瞧瞧。”
“......瞎扯什么，爬完山洗个澡不过分吧？”咦？这话，好像沈知墨说过......
“最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