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姜溪之反而有些吃惊,“一昕,你一眼就认出我了?难不成很好认吗?”若是别人也认出来就不好了。
“不是啦,我记得这个帽子你戴过的。”那帽子是黑白搭配的鸭舌帽,帽沿上还挂着一颗爱心,甚是好认,“而且小溪姐,你比一般的女孩子都高,我一出来就看见你了。”
张一昕突然意识到什么,回过头将她打量了一遍:“小溪姐,你这衣服看起来有点像校服呢。”衣服的胸口上还绣着学校的校徽和名字。
“呵呵......”姜溪之不好意思地捂住胸口,将“天香水榭”四字及其校徽遮住了。
好不容易挤入场馆中,同张一昱会合,那两个人都犯了难。
要如何让姜泉之和魏语洋一眼就看到他们呢?
张一昱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笑道:“小溪姐,我把你扛起来吧。你放心,不会让你掉下来的。”
苏亦维给他泼了一盆冷水:“小溪一米七五呢,穿起高跟鞋比我们都高,虽然她很轻,但扛起来可不轻松,小昱,你这小身板还是别逞强的好。”
“我这身板哪里小了!维维,你这么说太小瞧我了!”
“哈哈哈哈......”
张一昕冲着粉丝团喊道:“请大家帮帮忙,她是语洋学长的女朋友哦。”
话一说完,几个热心男粉丝已一同上前,毫不费力地将她扛到了肩上。
姜溪之举着“贪狼”灯牌出现的一刹那,魏语洋便发现了她。
尽管台下灯光较暗,他仍然看出了,姜溪之穿的正是与他第一次相见时的衣服。
那时的她,身份是个高中生,穿着洁白的衬衫,黑白条纹相间的百褶裙,笑得像阳光般灿烂。
或者,应该说是拍戏的戏服。但这戏服,应该是天香水榭的校服吧?
姜泉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女人到底是为了魏语洋而来,连她弟弟都不管不顾了吧?
心里才这么想着,姜溪之已将灯牌的杆子抓到了左手边,底下又递上来一个灯牌,写着“泉”字。
可以看出她正在台下咿呀咿呀地叫唤着什么,很可惜,一点儿也听不见。
“一昱哥呢?”大概是同她站在一起吧。
台下这么多人,他根本看不清张一昱的身影。
但他知道,此时张一昱一定在台下看着他,听着他的声音,这样就足够了。
音乐演唱到尾声,最后十五秒是魏语洋的小提琴独奏,由重至轻,由急至缓,直到结束。
这是他对小提琴多年的热情的释放,也是他对姜溪之这两年丝毫未曾减退的爱。
是为她而作的。
姜溪之听着乐曲,心情却越发消沉了。
魏语洋属于更大的舞台,而她这个处在演艺洪流中的人,是无法和他走在同一条线上的。
浑浊的水,不能搅乱了清潭。
那首歌曲的歌词一直在她脑中回响……
——
好像迷失在天际,在蓝天下,在白云下,
追寻着那双触不着的手,
追寻着那个消失了的人。
像一个孩童般,想到什么心情便开始低落。
失去了你双手的温度,我该用什么拥抱我的梦。
我的话语,你的容颜,变成了一个空洞的无。
我开始徘徊等待,等待徘徊。
回忆过去,却恐惧未来,
不知在那遥远的明天,你是否还在。
为我扫去,离别的阴霾。
仿佛消失在云端,在寒风中,在夜空下,
撕扯着那段冰封的过去,
撕扯着那道坚硬的围墙。
像一个孩童般,想到什么眼泪便开始滴落。
失去了你怀抱的温度,我该用什么索取我的梦。
我的话语,你的容颜,变成了一个空洞的无。
我开始徘徊等待,等待徘徊。
回忆过去,却恐惧未来,
不知在那遥远的明天,你是否还在。
为我清除,孤独的不快。
我禁闭心窗让你猜不透,你背影远去让我抓不住,
你我背靠着背,走在不同的人生道路。
我活在了那个只有你的过去,想着拥有你的曾经,迷失在旅途。
失去你,我便有如失水的鱼,
在狭隘中挣扎跳跃,最终闯入迷雾。
假如生命没有尽头,我能否与你再相守,看沧海雨露?
假如生命没有尽头,我能否与你再相守,看沧海雨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