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纾,你确定你能行吗?”宋淮然轻轻碰了碰姜与纾左臂没有受伤的地方,然后迅速收回了手。
“放心啦,包可以的。”姜与纾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脸上是自信的神色,还抬了抬自己的左手。
“你伤口还是得小心点。”云兮若连忙将其按了回去,又检查了一遍包扎的纱布,见没有裂开,这才松了口气。
“一旦碰到打不过的,立刻传送出来,保命要紧。”秦追手里拿着天涯宗提前发下的传送令牌,强调了这么一句,不仅是对受伤的姜与纾,而是对所有同门。
“哎哎哎,别忘了我之前让你们训练的逃跑技能。”解知安站在几人旁边,手里扇子给几人扇着风,“到时候长老们也会在外面守着,放心进去。”
裴言川和景游去和其他门派交流了,此刻并不在这里。
五人躲在台下聊天,互相叮嘱,无视了另一边正在进行开赛宣讲的天涯宗的人。
天涯宗宣讲的长老仍在面无表情念着先前背好的比赛条文:“这次比赛……持续时间……若有违规……”
姜与纾转头看了一眼,右手抹了抹额头,“这得讲到啥时候啊,怎么比我们门派当初那个新生大会的还磨叽。”
云兮若正检查着乾坤袋里的东西,头也没抬答道,“天涯宗和我们门派是有区别的,毕竟,我们门派不会靠讲话来…”这才朝着台上看了一眼,“撑面子?”
秦追正翻着随身的笔记,加了一句,“根据我的不可靠回忆,我们当初新生大会只不到一炷香时间,而这个大会已经开了大半个时辰了,估摸着,还有半个时辰吧。”
解知安摇着扇子,站在给清风派分发的椅子旁边。因为天涯宗只给了四个,便给云兮若他们坐了。等他们进去比赛,解知安才有椅子坐。“我看你们裴长老和景长老也是有事找借口开溜了,只留我一个在这儿听废话。我赌这讲话还有一炷香结束,因为师叔我啊,只能再撑一炷香了。”
宋淮然正翘着椅子,一半的椅子腿悬空,透着些危险,乾坤袋什么的他早已备好。咳了两声,他故作神秘跟几人说道:“你们知道吗,这个讲话的长老就是天涯宗新上任的警备长老,据说前警备长老突然暴毙了。”话一说完,椅子一滑,宋淮然就摔地上了。
离他最近的秦追把他扶了起来。姜与纾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这也太不小心些。我看你是背地说人坏话遭报应了。”
云兮若从刚收拾完的乾坤袋里又翻出一瓶膏药,“外敷的。”宋淮然扶着腰接过药,将椅子扶正后坐了回去,这回四个椅子腿都在地上。
听到前警备长老死亡的事,解知安将扇子一合,朝着宋淮然问道:“宋师侄,你是怎么知道此事的?”
天涯宗最近并无长老去世的消息传出来。
宋淮然只得老实交代,他前几日出门路过最开始天涯宗安排的客栈时,碰见了个人赛时衔霄派的符修。那人还想和他比试一番,两人便找了块清净地方。比完后,两人约去酒楼畅谈一番,衔霄派的符修又碰见了他的熟人。那人是凌弦派的,凌弦派的又认识法华门的,兜兜转转,才知道天涯宗前几日在门派内举办了一场法事,死的便是那警戒长老。
凌弦派的还让他们千万不能说出去,千万要保密。宋淮然摊了摊手,“我也是今日瞧见这新的警备长老才想起来,那关系可绕的很。虽说要保密,可这消息也不知经了多少人的手,你们也别说出去吧,保密些。”
姜与纾挠了挠脑袋,“你那话里好多门派,好乱。”随后做了个将嘴巴封住的动作,“讲都不好讲,死人的事还是忌讳些。”
云兮若和秦追倒是没多大兴趣,只看着做小动作的姜与纾,又看了看端正坐着的宋淮然,还有不知道要讲多久的新警备长老。
解知安将此事默默记在心里,随后继续感慨到底何时才能结束。一炷香早过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等到台上好一会儿没有故作严肃的讲话声传来,也没有新的长老上台,姜与纾他们才发现讲话终于结束了。台下的各个门派的人被接引弟子领着带去了团体赛的秘境入口。
姜与纾四人被领走的时候,解知安才终于得以坐下,朝着离开的四人挥了挥手,“万事小心,安全第一啊!小家伙们。”
在前往秘境的传送阵上,阵法的光芒有些刺眼,姜与纾干脆闭眼简单回忆了一下此次团体赛的规则。
杀怪积分,团体计算,分开行动。
传送符,二十四个时辰……
姜与纾抓住了离得最近的一个人的衣角,“我们一定要离得近一些啊。”
可事情并未如她所愿。
闭眼后姜与纾感受到的,起初是属于阵法启动带来的暖风,再后面,便是有些像林间微凉的风。
场地变了。
抓在手里的衣角已经不见,姜与纾鼓起勇气,缓慢睁眼环视四周,只有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