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张了张嘴,嗓子说不出话来。
萩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是说离复活还有一段时间吗?
【我插队复活了他,给你们送个帮手。】
【不过他的身体还没稳定下来,先让他睡一下吧。】
“萩原……”
安室透想伸手触碰,可刚才他搬运尸体,双手满是血污,实在不好意思触碰萩原研二。
“这位就是萩原警官?”
此时冲矢昴也来到降谷零身边,不着痕迹打量着忽然出现的萩原研二。
冲矢昴回去后,就按原始世界那几个女孩的模样,让FBI查找相关资料,果真查到了警视厅的几位警官。
其中就包括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就职于东京警视厅机动搜查队□□处理班,七年前十一月七日拆除一枚炸弹时,被爆炸犯恶意报复,按下炸弹启动器被炸死。
临死前,萩原研二还在与自己同在□□处理班的幼驯染松田阵平通电话,开玩笑说:“要是我死了,你可要为我复仇啊。”
发现炸弹被重新启动后,萩原研二扔下电话,奋不顾身抱起炸弹朝同事们反方向跑。但炸弹威力实在太大,整个拆弹小组无一幸存。
再次醒来,萩原研二发现自己平躺在一个加油站的休息区。
撑起身环顾四周,萩原研二身旁忽然出现一个小孩。
小孩压低声音,对他说:“大哥哥,你饿了吗?吃点东西吧。”
这小孩有些眼熟,他伸手递来一袋面包和一瓶矿泉水,萩原研二刚醒还有些懵,下意识伸手接过。
小孩定定看了他一眼,转身又跑走了,临走前还留下一句话:
“大哥哥先在这里休息一会,我去找安室哥哥来。”
萩原研二愣了反应一会,奇怪,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不是被炸死了吗?
萩原研二举起手,纤长白净的指节,长满厚茧的指腹,完好无损。
这不对吧?再怎么治疗,炸弹始终是在自己面前炸开了,怎么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呢?
萩原研二拿起矿泉水,拧开,正要喝一口。
矿泉水举到面前时瞬间顿住,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从矿泉水瓶身传来,萩原研二瞬间盖回盖子,仔细查看这瓶矿泉水。
瓶身上有擦拭过的水渍,面包袋上同样也有。萩原研二凑近闻了闻,他以他不到一年的警察职业担保,那里曾经沾满血迹。
不远处传来两道脚步声,一道较轻,是方才那小孩的,另一道则有些熟悉。
萩原研二绷紧肌肉,现在来不及躲了,来者到底是……
“小降谷?”
四目相对,萩原研二忽的被眼前消失已久的金发黑皮同期揽在怀里。
“欢迎回来,萩原。”
加油站另一边,毛利小五郎拿着从加油站里借来的拖把,费力地一下又一下拖着大巴车内满是血肉的地板。
“拖了又扫,扫了又拖,怎么还是那么脏!”
五人已经决定将大巴车作为移动据点,打算开着它在这个危险的末世闯荡。
但车上的尸体和血迹是一定要处理的,不说毛利兰和江户川柯南,就连莱伊和波本也不想生活在如此恶心的车厢里。
冲矢昴此时也拿着一块抹布,擦拭着驾驶座的座椅和方向盘。
毛利兰手中拿着一个记事本,在大巴车底下放行李的位置清点物资。这里是整座大巴最干净的地方了。
这辆大巴似乎是某公司租来外出团建的,带了烧烤架和炭火,大量蔬菜肉类和零食。
“不知道这一次我们要待多久。”
上一次五人在原始世界待了大半年,若这次也那么久,这些物资远远不够。
“所以我们现在来到了末世,要改变这个世界的重要节点复活死去的人?”
萩原研二简单从安室透那里听完现在的处境,顿时大脑过载无法响应。
穿越异世界?复活?
这样太不科学了吧?
要不是自己确确实实死过一回,萩原研二真的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亲亲好同期在整蛊自己。
“对了,现在是什么时候?我死多久了?小阵平还好吗?”
萩原研二仔细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同期,虽然相貌没变,但气质上天差地别。
警校时的降谷零一身正气、锋芒毕露、有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锐利和勇气。
而眼前的降谷零更沉稳了,眼神更加深邃,气质更加内敛,有着成年人的从容不迫,游刃有余。
“……现在是你离开后的第七年。至于松田,现在不急,你总有一天能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