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泠脑子一下没反应过来,眼神呆滞的盯着他。
良久,他看向自己老师,觉得他是在和自己开玩笑,
如果真的如他所说,那这连续几个月以来不断的高阶生物降临地球的事件,绝对不会是偶然。
许恩眉头紧皱,不寻常的故事背后往往存在着更大的阴谋。
“老师,五年前我刚回来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松泠迟疑出声,没来由的怀疑。
五年前,松泠刚从R大毕业,一心研究地外文明的存在,经由他手里的文件几乎全部刊登在国际协会的优秀会员栏上。
雷达系统监测到距离地球十亿光年外的某颗恒星有异常移动,并且伴随着声波,松泠当值的这天晚上,他把数据记录在电脑里,异常声波打印出来。
清晨有人接过他的班,松泠刷卡,走过几道厚重繁琐的电子显示门,上了实验室的楼顶,遥望天际,喃喃自语道,这么美的星空,或许真的存在过灿烂辉煌比我们更加耀眼的文明。
当天下午他坐上了去往巴黎的飞机,把自己的数据递交给国际监察会,并作为华国特邀学者,参加为期半个月的学术研讨会。
半月后,飞机落地,松泠坐上实验室的专车前往实验室。
骄阳当头,风里隐隐约约有雪松的气味,他在大门口下车,本来人烟就稀疏的实验室外,显得冷冷清清的。
松泠眉目微皱,这不正常,提着自己的背包往里走。
大厅里的警报器呼呼响,地上捎带着凌乱的脚印,如果自动忽略旁边那乱成一团的桌椅,和原本应该工整摆在书柜上的杂志。
松泠顿住脚步,就在那一秒,一股热浪迎面袭来,火光中那股伴随着雪松气息扑面而来的恐惧感,让他后知后觉拔腿往外跑,厚重带着蛊惑的声音,又像是从深渊而来的使者,他阖上眸子静静等待死亡的降临。
顷刻间,占地数千平方的实验室在这场火灾中消亡,几百个研究员无一生还,这其中并不包括刚回到实验室的松泠,这场事故被国际监察会下令严禁对外公布原因,只说是操作不当引起火灾。
松泠是在医院醒来的,他不记得关于火灾的细节,让人疑惑的是他没有一丝损伤,可那段关于实验室爆炸之前的记忆他也只能记起一点,这就是他知道的。
这也是他后来接受采访时的回答。
思绪回神,脑海里突兀浮现一股厚重的声音,那一瞬间他唇瓣微张嘟囔了句,“不要重蹈覆辙。”
“什么?”,许恩抬眸,用疑惑的眼神询问他。
松泠回神的刹那,一股恐惧感从内心深处蹦出来,同时浮现的还有无数问号,压下惊恐的神色,“哦,没事,老师。当年那件事....算了,您不愿意提,我也就不问了。”
松泠转身离开许恩的办公室,看着紧闭的推拉门,许恩摇摇头,从椅子上起身站在窗前,稍稍抬头就能看到不远处高阶生物研究院的那几个大字。
逃避永远解决不了问题的根本,只有直面恐惧才能获得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