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恍惚惚时间过得飞快,松泠刚闭上眼睛,觉得自己还没睡很久,外面就传来急促的喊声,没来得及回应,就被一双大手遮住了眸子。
头顶传来温柔的话音,“先别起来,我去看看。”
昨晚本来就不大的帐篷里变得更拥挤了,白铭不想一个人睡觉,厚脸皮的呆在帐篷里不肯出去。
程隅也想着和松泠一起的,毕竟这野外过夜说不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总得有个人照应要好一点。
昨晚趁着他去打水洗脸的功夫,白铭就成功用他的“个人魅力把松给征服了”,至于这中间到底经历了什么,帐篷里除了他们两个人没人知道。
程隅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松泠坐在临时的折叠凳上,摆弄那个小人。
“砰”的一声把手里的不锈钢水桶放在地上,音量很大,松泠愣愣的看着他。
程隅身子没动,眼神落在旁边的那个人型大物件的身上,走过去霸道的把人扯开,冷声道:“你,离他远点。”
白铭没动,松泠头发丝稍稍飞起,帐篷的门摇摆着停下,刚还在的两个人此时已经不在了。
“喂喂喂,哎呦,不至于这样。”,永远慢半拍的松泠这才大喊出声,可已经晚了。
帐篷外的空地上,夜深了,山里的温度骤然下降,白铭穿着单薄的从实验室里顺出来的白色衣服看起来十分羸弱,对比起面前的程隅看起来有点弱了。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程隅盯着白铭看了许久,头闷闷的。
总觉得他自己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摆摆手,指指身后的帐篷,侧过身子,让白铭进去。
程隅索性就算了,回到自己的帐篷,他坐下来复盘最近发生的事情,还有什么是自己漏掉了的。
一切都顺顺利利的,这才是不正常的地方,也就是因为一切太顺理成章了,显得就事先有人安排好了的一样。
自从自己那次的梦之后,程隅就觉着不对劲,碎片的记忆在他的脑海里成不了完整的画面。
就像是有人突然把一部分别人的记忆植入到了自己的脑子里,是自己的又不是自己的。
矛盾的说法之下,就有了他的复盘,对于最近的总结,程隅有这个习惯。
从刚进入警察局开始,他就被戴上了一顶神探的帽子,就是说只要是落在他手里的案子,就没有哪一件事情是不成功的。
可今晚上确实是失败的,因为向来很稳定的他。在松泠这件事情上退步了,因为松泠。
松泠摇摇脑袋,碎片记忆回神的时候,他笑笑。
程隅没多长时间就从外面回来了,原来是昨晚他们加班的时候,搜救队的队员们在坑底发现了一头已经几乎灭绝的动物。
现在醒了,脾气也暴躁,拒绝一切外来人,包括松泠在内的若干人员。
交给没完没了的,听着人头痛,程隅就让人把它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