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铭捂着小人的眼睛,安静的走到松泠身边,递出手里的小玩意。
稍纵即逝,下一瞬,刚还在原地的人,瞬间没呢。
松泠???
嗯?
人呢!?
在维南市西南部的一处开阔地带,白铭穿着一身蓝色的衬衫外面搭了件黑色马甲,一条宝蓝色的西服,看着十分贵气。
他的对面站着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的母亲白枳。
白枳依旧拥有着一双浅色蓝眸,岁月怜爱他,带着笑容的俊脸上似乎看不出岁月的痕迹,他穿着一身蓝色针织衫,看起来应该是才买来套在身上的。
一头干练的金色短发,耳垂上坠着澳洲白成色还要亮色一点的珍珠。
太久没有看到自己的母亲,白铭迟迟没有上前,他抿着嘴,摇头,风声很大,只不过此时他就听到自己说,“不行。”
自己的孩子学会了拒绝,这原本是应该高兴的事。
“希望你不会后悔,亲爱的阿努塔。”,为了不必要的误会引起恐慌,白枳并没有停留太久,和自己儿子唠了会。
在离开的时候,白枳一只手抓着飞行器的门把手,回过头看着不远处,耳朵微动,一点点的星光在视线尽头显现,他说,“你找到答案了吗?阿努塔”
阿努塔是白铭的小名,是他出生的时候正处于纬度轮换,时间轴拨快两小时的时差里,代表着无畏勇敢象征的阿努塔在那一天出现了,恩赐白铭拥有一切的能力。
所以在他们的家园,一直以来阿努塔代表着幸福的一切事物。
遥望天际,看着飞行器消失在视线里,身后传来滴滴滴的声音,以及熟悉的骂声,“下次能不能说一声再离开,我真是受够了。”
察觉到白铭是真的凭空消失的时候,松泠不得不承认自己在那一瞬间慌了神。
他立即让研究院负责追踪的研究员把白铭的运动轨迹调出来。
发现确实是凭空消失在警察局,之后在几分钟后出现在维南西南部,那边没有过度开发且鱼龙混杂的地带,松泠心紧了紧,立刻抓起自己的车钥匙,临走前他说,“把这个同步到我的手表。”
现在这人站在面前,松泠喘气声加重,欲言又止,抬手握拳,一拳垂在白铭肩头。
这一刻他好像放下了芥蒂,越过了鸿沟,阔步向前。
白铭就像是他的朋友,没有物种歧视,回归了最纯粹的感觉。
话是说出来了,不过心里的气还没解决,松泠冷哼一声,嘴巴不饶人,也不管白铭能不能听进去,“受够了不告而别,我不是出气包,要滚滚远点,看着你就来气,出来干嘛了?放风?还是又有了什么别的计划。”
白铭不出声,他知道自己母亲感知到了他的存在,权衡之下,一切没有遮挡。
唇瓣微张,他没有看着松泠,而是侧身抬头,遥看向天际,“我已经有答案了,母亲。”
两人僵持了很久,最终还是松泠败下阵来,他叹口气,抓住白铭手腕,“走了,回家。”
白铭眼神冷漠的落在松泠的眉宇间,这一刻他的腕眸里闪烁过一丝情绪。
连白铭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