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泠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去想其他,就刚刚门口那一栏字,就足以推翻他之前的任何结论了。
在一行字的结尾,何晗凑近,蓝色海浪蜷缩中间有一小字,她看不清那是什么。
她下意识的呼唤松泠的名字,松泠寻着看过去,肉眼根本无法看出来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他抬手去抚摸,刚触上的瞬间,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来,好似面前的这行字就是上一秒写就的,它是有温度的。
松泠喃喃低语道:“白铭是你吗?”
何晗没听清他说的什么,柔声追问,“老师,你说什么。”
松泠摇摇头,反身回到办公桌边,视线一转,不远出的窗台被稍稍的打开了一条缝。
冷风瑟瑟的吹着街道两边的枫树,本来就没什么人路过的研究院显得更为冷清。
他朝窗边走,风往里灌,感觉到冷的瞬间,猛的打个寒颤。
伸手把窗户推开,
“叮铃铃铃叮铃铃铃”,
一个小巧的八音盒陡然出现在眼前,松泠心间一颤。
八音盒不再是饰品店里摆放着的几种样式,蓝白条纹的配色搭上站立着的长发飞扬,手中拿着出鞘的剑,昂首抬头向着远方,俨然一副战士模样的玩偶。
松泠眼神冷默注视这个八音盒,这一切的现象都告诉他一个结论。
不是偶然,而是蓄谋已久,是手段更是回信。
恰好他又最吃这一套,所以他能确信这就是白铭给他的提示。
把八音盒放在桌面上,何晗还在取样,她又叫来了几个帮手。
上面没有一丝指纹,任何异样也不存在,松泠就是觉着不对劲。
“何晗,尽快把里面掺杂的物质分解出来,忙你们的去吧,下午开会。”,松泠不条不紊的安排着工作,他自己则是冷脸出门。
一楼大厅,刚经历了之前的一幕,松泠整个人感觉就快要虚脱,脑子昏昏沉沉的。
眼前似乎出现了重影,“松教授…松教授……”,声音也听不大清了。
直到有人抓住了他的手腕,猛的扯住他,抱紧他,“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这么魂不守舍的,又是白铭?”
程隅冷着一张脸,生人勿近的模样,现在没人敢上前。
几个研究院的成员从大厅路过,也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他们的下一步动作。
“你们这里有休息室吗?带我去。”他仰仰头,麻烦他们在前面带路。
迎着他们到了休息室,几个研究员只听得一声谢谢。
“砰”
眼前的门已经关山了。
屋子里暖黄色的灯光映射在墙面上,松泠脑袋垂着,对外界感知不强。
程隅连着喊了三声都没有任何反应,他似乎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