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隅,我问你,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爱人,别当哑巴,我想知道你的选择。”,松泠伸手抹去脸上的泪痕,嘴角勾起笑意,冷静平淡的问着面对面站着的男人。
话里听不出他一丝一毫的情绪,好似刚才那个泪流满面的人是他分裂出来的一个人格,此时他又藏起来了。
程隅依旧抓着他的手没有松开,他聪话里捕捉到了两个关键词,爱人,他们从来没有这么称呼过对方,或许是这两个字太烫嘴,说出口会承担很多责任,所以他们俩心知肚明,彼此很默契的都没有提。
这次突然提起,程隅坚定的内心被那颗温热的眼泪触动,被真诚的心打动。
他打横把人抱起,松泠双手捂着自己的脸,不让人看到自己哭花了的脸。
把人放到床上,自己则从身后把人搂进怀中,头抵在松泠肩上。
再强大的人在此时此刻也有了软肋。
“你到底为什么要离开?”,松泠抓着程隅放在自己身前的手,仔细磨砺着,掌心有些老茧,或许是长时间抚摸着枪械留下的。
程隅欲言又止,有些东西越少人知道越好,不是对别人,是对自己。
“你说吧,我想知道你的过去,你别瞒着我好吗,我会一直都在你身边。”松泠知道这样一直僵持下去没有用,所以他再一次的放低自己的身段,他知道程隅就吃这一套。
别人不知道,程隅他还不知道嘛,嘴硬心软,松泠这一套在程隅这里永远适用。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程隅轻叹口气,缓缓说道。
你见过我的父母吧?其实那只是为了掩人耳目的存在,从我空降警察局开始,身边太多觊觎并想推翻我往上爬的人,我的身份公开透明,这使得我在这条路上会少很多阻碍。
他们并不是我的父母,但他们确实是看着我长大。
你知道前段时间我去参加国际警署年度会议时,在那边掀起的风波,其实就足以让我的父母再次注意到我。
自我离开训练营,和他们断绝一切关系来往的时候,我和他们就没有什么关系了,他们俩永远都只会把权力放在第一位,家人只是他们的工具而已。
松泠听到了一个关键词,出声并打断程隅说道:“训练营?。是传说中那个特训的地方吗。”
程隅看他一眼,缓缓点头,“克瑞斯汀也曾在那里待过一段时间,她能够做到如今这个位置,外边全是对她的称赞,其实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全是游戏人间,自己也只不过是他们的一个傀儡。”
松泠瞳孔瞪大,有点愣住了,好像有什么超出他的预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