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何晗还没离开,只是表情紧张的盯着人也不说话,“试验里内的培养皿去看看吧,可能会有新的发现。”
他的话音刚落,何晗已经跑没影了,越是这样,松泠心里就越堵的慌。
否定一代人奋斗的成果这固然很好,但改正这一错误却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和代价。
所以何晗的反应也很正常,她年轻又有拼劲儿,以事业为重,典型的大女主。
可在高阶生物这一研究类别种,她太渺小了,以至于不起眼,丝毫激不起涟漪来,所以往后他和她要走的路还要走很久。
楼下,程隅手里拿着烟,这已经是第二根了,心中的烦躁丝毫不减,愈演愈烈,那种强烈的不安感似乎又涌出来了。
说不上来什么感受,就觉着心理不适。
松泠刚走到大厅,一股外力突然把他一整个人环抱住,他身形摇晃下,程隅怀抱温热,他被堵的差点呼吸不过来,“喂……啊,诶,你给我松开啊。”
松泠艰难抬起手,一巴掌拍在程隅后背,他再不松开,他就要被勒死了。
程隅松开他,盯着他那张脸看了几秒,稍稍低头大手抓住他的胳膊,连拉带拽的把他塞进车里。
松泠不是那么不知趣的人,他知道面前这个人在生气。
松泠任由程隅暴力的把自己安全带拴上,他没有问去哪里,也不知道去哪里,但他反而觉着心安。
一个小时后,他们来到了维南市著名的情侣旅游圣地淮南海滩。
传说曾经有过一对相爱的夫妻在往昔岁月里,交通不便的年代,就在这海滩边的灯塔,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守着,那是维南所有出海的人夜里归家的唯一航向,也是指引回家的路。
只是近些年随着智能系统的开发,出海的船只不用再依靠灯塔,它的作用逐渐在时代洪流中退出舞台。
而那对夫妻,就在那个不足几十平的小房间里相爱了一辈子,直至他们先后老去。
所以在这之后,这个故事传开,淮南海滩也渐渐有了些名气。
松泠下车的时候,正好赶上晌午,太阳正晒的热辣,咸辣的海风呼呼往车里灌。
“你来这里干嘛?”,松泠眸子微皱,侧头看着一言不发的程隅。
“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白铭会出现在这里,自从知道他们的目的过后,我的心脏时不时的突突跳,所以我想找一个答案。”程隅沉默良久,这才把自己心里的疑惑说出口。
松泠看着视线里的没几个人的海滩,嚷嚷嘴没出声。
他们俩站在树荫下,熙攘的阳光透过树梢间隙落在他们身上,远远看去,海面上风平浪静,根本看不出来会发生什么。
晴朗无云的天空,日光正晒,维南的天气就是这样早晚冷,中午热。
松泠一只手扇风,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风,不过是心理作用罢了。
一阵大风吹来,松泠眼里进了沙子,他低头揉了揉眼睛。
程隅目不转睛的盯着远处,忽然掀起一股巨浪袭来,毫无预兆的阵阵海浪打在海滩上,他平静道:“他来了。”